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本柔弱,為母則剛,膝下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當娘的只能咬緊牙,天天風裡來雨里去,早出晚歸,一個人王三個人的活。
不過,笑笑也爭氣,從小學習就好,而且腦子活,在互聯網興起的時候抓住商機,年紀輕輕闖下一番事業。
現在日子好了,前些年家裡趕上拆遷,分了好幾套房。
搬家的時候我去過,抬抬傢具,搭把手什麼的,與笑笑母親見面,也是在那一次,從那之後就沒再見過了。
用一面之緣形容我和她的關係,可謂再貼切不過。
後來聽笑笑說,她母親從那之後也不上班了,靠收租過日子。
平時沒事,就去美美容,健健身,去舞蹈教室跳跳舞,過著閑雲野鶴的生活。
⒊j⒊j⒊j——℃⊙㎡#chao#https://app.iiiiii.pw/up.html#lian#【安卓用戶可使用APP閱讀,點擊下載APP,永不丟失網址】#jie# 與她母親不同,笑笑沒有因為日子變好而鬆懈,她的奮鬥反而才剛剛開始。
家裡的條件是變好了,可她估計是窮怕了,工作比原來更賣力。
而且,學業事業兩不誤,不光考上了研究生,生意也越做越大。
母女倆相依為命土幾年,大風大浪都熬過來了,本來和和美美,甜甜蜜蜜,眼看未來一片大好,如今卻出了這麼檔子糊塗事。
這讓我以後怎麼面對笑笑呢? 頭痛。
頭很痛。
心亂如麻,內疚神明,悔之晚矣啊! 卧室里安靜得連針落地都清晰可聞。
過了一會,靠在床上的我終於耐不住煩惱,捂著臉,開始長吁短嘆起來。
躲在毯子下的她聽到我這邊的聲音先是哆嗦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冒出腦袋,帶著耐人尋味地目光偷偷打量起我來。
「嗯……」她小心異異地清清喉嚨。
「你……沒事吧……」我聞聲回頭,目瞪口呆地望著她。
對視的瞬間她明顯一慌,又急忙忙把腦袋縮了回去。
沒事?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怎麼可能沒事!? 我要是沒事,我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我要是沒事,您怎麼會睡在我旁邊? 我要是沒事,咱倆剛才做的那叫什麼? 俯卧撐嗎?男女混合有氧運動?生命大和諧協奏曲? 別鬧了,認清現實吧。
從我蘇醒的那一刻起,所有可能發生的悲劇就已經在暗地裡悄然綻放了。
想到這裡,我不禁長嘆一聲,再次陷入沉思。
但是,這悲劇的起因是從何開始的呢? 話說,我昨天晚上到底和誰一起喝的酒?明知道我不能喝還非要灌我這麼多。
朋友?不太可能,最近也沒聽說什麼值得慶祝的事啊。
親戚?有可能,但我的記憶中,家裡最近也沒來什麼人做客。
而且,如果我是在家喝的酒,那我怎麼可能跑到這裡來呢? 同事?說不準,但不排除。
可眼下正是假期,誰會在假期聯繫我呢? 還有,為什麼我喝多了之後不回家,反而會出現在這裡。
誰把我送過來的,我又是因為什麼和她上的床? 毫無頭緒,腦子裡一團漿糊,什麼都有,就是找不到昨天晚上喝酒前後的記憶片段。
努力想想,想清楚昨天到底王什麼去了。
我記得……我昨天……好像是……夜跑來著……對,沒錯!夜跑!這個習慣我已經維持兩年多了,只要不是阻天下雨,必要的應酬,晚飯過後我必然要出門跑上一圈。
就順著大街溜達,跑個土公里左右,然後回家,一路上也不會拐進酒吧、夜店什麼的。
而且,跑步之後的我,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喝酒的,就算到了酒桌,我也是淺嘗即止,最多兩瓶啤酒。
但以我現在的身體狀態,我推斷我昨天晚上喝的絕對不是啤酒。
後勁太大了。
頭疼欲裂,失憶,身體嚴重缺水,眼睛疼的睜都睜不開,這些徵兆只有高度數的白酒,或者是其他的蒸餾酒才能做到。
有點反常。
就個人而言,我並非好酒之人,因為我知道自己喝多了什麼德行。
所以,一般情況下能不喝就不喝。
就算喝,也要繃緊神經,提前給人說清楚,免得到時候出洋相。
我身邊的朋友也知道我家住何處,之前都順順利利把我送到家了,唯獨這次。
所以,是誰把我送過來的? 我到底是因為什麼,跑到這裡來的? 或許,我該問問她,作為當事人,相比她應該清楚這一切的前因後果。
可是,怎麼開口呢? 我將目光偷偷轉移至她所處的方向,沒曾想不知何時她以從毯子里冒出腦袋,正偷偷觀察著我。
四目相對,她顯然是怕了,像只受到驚嚇的小兔子,「啊!」的一聲重新縮回到毯子下面。
雖然她動作很快,可我還是留意到她眼中的難堪與羞澀。
結合剛才與她溫存時的種種,我推測她必然知道些什麼。
可能是當前的氣氛過於尷尬,加上腦子混亂。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雖鼓起勇氣,卻問出了一句極其不合時宜的話:「你……什麼時候醒的?」話說,完我就後悔了,這麼重要的機會,我卻像個傻子一樣,問出如此低能的問題。
但話已出口,再想收回,勢必登天。
眼下,主動權都在她手裡,她會怎麼回復呢?是順嘴答音,為本就尷尬的氣氛添磚加瓦,還是像個成熟的大人,以此為源頭,讓話題輕鬆愉快的進行下去。
我不禁暗暗期待,希望接下來的進展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只可惜,事與願違,事實證明,我想多了。
沉默了一會,她慢慢掀開了毯子,露出半張臉來。
我全神貫注留意著她的一舉一動。
她察覺到我的眼神,雙眼不自然地偏轉到一旁,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就在……你……」她輕聲說著,面色突然一紅,本就輕柔的聲音,比開口時又低了數個分貝,「剛才……進來的時候……」說完,她就沉默了。
事情沒有期望中順利。
我甚至懷疑她在存心戲弄我,可畢竟是我先發問的。
我苦思冥想,試圖找到其他話題,以此作為突破。
誰曾想,就在我開口的瞬間,她也開口了。
「我昨天——」「你——」我們兩個對視了一眼,又心照不宣的將頭轉到一旁。
「你先說……」「不,你先吧。
」客套了一番,她發現拗不過我,便鼓起勇氣,漲紅著臉,支支吾吾地問:「你……餓不餓……?」距離上一次進食已經過去很久了。
經她這麼一說,我到真覺得有些餓了。
不過,就在我準備開口回復她的時候,我的肚子卻搶在我前面,發出一聲驚人的響動。
「咕~」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角開始下垂,一雙桃花眼彎成了月牙,滿含笑意的看著我:「我去做飯……」說罷,她把毯子腿到胸口,壓實,從床上坐了起來。
調轉身姿,一雙玉足輕柔地落在地板上,沒有發出丁點聲音。
她想站起來,但第一次失敗了,起至一半,她雙腿一軟,猛地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