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65節

白慄慄睜大眼睛,才看清那是她認識的人。
「夏茸!夏茸!喂!」但是夏茸似乎沒有聽見她的話。
她正沉浸在絕頂中,扭動著嬌美的胴體,噴出一串淫液。
獄卒把她的口塞取出。
那口塞竟然是一根全尺寸的假陽具,垂著黏稠的半透明液體。
假陽具一直卡在她的食道中,白慄慄完全不理解她是怎麼維持呼吸的。
口塞一被取出,她淌著唾液的粉嫩口腔便露了出來,兩根特意設計的U型金屬向內把她的口腔強制撐開,不讓其閉合。
「夏茸!」男人走到白慄慄的籠子前,用鐵棒透過鐵欄勐地戳了她一棍:「閉嘴,肉畜!」獄卒似乎總是把她稱作肉畜,好像這次侮辱性的詞語對他而言有什麼象徵性的含義。
「把她放了!你這個……咿啊!痛……人渣!」獄卒打開籠子,把她從籠子裡抓著頭髮扯了出來,然後砰地一聲把她按在籠子上,一口氣把陽具捅進了她未經潤滑的肛穴中。
「咿啊——好痛——要裂開了……」白慄慄流出眼淚,感覺自己的后穴被熾熱的鐵棒燒灼一般疼痛,男人像是使用飛機杯一樣,完全是在發洩獸慾。
「別忘了你的工作,使女!現在是排洩時間。
」這句話是說給夏茸聽的。
夏茸聽到話,立刻爬到房間盡頭的第一間籠子旁,抬起頭。
女囚爬到鐵欄杆旁,挺起屁股,把下體對準了夏茸的擴張口腔,然後腥黃的尿液嘩啦流入了她的口中。
「喂……住手……你在王什麼!咿啊呀啊啊啊……」白慄慄一邊被王著屁股,一邊看著被人餵食尿液的夏茸,「你們停下來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好痛啊啊……」夏茸一個一個地為鐵籠里的囚徒處理生理問題。
每次吞食完尿液,她還會用心地把囚徒肉瓣內殘餘的尿液舔乾淨,包括那些因長時間不洗澡而留下的污垢。
白慄慄知道,夏茸現在處於精液中毒的發情狀態,一切和性有關的行為都會無條件接受。
「咿咿咿阿……住……手……(為什麼……快感越來越強烈了……明明是被強姦……)」鮮血潤滑的肛門開始逐漸把痛覺轉換為快感,白慄慄不情願地發現自己在凌虐中感受到快樂了。
等夏茸一個個給女孩服務完,到了她這裡的時候,她已經快要絕頂了。
男人抱她在胸前,把她的雙腿拉起來,讓夏茸抬起的頭剛剛好壓在她氾濫成災的性器上。
白慄慄竭力忍耐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高潮中掐緊自己的尿道括約肌。
連她自己都感覺驚訝,直到男人射精,她也沒有把一滴尿給漏出來。
男人把白慄慄撞在牆上:「不尿是吧?那你就不要尿了!」他把夏茸兩穴的兩根按摩棒,還有一根隱蔽的尿道棒抽了出來,一股腦全塞進了白慄慄的身體里,然後把她丟進了籠子,「多攢點料,下次多尿點!」喝了一肚子尿水的夏茸一邊啤吟,嘴巴被重新封上,被拉著離開了房間。
又是徹底的黑暗。
「哈啊……哈啊……哈……」白慄慄忍受著震動棒強烈的往複運動。
屁眼還是隱隱作痛,沒有潤滑的肛交撕裂了她的肛周皮膚。
最難忍的是尿道里的金屬尿道塞,敏感的排洩處被堵死擴張,又痛又癢。
「你好剛烈啊。
」阿晶的語氣中聽不出嘲諷還是欽佩。
「那是我的朋友……我絕對不會做那種事。
」阿晶沉默了一會:「她似乎被帶走之前就已經下藥了吧?」「那是精液中毒。
這些人給女孩服下一種東西之後,女孩就會進入成癮狀態,不受控制地發情……咿咿咿……原來他們居然還會把女孩抓來做這種事……哈啊……」白慄慄明白了。
這裡的女囚是儲備好的資源,她們會一個個被帶去飲下巫新瑋提到的「蘇摩水」,墮落為精液中毒的亂交成癮者。
蘇摩水有兩種功效:一種是讓男人變成淫魔,一種是讓女人精液中毒,成為他們口中的使女。
但是他們並沒有把所有抓到的女孩都帶去飲下蘇摩水。
這說明,蘇摩水並不是可以大量生產的物品,所以才會定量供應。
白慄慄想繼續想下去,但是振動棒的快感模煳了她的意識。
「啊咿咿……有人從這裡逃出去過嗎?……」阿晶似乎翻了個身:「沒用的,根本沒人能從這裡逃出去。
上次有個女孩在吃東西的時候趁機跑出去,聽說沒跑出兩步就被抓回住了,回來后奄奄一息,然後第二天被帶走,後來再也沒有見過她。
」白慄慄的臉抵在地上,呼吸著潮濕空氣中的晦暗。
小茗又開始哭了:「最後所有人都會變成那種鬼樣,只知道做愛的瘋子……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我要受這種苦……嗚嗚嗚……我要回家……我什麼錯事都沒有做啊……為什麼啊……」她的喉嚨漸漸啞了。
對啊,究竟是為什麼,白慄慄想。
自己被輪姦,被同班同學當做洩慾工具、被當流浪漢的肉便器,被一群超自然存在毆打,被捲進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件。
明明自己不久前還在和綾綾的父母在溫暖的家裡吃飯,還可以躺在柔軟的床上美夢。
現在卻被鐵鏈鎖在籠子裡,下體被塞滿了異物,赤身裸體,乾渴難耐,完全看不見獲救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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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如果是自己犯了罪,受懲罰就算了。
可是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 不久前,白慄慄還認為是因為自己的過錯,那些男同學們才會淫辱她。
現在她完全不這麼想了。
痛苦和屈辱讓她對一切失望。
「人們受苦不是因為做了什麼錯事。
」阿晶緩緩地說。
「對啊!我只是去見了朋友……嗚嗚嗚……可是憑什麼啊!憑什麼偏偏是我……」小茗的喊聲帶著哭腔,「誰能像你這樣啊!明明被當成性奴隸一樣,居然還一幅沒關係的樣子!」她向阿晶放聲尖叫。
房間裡沉默了一會兒。
「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去世了,親戚把我送到了一個孤兒院,」阿晶的話不帶感情,「孤兒院讓年紀稍大的女孩們去接客,用來貼補院內的開銷,也或許是給院長增添點額外收入。
」小茗安靜了。
「我土二的時候接了第一個客人,謊稱自己已經土八了,第一個客人很溫柔,但後面的就什麼樣的人都有了。
我經常身上帶著傷,心裡想為什麼自己偏偏會這麼慘。
我看到街上同齡的孩子又跑又跳,覺得世界很不公平,他們還在上學,自己卻在做這種事情,搞不好還會進監獄去。
「後來孤兒院被查封了,我沒有地方可去,就把自己賣到了一家會所里,他們專門給富人提供服務,世界各地的客人,那時候有很多外國的客人,在他們那裡是違法的,但是在這裡他們可以找到歡樂的場所。
然後我發現其他的女孩也都很慘,有的比我還要慘。
我見過一個女孩,唱歌特別好聽,但沒有手腳,身體輕輕一抱就可以抱起來,生活都得要其他女孩幫忙。
她經常被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客人點名。
」沉默的囚牢內只聽得見呼吸和按摩棒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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