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伊拋去所有的遮擋,赤身裸體地舞蹈著,無暇的私處粉嫩多汁,飽滿的雙乳上乳尖嬌嫩,她的四肢柔軟地好像沒有筋骨,腰肢纖細得好像輕輕一托就能浮起。
|最|新|網|址|找|回|——2ü2ü2ü丶ㄈòМ雷鳴般的鼓點中,蕾伊高高躍起,全身一覽無餘。
沒有一件衣衫束縛的她好像得到了解放。
這一刻,她彷彿不屬於人間的天女,人的衣衫不配她那絕色的肉體,所以她赤身裸體,裸體如神女般耀眼。
觀眾們都無聲無息了,只是獃獃地看著她縱情狂舞,忘記了時間的流逝。
直到樂聲漸漸低落,他們才發現舞蹈已經結束。
帳篷中鴉雀無聲,男人們似乎連嚎叫都已經忘記,只是楞楞地看著蕾伊絕色的胴體。
蕾伊保持著最終的舞姿,輕輕地喘息著。
一片寂靜中,響起沉沉的掌聲。
「好!不愧是我最好的舞姬!」將軍鼓著掌,看起來非常愉快。
其他將領們聽到他的話,從恍惚狀態中恢復,他們喝下麥酒滋潤王渴的喉嚨,幾乎為自己剛才失態表現感到羞恥。
「真是太美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舞蹈啊!」「不知將軍能否借她給下官,如此美麗的舞姬,僅僅能由將軍私家觀賞,太浪費了吧!」「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夠狂的,不知道將軍花了多少錢才買下這樣一名舞姬,你想借就借的嗎!」「如果能有幸與這名舞姬共度春宵,就算明日就戰死沙場也心甘啊!」蕾伊跪在地上,五體投地向所有觀眾們致謝。
「舞姬,你跳的這支舞叫作什麼啊?為何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問道。
蕾伊畢恭畢敬地回答。
「啟稟大人,這支舞是賤奴兒時在極南的米息之地學習的,是『七重紗之舞』。
」將軍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笑道:「這『七重紗之舞』的故事其實還是我們本地的傳說吶。
這舞跳的是女神伊什塔爾為救回愛人潛下冥界的故事。
伊什塔爾的愛人杜木茲死後,她為了奪回自己的愛人前往地府。
在地府的大門前,她遇到了冥府的守門人,守門人後是冥府的七重門。
每進入一重門守門人便讓她脫去一件身上的衣衫。
等到她走進冥府的時候,身上已經一絲不掛了……」眾人恍然大悟。
原來剛才蕾伊跳舞時脫去衣衫,是在模仿女神進入冥府時受到的考驗。
這時候,一名將領舉起酒杯,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不過這個故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是夠可怕的啊。
伊什塔爾脫去她的神衣后神性大減,被冥府之神施以詛咒……」將軍笑著把他的話接下去:「……然後她被六土頭地獄的惡靈痛苦折磨,『眼受眼的痛苦,心受心的痛苦,足受足的痛苦,頭受頭的痛苦』,最後,曾經身為神女高貴不可侵犯的肉體被做成了一隻裝水的水囊。
」七重紗之舞,每進入一道冥府之門,脫去身上的一層衣衫。
七重衣衫盡數脫去之時,便是身在地獄之中,無處可逃。
聽到這裡,帳篷內的氣氛驟然冷卻下來,食客們沉默著,跪在地上的蕾伊更是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哈哈哈!」將軍爽快地笑起來,豪壯而無懼,似乎古老傳說中隱藏的殘酷暗示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不過是個傳說罷了,伊什塔爾也真是個軟弱的神明啊!若是我國的守護神『阿舒爾』,定會揮劍帶領大軍殺入冥府,無論是守門人還是什麼惡靈都擋不住他的神力!帝國建國以來,不就是靠這人人畏懼的戰力才統治世界的嗎?敵人的頭顏被我們串在槍尖上,敵人的妻女成為我們的妻妾。
阿舒爾神力無邊!」帳篷里的眾人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齊聲高呼:「阿舒爾神力無邊!」我和其他女奴趕忙為他們添酒。
將軍揮了揮手,蕾伊低聲致謝,離開了帳篷。
眾人推杯換盞,看起來都有些醉了。
一名將領醉眼惺忪,聲音模糊起來。
「只要信仰阿舒爾,我軍必定戰無不勝……可是,最近來,我聽說王的信仰,不如過去那般堅定……」聽到這話,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陷入沉默,好像這個話題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另一名貴族也低聲說道:「聽王都那邊的消息,王幾個月來都沒踏入過一次阿舒爾的神廟,既沒獻上祭品,也未向祭司請示預言……」「王好像對戰局失去了信心……」「……也難怪,西方戰線最近連戰連敗,那群沒用的東西,連些野蠻人也打不過!若是讓我軍出擊,早就蕩平敵國了……」「難道說,這次召我們趕回王都,也是因為戰局不利嗎?」一名面色阻郁的貴族重重地把酒杯往地上一放,聲音低沉:「豈止如此!王都最近的流言,可是……可是……王之所以不再踏入阿舒爾的神廟,乃是因為……」眾人沉默了。
「……因為他已經轉投異教!」一瞬間,酒筵沸騰起來,爭執的聲音和辱罵的聲音此起彼伏。
「怎麼可能!你這是在詆毀我王嗎?」「這是事實!據說有一夥異邦而來的異教教團進入王都,他們的首領手上拿著的泥板印著我王的印璽!千真萬確!王已經把那教團的祭司奉為上師,請入宮殿中去了……」「難道……這教團就是那名魔女的後裔……」「你可有證據?詆毀王上,這可是大逆不道的罪行!魔女之類的,不過是迷信之人的胡言亂語罷了!區區異域的雌性,哪裡有什麼魔法!」「不信也罷,你找一名從王都來的人,讓他告訴你王都現在是如何的狀態!」賓客們分為幾派,互相爭吵,毫不相讓,有的人甚至拽著對方的衣領,借著酒氣扭打起來。
侍酒的女奴們害怕地躲到帳篷的角落去,瑟瑟發抖。
「夠了!!」將軍大喝一聲,帳篷內驟然安靜。
他鷹一般的眼神環視眾人,見所有人都緘口不言才開口。
「今天這酒比往常要烈,各位也喝得醉了。
酒後的交談還不如驢馬的嘶鳴,沒必要為了這種事情傷了貴族間的和睦。
今天各位喝得盡性,舞女們的舞也跳得過癮。
各位見哪位我的女奴能入得了眼的,就帶回營帳享用吧。
今天就到這裡。
」賓客們彼此交換著眼色,意識到酒後的話題已經越過了某條界限。
他們次第向將軍道謝,帶著看中的女奴離開了帳篷。
我抬起頭,正對上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貴族的視線。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胸口,好像想要伸進我的衣服里。
我大腦發熱,不知如何是好,兩腳一軟,跪在地上。
那名貴族邁步向我走來,膨大的腹部高高撐起衣服,隨著搖搖晃晃的酒步油膩膩地抖動。
我下意識地尋找希麗的身影,好像找到以後,她就會像過去那樣站在前面保護我一樣。
但是希麗不在這裡。
她性格惡劣,將軍沒有安排她做酒筵的侍女。
那名中年貴族走到我的面前。
一股濃郁的酒味迎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