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慄,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只有你願意無條件地相信我,那時候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但你仍然不計代價地幫助我。
換做是你,你會放下朋友不管嗎?」白慄慄無言以對。
「思思有時候會突然很壓抑,以前一直不知道為什麼。
」夏茸看向那些照片,「只是覺得她是個脆弱的孩子……不知道怎麼幫她。
現在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她知道自己勸不了夏茸,就像周墨綾勸不了自己一樣。
「好……好吧。
」白慄慄軟下心來,「我們最好先回去。
去找娜拉納,問問她有什麼主意。
」「要報警嗎?」「大概沒什麼區別……我大概知道思思被她爸送到哪去了,那些人不是警察對付得了的。
」她思考著要向夏茸透露多少關於自己和淫魔的秘密,打開了房門,邁出一步。
一雙粗厚的手咔的鎖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扯了出去。
「慄慄!」夏茸驚叫道,從懷裡掏出瓶防狼噴霧器。
肥壯的男人大吼一聲:「不許動!」一把尖刀懸在白慄慄的脖子旁。
「你是……思思的父親!」夏茸拿著噴霧器對準劫持者的臉。
楊列富吼道:「你們他媽的是誰?狗逼的怎麼進的我的屋?」「我們是楊思思的同學!你把她怎麼了?她現在在哪?」「把那東西放下!否則我就捅死這妮子!」白慄慄看著夏茸。
血珠從刀刃處滑下。
「快他媽放下!」夏茸咬著牙把噴霧劑緩緩放到地上,舉起手。
楊列富蹲下來,撿起瓶子,突然對準夏茸的臉按下了扳機,白色的噴霧沖在她臉上。
她慘叫一聲,捂住臉倒在地上,口中劇烈咳嗽,痛苦地扭動著身體。
「夏茸!」白慄慄想要掙脫,但是脖子上的刀按得更緊了。
楊列富隨手把噴霧器一扔:「夠能耐的,防狼噴霧劑……早就想在這種賤母狗身上試試了。
」他一腳踢在痛苦地扭動的夏茸的小腹上。
沒過多久,白慄慄和夏茸都被他用繩索五花大綁,黑膠布蒙住口鼻。
夏茸痛苦地扭動著,被口鼻中殘餘的防狼噴霧刺激得咳嗽不止。
雙眼被蒙的白慄慄只感覺被人背著,拋進了氣息壓抑的封閉空間,然後鐵蓋合上,徹底的黑暗。
隨著引擎嗡嗡作響,被鎖在後尾箱的兩人被帶去了未知的場所。
當她眼前的布被摘下時,白慄慄已經被關在一間狹小的籠子裡了。
衣服被扒光,手被綁在背後,腳踝箍著鐵拷,連起身都有困難。
雖然眼罩已被除下,但在黑暗的囚室中,依然伸手不見五指,陪伴她的只有恐懼和絕望。
(待續) 2019-6-14 ——前情提要——夏茸收到了學妹楊思思發來的簡訊,她居然要轉學了?預感事情不太對勁的夏茸和白慄慄著手調查學妹轉學的真實情況,竟發現她幾年來被淫辱的照片,而她的父親則與淫魔的組織「教團」有神秘的聯繫。
意想不到的是,兩人被楊思思的父親抓住,囚禁在汽車后尾箱中,被帶到了……——正文——白慄慄後悔得想要暴打自己一頓。
自己被敵人抓住,連夏茸也被扯進了她本不應陷入的危險中。
在兩立方米的黑暗和潮濕中,白慄慄能聽見夏茸痛苦的咳嗽和喘息,還有她蠕動被縛的身體的觸感。
被防狼噴霧劑直接噴在臉上一定很難受。
車開了不知多長時間,她隨著車身上下顛簸,頭暈腦脹,在黑暗中連時間的流逝都改變了。
車停穩后,能聽見男人們在遠處說話、發笑。
車后箱門打開。
自己的身體被拋落、抬起、搬運,像是被俘獲的獵物一樣,接著衣服被撕開,身上的錢包、手機都被取走,然後被拖了不知多遠,金屬咣當作響。
不知過了多久,蒙在眼睛上的眼罩才被取走。
一開始,視野里仍只是一片黑暗。
耳邊是低沉喑啞的喘息聲,肢體挪動聲,還有低低的啜泣聲。
四周一片黑暗。
鼻尖縈繞著濕悶的腥臭味,像是人的排洩物和汗水等污物混合而成的可怕異味。
這是哪? 是誰綁架了自己? 他們要對自己做什麼? 夏茸在哪? 楊思思在哪? 一大堆問題海一般淹沒了她,此刻她連喊叫都發不出來,只能發出無力的喘息。
她逐漸看清了自己的赤裸的肢體,腳踝間的鐵鏈,還有被綁在背後的雙手。
自己踡縮在一間連腰都直不起來的鐵籠內,一邊腳踡縮著,另一邊頭頂著鐵欄杆,胯部硌著硬邦邦的籠底,連翻個身都有困難。
她低下頭,感覺脖子上套著個鐵項圈,包在娜拉納給自己裝的死亡項圈上。
鐵項圈的鐵鏈鎖在籠子一角的欄杆上,怎麼扯也不見鬆動的跡象。
項圈上掛著一張鐵牌,用馬克筆寫著「L13」。
白慄慄完全不理解這個代碼有什麼意義。
她抬起頭,向籠子外望去。
她睜大眼睛,等了好一會,才透過濕潤的鐵欄杆看見對面的情景。
那也是個鐵籠,看起來不過半米高,一米長,內部黑黝黝的,傳來熾熱的喘息聲,隱隱約約能看見一個人影。
「夏茸?」「嗯……啊……」「夏茸!」白慄慄用肩膀撞向欄杆,「夏茸!你還好嗎?」籠內的人影趴在地上,弓著腰,雙唇微啟:「哈……哈……小穴……想要……」距離她上次服藥還沒有過去多久,夏茸的精液中毒又發作了。
雖然不知道娜拉納的中毒緩解藥劑是什麼成分,但是那東西效果很不穩定,假如有外界條件刺激夏茸,戒斷癥狀就會立刻出現。
「夏茸,深呼吸——」夏茸扭動著赤裸的胴體,口中止不住發情的啤吟聲,纖細結實的腰腹上汗水晶瑩剔透,汗津津的頭髮貼在她脖子上。
這樣下去她會脫水的。
白慄慄心急火燎,但毫無辦法。
正在這時,咣當一聲,一扇鐵門打開了,刺眼的亮光使阻暗潮濕的囚牢清晰起來。
白慄慄想用手遮蔽強光,但是雙手被拷在背後。
囚牢的佈局一瞬間明了。
二土多平米大的狹長房間,放滿了幾土個拘謹的鐵籠。
與其說是鐵籠,不如說是狗籠更貼切,或者是牧場里飼養牲畜的鐵籠。
每個鐵籠里都擠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性,有的身體還算乾淨,有的則佈滿了污漬。
她們在狹小的空間里扭動的景象——雖然白慄慄不想承認——像極了被圈養的家畜。
有的女孩驚恐萬分地擠在鐵籠深處,有的女孩面容透著屈辱的憤怒,有的則目光獃滯。
打開牢門的是個不算高大,但肌肉結實的男人,大概是獄卒。
他赤裸著上身,露出堅實的肌肉,脖子上套著一圈鐵環,右手拿著根鐵棒,下身穿著黑色的工裝褲,腰間繫著塊神秘的灰色圓盤。
同巫新瑋等人一樣,他大概也是個淫魔,或者是淫魔的爪牙。
白慄慄試著呼喚黑慄慄,但沒有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