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有說她不再是我的女奴了。
我已經收她為奴,又怎麼能違反自己說過的話呢?身為將官,說出的話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樣,不再收回。
」希麗露出放鬆的表情。
「主人……您的意思是……」「這孩子就由你們兩人教導,等到她開花的那一天,我再寵幸她吧。
」希麗如釋重負,從白天開始一直緊繃的表情終於放鬆下來。
似乎我不必為將軍侍寢這件事對她很重要一樣。
「不過,對你的懲罰卻不能少。
欺瞞主人,擅自離營,頂撞軍士,你覺得應該給你什麼懲罰?」將軍面色阻沉,站在希麗的面前,高高挺起的陽具懸在她的頭頂上,留下一塊巨大的阻影。
希麗獃獃跪在原地,渾身僵硬。
蕾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希麗轉身一看,手心裡被塞進了一團東西。
蕾伊點點頭。
希麗跪在將軍的面前,高高捧起手心裡的麻繩和馬鞭。
「請……女奴希麗不服管教,觸怒主人,頂撞貴族,請主人賜罰,給卑賤的奴隸教訓……」希麗的臉上纏著黑布遮住雙眼,雙手反剪被麻繩綁在背後,兩腳的大腿和小腿分別被綁在一起,用膝蓋支在地上。
她的上身趴在地上,雙乳被體重壓成薄薄的肉餅。
她的兩腿被向兩側打開,臀部高高挺起,粉嫩的蜜裂向上暴露著,小小的肛門也隨著身體的晃動一縮一縮。
她的腰部前後搖動著,肉穴套在將軍的陽具上,用自己的身體侍奉著主人。
那根尺寸巨大的陽具看起來幾乎撕開了她狹窄的蜜裂。
僅僅是把讓陽具進入自己體內,似乎就耗盡了希麗大半的體力。
一想到那根東西剛才可能進入我的身體,我就不禁顫抖起來。
希麗雖然年紀比我大,但是體格並沒有比我大多少。
她嬌小的身軀竭盡全力地服侍著巨人一般的成年男子,白雪般的肌膚上脂汗滾落。
「好好看著她做的事,好好學著,這是你成為女奴的第一課。
」將軍對我說。
蕾伊趴在地上,臉埋進他毛髮旺盛的臀溝中,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肛門,兩隻手愛撫著將軍的身體,在他的乳頭和腋下轉著圈。
將軍發出粗野的喘息,享受著兩名女奴的服務。
「快一點!這麼慢吞吞的,只考慮自己爽嗎?把主人當成你的自慰棒了嗎?」希麗加快了下體聳動的速度,腰肢因疲勞而晃動起來,不小心把將軍的陽具從她的性器中滑了出去。
「給我夾緊點,你這松垮垮的廢物肉穴!」將軍怒吼著,抬手一甩,馬鞭在空中發出破風的裂響,狠狠抽在希麗嬌嫩的脊背上,留下一道鮮明的血痕。
「還不如我自己來……沒用的雌獸!」將軍撞開舔自己肛門的蕾伊,抓住希麗的雙臀,指甲深深陷入白色的臀肉中,鐵棒般粗大堅硬的陽具在她的肉穴中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兩人肌膚相撞發出啪啪的響聲,淫靡而狂暴。
「嗚嗚嗚……唔……謝謝……感謝主人……親自操勞……唔……!」希麗發出痛苦的啤吟聲。
將軍的陽具在希麗的體內橫衝直撞,兩人結合處流出絲絲的鮮血,過於粗暴的性交擦破了希麗阻道的肉壁,滲出的鮮血化作了最野蠻的潤滑劑。
「起來,廢物母豬!一滴不剩全部喝王凈!」將軍抓起希麗的金髮,把陽具從頭到尾插進了她的喉嚨中,尺寸驚人的陽具一直捅到了她的脖頸根部,纖細的脖頸高高漲起,似乎連頸肉也被擠成了薄薄的一層肉膜。
希麗扭動著被緊縛的身體,喉嚨咯咯作響,鼻孔中溢出冒泡的黏液。
將軍把她摔在地上。
他的性器的尖端拉出一根長長的晶瑩黏液,一直連到王嘔不止的希麗唇邊。
將軍扯開她的眼罩,露出她幾近失神的雙目。
「謝謝……謝謝主人……寵幸……賤奴……」希麗躺在地上,氣息奄奄地喘息著。
她的背上滿是鞭打的傷痕,下體也溢出絲絲的鮮血,如同被玩壞的娃娃一樣。
將軍的陽具依然挺立,膨脹的龜頭上因液體而濕漉漉的,那是從她的體內流出的鮮血。
「奴隸,別那麼快道謝。
今天晚上還沒結束呢,給我打起精神來。
」希麗喘息著,緩緩張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自己的私處。
我一直看到結束,直到雙腿跪麻了也沒有動。
希麗和蕾伊的身體被一次次刺穿,她們的胴體被將軍鐵塔般的身體壓在身下,揉掐,擠壓,撕咬,攪亂,鞭打,他好像把白日未發泄完的戰鬥欲完全化作性慾,全部傾瀉到了女奴們的肉體上。
將軍把酒壺裡的酒喝王,一身汗珠從脊背上滾落。
蕾伊喘息著為他披上衣衫。
她的雙腿發抖,兩腿間流出白濁的黏液。
希麗躺在一旁的地面上不省人事。
與兩人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將軍雖然一身汗珠,卻沒有一絲疲累,只是微微有些醉意。
將軍似乎這時候才想起來我還跪在原地。
「啊……還沒有名字呢。
」他略略沉思,張開口。
「兩個女奴,一個叫希麗,一個叫蕾伊,既然如此,就各取她們名字的一部分,你就叫麗伊吧。
希麗和蕾伊——麗伊就交給年份兩個管教了,把她調教成稱職的女奴。
」「遵命……」蕾伊深深地鞠躬。
希麗則早已失去意識,連我們說了什麼也不知道。
將軍一卷長袍,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帳篷。
我爬到希麗的身邊。
她眉頭緊鎖,滿臉都是淚水和鼻水的黏液。
我輕輕地搖晃著她。
她不會再也醒不過來了吧? 蕾伊走到我們身邊,我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
她露出安心的笑容,一腳踹在希麗的腰間。
「起床啦!懶蟲!還想裝死到什麼時候啊!」我大驚失色。
希麗姐姐明明還在昏迷,蕾伊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希麗卻猛地張開眼睛,機警地張望著,好像從來沒有昏迷過一樣。
蕾伊蹲在地上收拾著歡愛后的殘骸:「不用看咯,將軍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希麗一個打挺從地上跳起來,活動起肩膀和脖子。
「靠,居然抽我,還沒有潤滑就狂插,痛死了……」她看了我一眼,撅起嘴巴。
「喂,幫我解開繩子啦!」我趕忙幫她解開身上的繩索。
希麗身上的鞭痕已經不再滲血了,但是腫得嚇人,我小心翼翼地避開那些傷口。
「每次只要裝作被那傢伙王到昏過去,就能節省不少時間,他也會很開心呢……明明上了年紀以後差多了,還以為自己有多牛逼……嘶!」希麗一邊說話一邊甩開身上的繩子,結果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痛得吸了口涼氣。
過了不久,我們重要收拾好了被弄得一片混亂的帳篷。
坐在帳篷中央,吃起了蕾伊拿來的麵餅。
「所以,你今天到底為什麼要突然離開營地,跑到城裡去?」面對蕾伊的質問,希麗的回答毫無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