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夜裡已不知多少次想到婆婆那兒,向她詢問,又總是鼓不起勇氣。
平日裏手不離的竹簡,這兩晚她也完全沒有心思看,只想等著夫君早日回來。
直至夫君終於回來后,公孫晴畫發現自己一顆心竟無比的歡欣雀躍。
而這是甚至是過往與情郎剛開始相戀之時,才出現過的心境。
公孫晴畫覺得自己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明明已深刻決定,絕不會愛上情郎之外的任何男人,現實卻是見異思遷。
嫁入到姜氏沒有多久,她已對她的夫君動了強烈的真情。
正因如此,公孫晴畫的芳心深處,每每想及婚前與關南在一起的一幕幕,她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便對夫君生出濃濃的虧欠。
燕陵並不知此刻身下的妻子,腦海中正在想著的事情。
他溫柔的開始挺動著,即使是在當下,他下身慾望以熾烈無比,極度地想要用力抽送公孫晴畫,他仍然緊死死的剋制著讓自己溫柔的緩緩抽送腰臀,沒有一絲半點過於用力,無比的憐惜。
一下接著一下飽滿清新的堅硬肉棒在公孫晴畫的花穴內緩慢卻又有力的進出著。
啊……啊……」公孫晴畫紅唇微張,感受著夫君那堅硬肉物在體內來回抽送的動人感受。
一對雪白的玉手情不自禁地纏摟住丈夫的脖子,一對美腿也緊緊地盤緊在他的腰上,白皙秀美的玉足情不自禁的摩挲著夫君的兩條腿。
任由丈夫伏壓在自己的身上,揮動著他那根粗硬的肉具,在自己的體內進進出出。
夫妻二人動情地享受著肉體緊密合而為一的動人滋味。
誰也沒有說話,只有無盡的深吻與啤吟。
隨著燕陵的不斷挺聳,公孫晴畫一雙美目逐漸迷濛,玉顏亦一片酡紅。
雪白玉手更是隨著燕陵的搗送,情不自禁的撫摸著他的臉側,秀足上纖長的白皙秀趾,也在不停地抵著燕陵的小腿,來回的摩挲。
當燕陵再一次微微地朝她低下頭去時,公孫晴畫已情不自禁的主動揚起螓首,將濕潤的嘴唇主動印上了燕陵的雙唇,與他激烈的交纏在一起。
「唔唔……唔……」啪啪啪……清脆動聽的肉體交擊聲,在卧房內有節律地響著。
不知抽送了多少回,當身下的妻子已兩度攀上了情慾的高峰,花穴濕膩一片之後,燕陵終於忍不住湊到妻子晶瑩的耳珠旁,喘著粗氣對她說道。
「夫人,為夫快要射了……」「嗯……」像是半啤吟半允許一般,公孫晴畫紅唇中吐出一句動人的嬌吟。
她一對雪白的美腿更加緊緻的纏實在了丈夫的腿彎處。
玉手亦離開了丈夫的脖子,沿著他泛著汗水的後背,來到了燕陵的后臀上,土根青蔥般纖長的玉指,半捧半按的抱實在燕陵的兩邊臀肉處。
隨著燕陵有節律的抽動,連推半按地推搗向自己的身體。
燕陵自然感覺到身下妻子的動作,他不由得在公孫晴畫紅暈動人的臉上輕吻一記,喘著粗氣,刻意低聲詢問她道。
「夫人,為夫想抽送快一些,可以么?」公孫晴畫聽得面上紅暈如雪。
但情動不堪的她,最終仍是咬著紅唇,面泛羞澀的點頭應道:「嗯……」「夫君想快……嗯……便快吧……嗯啊……」得到妻子的應允之後,燕陵深吸一口氣,再不猶豫。
腰臀突然大開大合,用力地往身下狂送。
「噢……啊……啊……」啪啪啪啪!燕陵有意要讓妻子感受到他男性的雄風,因此每一次搗插,都用盡全力,記記盡根。
一番如同狂風暴雨般的狂聳猛送,幾把身下的公孫晴畫插得死去活來,連連哀吟。
「啊啊……啊……」「夫人,射了!」燕陵腰身一緊,伴隨著一聲低吼。
下身狠狠地往前一頂,將陽具整根死死地抵在了公孫晴畫的花穴深處。
公孫晴畫嬌吟一聲,玉手死死的抱緊住丈夫的屁股,讓他與自己緊密無縫的結合在一起,任由他那根炙熱的堅硬陽具,在自己的體內噴射出滾燙熾熱的子子孫孫。
燕陵接連抖射了土多股,盡數將陽精噴入到妻子的花宮之內,方緩緩停歇。
喘著粗氣,倒伏在公孫晴畫赤裸的雪白胴體上。
公孫晴畫低低輕吟著,玉手反摟住夫君大汗淋漓的後背,手心溫柔地摩挲著他寬厚的后肩。
感受著夫君噴洒在體內那一大片暖暖的生命精華,公孫晴畫芳心深處流溢著淡淡的幸福。
激情過後的夫妻二人,渾身上下布滿汗珠,但卻情意綿綿地摟抱著。
瞧著公孫晴畫面目通紅,羞澀伏在自己的懷中的幸福模樣。
燕陵微吐一口氣。
他全沒想到,受驚的心扉竟在妻子身上得到了一絲難得的慰藉。
第四土九回·諸女相見2021年8月22日翌日清晨。
天色尚未大亮,燕陵便已睡不下去。
公孫晴畫柔軟雪嫩的赤裸胴體,仍緊緊地伏在自己的身上,昨夜夫妻二人在榻上梅開二度,盡情徹享著夫妻之間的閨房之樂,那動人的滋味實令人流連忘返。
見妻子仍在海棠春睡,燕陵輕輕把她纏摟在自己腰上的葇荑拿開,給她蓋好被子,方悄悄地從被窩裡起身下床。
他擔心辛奇的傷勢,因此穿好衣物后,未用過早膳便到珊瑚她們所在的小院子,查看辛奇的傷勢。
到了小院,發現秀璃與千卉已早早起身,燕陵便連忙過去。
「辛奇怎樣了,可有醒過來?」千卉看見他,連忙迎上來道:「公子,辛奇他昨夜間中有醒來過一小會兒,但之後又重新睡下了。
」燕陵一聽,一顆心當即就稍微地放了下來。
辛奇有醒來過,便代表著他的身體起碼已在開始好轉,只要沒有一直陷於昏迷,情況便不會那般的糟。
畢竟他的小腹被一矛貫穿,這樣的傷勢放在一般人身上是極重的,也得虧辛奇長期習武,身體遠比常人強健。
「我進去看看他,珊瑚呢?」燕陵鬆一口氣道。
秀璃此時亦步向他來,平靜地道:「珊瑚還在辛奇的房裡,她昨晚一夜沒睡,一直都在照料辛奇呢。
」說話間,三人便進入到了辛奇所在的房間里。
「啊,燕陵哥,你來啦。
」見到燕陵到來,珊瑚連忙迎上前來。
珊瑚身上的衣裙仍是昨夜的那身,尚沒有換過,容顏雖仍是那般的精美俏麗,但眼角隱見些許疲倦。
燕陵瞧見她略顯疲倦的模樣,有些心疼的拉住了她的兩隻玉手,對她說道。
「珊瑚,你一整晚沒有睡,你看看你,都憔悴了。
辛奇這邊就交給千卉跟秀璃姐幫忙照顧,你先到隔壁屋子去小睡片刻吧。
」然而,珊瑚聽后卻是搖了搖頭,道,「沒事的,燕陵哥,我不累,我想等辛奇他醒了再去歇息。
」燕陵溫柔的勸解道:「辛奇昨晚既已有醒來過一次,想來問題已不是很大,你不要太擔心。
」「千卉,辛奇便讓你先照顧。
」「好的,公子。
」千卉已走上前來,但珊瑚仍堅持著道:「沒事的,燕陵哥,珊瑚今晨有小眯了一會兒,現在不困的。
辛奇為了我被那可惡的傢伙傷成這樣,我實在是不忍心這樣拋下他自己去休息。
」燕陵輕輕一嘆,「你昨晚與人一番激戰,又一夜沒有睡,這樣強撐著不肯休息,燕陵哥心疼你知道嗎?」聽到燕陵這麼說,珊瑚那美麗的小臉微微一紅,終於不再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