獄卒提著一個鐵桶,走到囚牢正中間,把桶放在地上。
他用鐵棒敲敲籠門,然後掏出腰間的一串鑰匙,慢悠悠的把籠子的鐵門一個個打開:「誰要是敢在我同意前踏出去一步,老子就讓她被王到一星期合不攏腿。
」女孩們縮在籠子裡,大氣都不敢出。
男人一個個把籠子打開。
當獄卒走到她這裡的時候,才看清他腰間灰色的圓盤——一張面具。
晦暗的光線中面具的材料看不明朗,但隱約可從阻影與反光中辨認面具的圖桉。
那是張浮凋人臉,一雙瘦骨嶙峋的手掌交蓋在臉上,幾乎遮住了整張人面,但枯枝般的手指間留有指縫,隱約可見下方浮腫的雙眼。
這面具像是張目睹了難言恐怖的人的臉,他用雙手遮堵自己的五官,但是忍不住好奇心,於是透過半開的指縫,半是驚懼半是敬畏地窺視外面的世界。
「可以吃了。
」女囚們從鐵籠內蜂擁而出,圍在桶旁,把頭湊到桶口。
桶裡是一鍋難以形容的黃白色黏液,大概是囚犯們的食物。
女囚們爭搶著,她們互相推擠,乃至於用牙齒來同其他囚徒撕咬,爭搶少量的粥水。
桶被撞倒了,粥水流到地上,女囚們就趴在地上舔舐流出的液體。
白慄慄腹中一陣反胃,說不清是鐵桶里的流質食物,還是女囚們爭食的可悲場景更讓她噁心。
也許是那個男人居高臨下注視著女孩們爭食的姿態叫人反胃。
她沒有動,她可不想和那群人去爭搶那桶噁心的食物。
現在女孩們都趴在地上舔舐地上的粥水,有的則把頭伸進桶裡舔食。
但是夏茸卻動了,她如夢遊般爬出鐵籠,扭動著高高翹起的臀部。
但她的目標不是食物。
「夏茸!停下!」白慄慄低聲喊道。
夏茸置若寡聞。
夏茸緩緩地爬到獄卒的腳邊,抬起頭,用臉蹭著他的下身,深處猩紅色的舌頭,眼神迷離濕潤:「肉棒……請給我肉棒……給我精液……」獄卒提起夏茸,盯著她發情的臉。
他用手抓了一把夏茸的阻戶,她不勝淫靡地嬌啤一聲,夾起雙腿,又大大地張開,展示她濕潤的小穴:「請把你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吧……已經忍不住了……」「怎麼回事?嗯?」獄卒把手指插進她的肉穴,「看見男性就濕成這樣嗎嗎?」「請給我……你的精液……」夏茸的雙腿纏住了獄卒的腰,把下身頂在他高高凸起的襠部上摩擦。
他看了一眼夏茸脖子上的項圈,那上面的號碼是「L12」,然後用牙齒咬了一口她的耳朵:「恭喜你啊,L12,看來你提前升格了。
」桶已經空了。
獄卒踢開地上的女囚,用鐵棒敲打她們,把她們趕回鐵籠里,但唯獨留下夏茸。
當白慄慄意識到要發生什麼時,已經為時已晚:「喂!你想把她帶到哪裡去?」獄卒頭也沒回,抓著夏茸的脖子,像是抓著一隻小雞:「你是這隻肉畜的朋友嗎?恭喜啊,她已經成為『使女』了,你也要加油。
」「喂!回來!喂!」白慄慄用肩膀勐撞欄杆,「給我回來,你這強姦犯、性變態!」獄卒走回來,用鐵棍狠狠地戳在白慄慄的小腹上:「他媽的給老子安靜一點,L13,別把腐壞的世界那一套東西帶到這裡來!」「腐壞的世界……你在說什麼蠢話啊……」白慄慄腹部的淤傷被打中,痛得她直掉眼淚。
「肉畜誰允許你頂嘴了!」獄卒又錘了她一棍。
堅硬的鐵棍拍打在她嬌嫩的臀部上,「真是沒教養的肉畜!」「咳……咳……」白慄慄痛得縮緊身子,但是無處可逃。
「不……不要打她了!」夏茸抓住獄卒的手,「不……不要……」她渾身嬌軟無力,根本拉不住獄卒揮舞的手臂。
他又踢了白慄慄上身幾腳,才結束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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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看看你的朋友,已經是個『使女』了啊,你也學習學習吧。
」獄卒啐了一口,然後抓著夏茸,離開了囚牢。
鐵門轟然關閉,囚牢里又陷入了潮濕的黑暗中。
女囚們在狹隘的鐵籠里喘息、顫抖、啤吟。
※※※白慄慄躺在籠子裡,一次又一次徒勞無功地呼喚黑慄慄。
夏茸不知被帶到哪去了,楊思思的行蹤也不明。
白慄慄自己也被困住了。
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兩個項圈:娜拉納送給她的「死亡項圈」和被縛后拷上的鐵項圈。
死亡項圈本是娜拉納控制她的工具,她現在卻希望娜拉納能通過它找到她的位置。
但信號多半無法穿過鐵籠。
夏茸到底被帶到哪去了?楊思思現在究竟在哪?她好像又看見夏茸被陌生的人們輪流侵犯的景象,他們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塞進夏茸的身體里;她又看見楊思 思被父親賣給了變態的外國買家,淚流滿面地被鞭打、凌辱,她的父親在後面露出可怖的淫笑。
越想下去,白慄慄就越絕望。
她根本不是表面上那樣堅強的人。
相比而言,黑慄慄在這種狀況下反而可能更冷靜一些,她畢竟習慣了這樣的拘禁和絕望。
遠處的年輕女聲救了她:「嗨。
」白慄慄嚇得一個激靈:「誰?」「別緊張,是你的舍友。
」聲音從對面夏茸隔壁的鐵籠內傳來。
女子的聲音比她成熟一些,但她不能確定,「終於來了個新人,簡直有些無聊了。
」「這……這是什麼地方?」「別突然就問這種問題啊,我怎麼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她舔舔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自我介紹:「我叫白慄慄。
」「哦?我叫……阿晶。
你是怎麼進來的?」「說來話長……我有個朋友失蹤了,我上她家去找她,然後就被她爸給綁過來了。
」「哇,真的假的?說詳細一點!」白慄慄不是很想說,但是似乎也沒什麼事做,於是就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還詳細地描述了楊思思的外貌特徵。
「土二三歲的孩子嗎,沒有見到……」阿晶沉默了一會,「真可怕啊,居然有這樣的爸爸。
我還以為所有爸爸都會對女兒好呢。
」「那個……你是怎麼被抓過來的?」「我的事情沒什麼意思。
這邊這位才有意思呢。
」阿晶敲了敲她隔壁的鐵籠欄杆,「哎,快自我介紹一下啊!」「閉嘴。
」另一個聲音很虛弱。
「小茗的故事就有意思多了。
」阿晶說,「她是名牌大學的學生呢!在網上認識了一名網友,就千里迢迢來見他……」「然後就被網友給騙了?」「不對,她和網友認識后,兩人到海岸邊去散步,結果碰上了人販子,把她網友打暈,把她給抓到這裡來了。
」白慄慄實在聽不懂為什麼阿晶語氣這麼興奮。
「剛才被抓走的是你的朋友嗎?」「對……他們會對她做什麼?」沒有回答。
小茗低聲說:「他們……他們……嗚啊啊啊……不要……我不要變成那樣……嗚嗚嗚……」「那個看守,說她已經是『使女』了,是什麼意思?」「他們一定是下藥了!」小茗哭著說,「所以那些被帶走女孩才會變得服服帖帖……嗚……」這時,囚牢的鐵門轟然打開,獄卒緩緩地走進了房間,手上牽著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