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義的白慄慄與抖M的黑慄慄 - 第137節

「麗伊……雖然不想用那傢伙起的名字,不過如果你不記得自己的名字的話,也只能用這個名字了呢。
」兩個人都直直地盯著我,好像在觀察從野外揀來的迷路的小動物。
我臉上一陣發熱,不由自主地低下了頭。
蕾伊向我爬過來,她的身上散發著新鮮的汗味,神奇地並不難聞。
她眯起兩彎月亮一樣的眼睛,嘻嘻一笑。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的名字叫蕾伊,是你和金毛姐姐的大姐姐哦!以後只要聽姐姐的話,就一定不會讓你挨餓。
來,啊啊——」我張開嘴。
蕾伊把一片麵餅撕下來,丟進了我的嘴裡,然後用手指合上我的嘴。
我咀嚼起來,有些甜甜的。
蕾伊露出幸福的表情:「啊……好乖……」希麗不滿道:「不要擅自沒經別人同意就喂東西吃啦!」見到我一直看著她,希麗的臉突然肉眼可見地變成紅色,雪白的脖頸刷地化作一片緋紅。
她有些不安,似乎又有些慌張,用牙齒咬著自己的手指。
她抓過我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那個……我的名字叫希麗,你以後叫我希麗姐姐就可以了。
別害怕,有姐姐在,以後誰都不敢欺負你,只要躲在姐姐背後就好了,知道了嗎?」我點點頭。
低下頭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手腕。
纖細蒼白的手腕上,麻繩留下的深深痕迹刺眼而鮮明,如同環繞著手腕的毒蛇般。
我這時候才重新注意到,希麗赤裸的胴體上滿是麻繩捆綁的痕迹和鞭打的傷痕。
看起來好痛。
但是她似乎一點也不在乎那些傷痛,只是握著我的手。
我的手就她握在手心,她的手心很暖,比外面的夜要暖得多。
正是她站在士兵的面前,擋在那些刀槍的面前,保護我。
保護素昧平生的我,好像我是她的妹妹一樣。
勇敢得好像在發光。
我的眼眶溫熱起來,視野逐漸濕潤模糊。
「誒?別哭啊——喂喂!怎麼了啊,對不起……捏疼你了嗎?」「是你的表情太嚇人了啦!來來來,吃姐姐給你的麵餅哦,啊啊啊——」「都說別喂她吃東西啦!好啦好啦,別哭了,怎麼了嘛——」我不停地搖頭,淚水止不住地傾瀉而下。
那天晚上,希麗和蕾伊把我夾在中間,三個人緊緊地挨在一起,墜入深深的夢中。
從那天起,我成了姐姐們的妹妹。
※※※裝飾華美的巨帳下鋪著猩紅的長毯,貴族將領們盤腿坐在兩側,面前擺著烤好的羊排和金杯盛的麥酒。
他們脫去了戰場上的鐵夾和鋼盔,換上了露出單肩的華美長袍,金色的吊穗和耀眼的手鐲閃閃發光,赫赫然如神廟壁畫上行走的神明。
食客圍繞著的帳篷中央,紅衣的奴隸少女們隨著樂隊的伴奏起舞。
她們舉起柳枝般柔嫩的手腕,搖晃著盈盈一握的腰肢,踮起赤足的腳尖在紅毯上旋舞。
未熟的胸脯隨著身體的仰落有節奏地顫抖著,赤裸的腋窩隨著手臂起落在火光中閃現,刺激著男人們的原始慾望。
將領的眼睛掃過少女們的酥胸和裙裾下的大腿,大口飲下麥酒,醉醺醺地說著下流的字句,惹得舞女們臉上飄起陣陣緋紅。
「酒!酒!」一名頭髮斑白的軍官拍著自己的大腿,大聲叫道。
我趕忙抱著沉甸甸的金酒樽,跪到他身旁,把半透明的酒液倒入他手中的酒杯中。
我的手沒什麼力氣,抱不穩酒樽,把麥酒灑到了他的手上。
我嚇得趕忙道歉,卻發現那名軍官根本沒有看我,聯手中的酒杯也沒看。
我看向他注視的方向,舒了一口氣。
酒筵中央的大多舞女們已經退場,只剩下一名舞姬在獨舞。
薄紗掩面的她一身金色的舞衣,乍看之下,好像穿了厚厚的衣衫,但仔細一看,那層層的金衣分明是透明的,隱隱約約透出衣衫下肌膚的素色。
男人們的目光被那名舞姬牢牢吸引住,聯手中的杯盞也忘記了。
舞姬隨著極具莊嚴的鼓點聲踮腳而行,她舉起一條手臂,金紗滑下她的手肘,露出蜂蜜色的肌膚和層層的金色手鐲。
土幾個金手鐲彼此碰撞叮噹作響,敲擊著觀者的心臟。
一瞬間,她面前的輕紗似乎被風捲起,露出她的唇。
那唇冰冷而泠洌,好像不可侵犯的高山冰雪。
舞姬且行且舞,極盡莊嚴尊貴。
她的腳尖無聲點地,舉手投足宛如尊貴的王女。
正當男人們被她高貴的姿態吸引的時候,舞姬輕輕一拜肩膀,竟然脫去了一層輕紗,露出光□圓潤的肩膀和輪廓鮮明的蝴蝶骨來。
男人們一下子眼睛都直了。
那若隱若現的肌膚和層層華美的金紗來回閃現,刺激著觀者們的慾望。
隨著第一件衣衫脫下,舞姬的舞蹈變了。
她雙臂的搖擺嬌美起來,時而嬌柔如處女,時而凜冽如女神,面紗后的雙目投來奪人心魄的眉眼。
凜冽的王女在舞蹈中逐漸褪下厚厚的防禦,向觀眾們露出層層華衣下赤裸的身體。
她時不時跪下伸出雙臂,又時不時雙手捂胸,如同在向不存在的第三者求情,希望能夠得到饒恕。
腰帶悄然滑落,那王女般的凜冽消失了,她如同被征服的國家的王女,在敵人的侵犯下難為情地用自己的身體換取臣民的安全。
越轉越快,越來越狂野,越來越欲情,舞姬脫下了外罩的胸衣,拋向觀眾。
她的身上現在只剩一層薄薄的內衣了。
汗水浸濕了內衣,透出身體妖冶的輪廓來,柔軟的胸部頂起薄薄的布料,每次抬腿都會露出衣擺下赤裸的臀部。
但是她仍舊舞著,每次都恰好保留著最重要的部份,似乎這是身為高位者最後的尊嚴。
沾滿汗水的香肩,豐滿濕潤的谷間,筆直無暇的玉足,還有修長的脖頸。
男人們癲狂了,他們吼叫著,在地上敲擊著酒杯。
他們似乎想當即撲上去撕下舞姬所有的衣物,恨不得當場生吞活剝了她。
舞蹈進入高潮,舞姬把手鐲,腳鐲和耳環的配飾通通脫下,拋向觀眾。
將官們露出淫猥的大小爭搶著她丟下的首飾,好像這樣就是得到了她的一部分一樣。
樂隊的伴奏終於到了最終章。
舞姬的舞蹈悲壯而狂放,大開大闔。
她渾身都是汗水,呼吸急促而凌亂,髮絲緊貼面頰,內衣緊緊裹著凹凸有致的胴體,因汗水而完全貼合舞者肉體的輪廓。
她的手指滑過自己身上的每一道溝壑,用極盡柔軟的腰肢展現著女性所有艷美的角度。
在男人的嚎叫中,她背對觀眾,緩緩將最後一件衣衫褪去。
衣衫貼著濕潤的肌膚落下,露出完美緊緻的腰臀和脊背。
她用指尖捻著薄薄的內衣,遮擋著最後的私處,羞澀又淫亂,身上沒有一處不是魅惑,沒有一道溝壑和凸起不喚起男人們的獸慾,她就是傾國傾城的尤物,既是最高貴的王女,又是最淫亂的娼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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