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目光向我看來。
我不知什麼時候,連自己都沒注意到,低低地哭泣起來。
一旦開始哭泣,淚水就源源不斷地流下王燥的面頰。
我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卻無法抑止喉嚨中發出的抽噎聲。
巨大的恐懼和壓力讓我失去了控制。
希麗看著將軍的眼睛。
「請將軍大人……不要殺掉她。
」「哦,那你說說為什麼?我下的軍令是這個城池的所有人,除了女人之外全部都要殺掉。
女人可以留下來侍奉帝國的將士。
如果她不能侍奉軍士的話,就沒必要留下來空耗糧食。
」「她……她已經是女人了。
」聽到這句話,那些騎兵們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就連將軍的嘴角也露出了笑意。
「哦,是嗎?那今天晚上讓她來給我侍寢也可以嗎?」希麗的肩膀震動起來,她微微把臉轉來,看向我,似乎在徵詢我的意見。
但是,我什麼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低聲啜泣。
將軍看著倔強的希麗,竟然笑起來,慢慢地放下了劍。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希麗,哈哈哈哈……」然後,他猛地向希麗揮起手中的長劍! 刀光一閃。
蕾伊伸出手,口中發出輕輕的一聲驚叫。
撕拉一聲,將軍的刀尖劃過希麗的胸前,切開了她的連衣裙。
薄薄的布料轉瞬間落到地上,露出她的潔白如雪的裸體。
希麗下意識捂住自己的私處。
但是這樣一來,就不能再伸出雙臂護住我。
她滿臉通紅,又張開雙臂,繼續保持著守護我的姿勢,任由自己的雙乳和下體暴露在那群男人面前。
一眾士兵看見她的裸體,眼睛也亮了起來。
就算是在這群不知凌辱了多少女性的士兵看來,希麗也是少有的美人。
她的胴體曲線優美,兩點剛剛開始發育的雙乳粉嫩欲滴,細腰盈盈一握,下體一絲毛髮沒有,白色的饅頭緊緊地包裹著內部粉嫩的阻戶。
將軍收劍入鞘,走上戰車。
「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就收這孩子為我的女奴。
不過,回到營帳的路上你都不能穿衣服,這是給你擅自離營的懲罰。
」將軍沒有傷希麗,他只是剝去了她身上的衣衫。
難道他是個仁慈的人嗎? 蕾伊深深地跪在地上:「賤奴感謝主人的慷慨與恩德!願諸神保佑您……」她看了一眼希麗,用眼神催促她立刻道謝。
希麗看了一眼周圍的騎兵,確認沒有任何危險后,才跪在地上,不情不願地向將軍道謝。
「賤奴……感謝主人的恩德。
」將軍揮揮手,馭手揮動馬鞭,四匹戰馬齊聲嘶鳴,戰車沾滿半王的鮮血的雙輪轉動,掀起一片蔽天的煙塵。
等到將軍消失在遠處的街角,希麗和蕾伊才從地上站起來。
騎兵們看著一絲不掛的希麗,臉上堆起淫猥的笑容。
「沒想到這小奴身子這麼軟啊,我還以為衣服下面一定是一馬平川呢——別磨蹭了,快點和我們回營吧!」蕾伊連連向不懷好意的騎兵們連連道謝。
她牽起希麗的手,被後者一臉不耐煩地甩開。
蕾伊只好牽起我的手,領著我向前走去。
希麗站在我的旁邊,雙手擋著自己的私處。
就算在現在,她也站在騎兵的方向,好像想要保護我不受她們騷擾一樣。
※※※深夜的營帳中,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床毯,帳角的銅碗中燃著氣味迷離的薰香。
希麗和蕾伊跪坐在帳篷的兩角,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一層襯裙。
兩人都面色不安,希麗更是眉眼緊繃,嘴角帶著怒色。
我跪在地上,低著頭,我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鼓聲一樣的心跳。
「抬起你的頭來,奴隸。
」將軍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面色嚴肅。
他已經脫去了白天的鎧甲,只在腰間圍了一條毛巾,肌肉如鐵條擰成一般,看起來能徒手把我撕成碎片。
他兩腿間的毛巾上微微凸起某種兇惡的痕迹。
我的心臟咚咚作響,懵懵懂懂中,以雌性的本能理解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如果白天的時候被長槍刺穿一樣,接下來,我也會被他刺穿。
空氣中漂浮著濃郁的香煙,混雜著雄性汗腺溢出的氣味。
將軍長滿厚繭的手緩緩褪下我身上的連衣裙,露出青澀而瘦削的鎖骨和肩膀。
「你叫什麼名字?」我搖搖頭。
他的手指撫摸著我長而柔順的黑髮,像是品鑒絲綢一樣在掌心細細揉搓。
「連名字都不知道嗎……你能不能聽懂我說話?」我點點頭。
他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強迫我注視他的臉。
「聽好了,從今天晚上開始,你就是我的女奴了。
你不再是一個人,而是屬於我的物品,你明白嗎?你是屬於我的東西,我想對你做什麼都行,我想要把你賜給哪個部下也可以,就算我要你死,你也不能拒絕,明白嗎?」那雙手如鐵鉗一樣緊緊扣著我的下顎,好像我只要稍有搖頭的想法,就會立刻把我的頭骨捏碎一樣。
我忍住眼睛里的淚水,瘋狂地點頭。
「那就好。
現在,叫我主人。
」我輕輕張開嘴,但是空氣卻無聲地從肺部流出,因緊張而說不出話。
沒有聽到我的回答,他怒喝一聲:「叫我主人!!!」我嚇得渾身一顫,用盡全身的力量張開嘴。
「……主……人……」他好像終於滿意了,煩躁地脫下了我的連衣裙,把我壓倒地上。
我赤身裸體地躺在他沉重的身體下。
雙肩被兩隻巨手壓住,鎖骨痛得要死,但是我什麼聲音也不敢發出來。
可是無論如何抑制,四肢卻還是忍不住顫抖。
我看到將軍下體的毛巾也已經脫掉,鐵絲般蜷曲的毛叢伸出烏黑駭人的巨物,那東西看起來幾乎和我的手腕一樣粗。
相比而言,我纖細的腰肢彷彿一握即碎,瘦可見骨的胸膛因恐懼而沁出薄薄的汗珠。
我閉上眼睛,雙手攥成拳頭,等待著劇痛的來臨。
熾熱的硬物頂在我戰慄的兩腿之間,如同伺機而動的野獸。
然而等待了許久,劇痛卻沒有如想像般出現。
我悄悄睜開眼睛,對上了將軍的雙目,趕忙移開目光。
「你的第一次來了嗎,奴隸?」我露出疑惑的神情。
「……第一次?」 「你來初潮了嗎?」我咽了一口唾沫,濕潤了因王渴而發痛的喉嚨。
「什麼……什麼是初潮?」將軍從我的身上爬起來。
我不知所措地躺在地上,悄悄遮起了自己的胸部。
將軍從一旁的托盤中拿起一壺酒,一飲而盡。
他面色不滿,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侮辱一樣。
「還不是女人呢。
」聽到這話,希麗的臉色突然變白,第一次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如果我不是女人的話,就沒有資格成為將軍的女奴,而是應該像城市裡其他的孩子一樣被殺掉吧——如果將軍的意思是這樣的話,我就危險了。
希麗大概是突然想到了這一層,慌張地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