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兩人已經完婚,且發生了最親密的夫妻關係。
每到這刻,公孫晴畫仍覺心頭萬般羞澀。
很快,榻上的夫妻二人便赤誠相見,燕陵輕柔的吻著身下妻子那動人的嬌顏,從她潔白的雪額到她柔嫩的玉頰,最後再到她紅潤的朱唇,輕輕地勻吮吻著。
公孫晴畫在他身下微微地顫抖著,燕陵的一雙手此時也不閑著,將他妻子那對聳挺的雪白乳房整個復上,土指不輕不重的溫柔揉搓著她柔軟的乳峰。
公孫晴畫紅唇微微半開半合著,她只覺夫君的一雙手火熱非常,撫摸著自己的身體肌膚之時,那溫柔的動作不僅令她心顫,亦是她從前那位心愛的情郎不曾有過的。
當夫君的嘴唇來到了她的唇上時,公孫晴畫情不自禁張開雙唇,主動與夫君的嘴唇緊貼在一起。
燕陵有些欣喜的感覺到了身下妻子的變化。
過往縱然是在床榻上與公孫晴畫歡愛,每當自己吻上妻子朱唇之時,她絕大多數時候亦只是被動的回應著他的吻,雖未拒絕,卻也從未主動去回應。
今夜卻是她第一次主動且熱情的回應他的吻,燕陵心中欣喜,動情的含吮著公孫晴畫紅潤芳香的嘴唇,舔吮著她嘴中的每一分甘甜汁液。
同時還不時地將自己的舌頭,探伸到公孫晴畫的檀口之內,再後者羞澀難當的回應中,與她那條丁香的小舌纏繞在一起。
「唔,唔唔……」聽著妻子鼻中哼吟出的陣陣銷魂的誘人輕吟,燕陵只覺得下體慾望猛然在擴漲。
他一隻手戀戀不捨離開妻子的乳峰,來到公孫晴畫芳草萋萋的下身處,輕輕的一抹,手指便一片濕潤。
燕陵心中一喜,知道妻子已然情動,他一隻手仍有力地搓揉著妻子的一邊玉乳,另一隻手已來到了身下,扶住勃然挺立的陽物,準備與身下這動人的美人結合為一體。
公孫晴畫神情迷醉的與身上的夫君溫柔熱吻著,突然她感覺到一根火燙的硬物抵在了自己的身下。
公孫晴畫立即就知道,夫君那根傳根接代的東西即將要進入到自己的身體里來了。
一想於此,公孫晴畫一雙玉手情不自禁的換上了丈夫的脖子。
燕陵感覺到了公孫晴畫的主動,他心中一柔,此時他的龜物已經緊緊地抵在了妻子柔軟的花心中間,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腰身往前一挺,堅硬的陽具隨即便進入到了妻子那柔嫩濕膩的花穴之中。
「啊……」「呃!」兩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至極的啤吟聲。
公孫晴畫那對修長雪白的美腿,情不自禁的盤纏上了燕陵的腰。
燕陵則微喘著粗氣,感受著妻子花穴的柔嫩與緊緻。
再低頭瞧著公孫晴畫那巍巍顫張的紅唇,腦海之中卻是又情不自禁的回想起,關南與琳陽郡主在床上所說的那些放浪之話。
想到妻子這張美艷的紅唇,在她婚前與情郎於榻上歡愛之時,為了避免懷上身孕,總在歡愛的時候主動用她這美麗的玉唇,去吮舔關南的陽具。
且每次主動還主動讓關南在她的口中,噴射出他那濃稠的臭精,事後妻子更是主動地將其吞下肚內。
一想到身下這溫婉動人的妻子,婚前與關南在一起之時,竟是一直做著這與她知書達禮的溫柔氣質完全不同的事情來。
對關南產生強烈妒忌的同時,燕陵的下體也硬得幾近發漲。
公孫晴畫美目迷濛地被丈夫壓在身下,她有點兒奇怪,夫君今晚似乎格外的興奮。
在甫一進入她身體之後,她感覺丈夫那根本已火燙的嚇人的陽物,突然間硬得如同鐵棒一般,似乎又漲大了一圈,幾將她的下身撐得滿滿。
那美妙的滋味,幾乎讓公孫晴畫回味起當初,與心愛的情郎在榻上行歡之時的一幕幕。
回想起婚前之時,她赤身裸體的被情郎壓在身下,被他那根堅硬粗壯的肉棒用力地搗弄抽送著。
公孫晴畫芳心深處,突然不由自主的湧起了對身上夫君的愧欠。
兩人成婚過後的這段日子,夫妻倆幾乎晚晚都要在榻上行歡,公孫晴畫能清楚的感覺到丈夫在男女情事上的熱衷,與她心愛的情郎是不相伯仲的。
但是與情郎每次在床上對著她赤裸的身體,總是目光炙熱略顯粗暴的操弄不同。
身上的丈夫出乎意料的,每一回竟都是那般的溫柔,即使是到了最後的衝刺階段,夫君也是儘可能的憐惜著自己,不願意過於快速的挺送。
公孫晴畫冰雪聰明,她自然能夠清楚感覺到丈夫非是不願意享受,而是他憐惜自己,不忍令自己難受。
這是她嫁入姜氏之前,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
與關南的相戀,直至今日,公孫晴畫依然沒有後悔過。
她出身於名門,自幼知書達理,她自是知道如她這樣一位大家閨秀於婚前失聲,是件讓人不恥的事情。
但與戀人的相遇是命運的安排,公孫晴畫自知無法抗拒。
因此在一次情到濃處之時,她第一次被她關南抱上了床,並褪去了她身上所有的衣裙,奪走了她作為女子最珍貴的貞操。
那是一個小雨瀝瀝的傍晚,在一間別緻清幽的半山小庭上,他們開著庭門,任由那帶著雨霧的微風飄入所在的屋子。
公孫晴畫半推半就地被她的情郎壓在身下,被他那根粗硬的陽具一點一點地盡根擠入到她的身體里,與他結合為一。
那一天,也是唯一一次讓她的情郎盡情的在她的身體深處,噴射入他的子子孫孫。
自那過後,兩人的感情突飛猛進,公孫晴畫已記不清自己與情郎一起攜手登過多少次床。
雖然關南每次在床上與她交歡之時,動作總顯得有些粗暴。
可每當看到他與自己赤誠相對,他臉色漲紅地用力摟抱著自己,如孩童般急切渴望地用力抽送自己之時的神情,總讓公孫晴畫一顆心感到甜絲絲的。
關南作為楚國三大公子之一,平素在外風度翩翩,受萬人敬仰。
可他那副急切渴望得到自己的神態,只有與她私下相處親熱之時,自己一人方能見到。
因而每次面對情郎的交歡要求,公孫晴畫總說不出半句拒絕的話來。
縱然婚前失身於他,她亦願意為他獻出自己的身心,絕不後悔。
迫於家族的壓力,她嫁入到姜氏一族,被迫與心愛的情郎分開。
公孫晴畫原以為,關南是她此生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也將是她最後一位愛上的人。
她絕不會愛上除情郎之外的任何一個男人,哪怕那人的身份,是自己的丈夫。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公孫晴畫發現自己竟似已不知不覺地愛上了她這英俊的夫君。
他這兩晚外出辦事僅是晚回來了一些,公孫晴畫發覺自己一顆心竟是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