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確實站起來了,但是沒有站穩。
踉蹌中,她一把抓住了身旁的窗帘。
窗帘受力,「嘩」的一聲向後滑動,手中不穩,她跟著也跟著一陣慌亂,左搖右晃,像滾球上的小丑。
就在我決定上前幫忙的時候,她終於站穩了。
虛驚一場。
可她並沒有邁開步伐。
因為,毛毯已經在剛才的意外中已經滑落了,此時正躺在地上。
她滿臉羞紅地低頭,目光在毛毯上鎖緊。
刺目的白晝下,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閃耀出驚人的光□,散落在她身後,直至翹臀。
幾縷捲髮垂在她骨架輕嗅的臉蛋周圍,挺直的鼻樑上汗水閃耀,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艷陽映照在她美妙無比的肉體上,她就直挺挺地站在那兒,那雙潔白無瑕的胸部上,兩顆粉紅色乳頭在陽光下暴露出驚人的光□,正隨著她急促地呼吸上下 擺動著,幅度並不是很大,看上去誘人極了。
她惹人注目的身體此刻在臨近黃昏的暖陽中爆發出旺盛的生命力,而我完全看呆了,感覺胸中憋著一口氣,喉嚨有些發緊。
我想,若我此刻上前對她做些什麼,以我的推斷,她應該不會拒絕。
想法出現了,但我並沒有付諸行動,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在等待著我。
她在原地猶豫了一會。
最終,還是放棄了地上的毛毯,沒有撿起來。
這就意味著,她要赤身裸體,從我面前走出去。
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或許是因為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又或是其他原因。
雖然,她看上去依舊滿面羞澀,並沒有過分在意我充滿侵略性的目光。
她只手環在胸前,遮住粉嫩的兩點。
只手扶牆,慢慢向室外挪動。
整個過程緩慢而艱難,她眉頭緊皺,輕咬下唇,像只剛剛學會走路貓咪,搖搖晃晃,雙腿軟的好像沒有骨頭一樣,隨時都會跌倒的樣子。
我在床上膽戰心驚地看著,同時心中又泛起一陣莫名的自豪感,嘴角安耐不住的開始上揚。
她留意到我的目光,原就紅潤的臉又增添了幾份羞意。
可即使這樣,她依舊沒有放棄。
終於,隨著一陣搖晃,她曼妙的身型轉過拐角,消失在我的視野之中。
我如夢初醒,長嘆一聲,收回目光,回頭向窗外望去,本想放空一下自己,可實現卻被一點晶瑩給吸引住了。
床邊,滿是褶皺的床單上,一片凹陷,與她肥碩的臀部相吻合的凹陷。
那是她剛剛準備起身時留下的。
而在那個凹陷的中央,一灘半透明的淫液,正印在那裡。
陽光下的淫液,晶瑩剔透,映在我的瞳孔之中,閃爍出妖艷的微光…… 2021年5月5日第三章:早餐、說辭、慢慢擴散的漣弟。
把地上散落的衣服一一套回身上,我帶著困惑從卧室里走出來,一路上眼睛不自主地四下觀瞧起來。
廚房裡傳來陣陣香氣,勾起我的食慾。
順著味道轉過頭去,見她正守在燃氣灶前,口中哼唱著一首歡曲,留給我一個誘人的背影。
她顯然是剛剛衝過澡。
頭髮濕漉漉地散落在身後,浴巾圍的恰到好處,與衣不蔽體僅差一步之遙,剛好遮住屁股,卻又將臀下那雙白花花的大腿暴露在我的視線里,晃得我眼暈。
根據推斷,她的年齡應該與我母親相差無幾。
可是,她的肌膚,她迷人的臉蛋與柔美性感的身材,以及她舉手投足所散發出的輕盈,都給我一種同齡人的錯覺。
「呀!?」一聲驚呼將我從沉思中喚醒。
回過神來,我見她手正掛在敞開的櫃門上,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你起來了?」「嗯……」她直勾勾地盯著我的身體,雙眸烏黑而濕潤,三分嬌羞七分動容。
見此,我不禁心中泛起一陣疑惑,但也只是片刻,我很快意識到她目光中的含義。
「我,那個——」我王咽了口塗抹,努力掩飾尷尬,讓自己鎮定下來。
「您有看見我衣服嗎,我上衣不知道那裡去了。
」「嗯……」她輕輕點頭,雙頰含羞,避開我的視線。
細嫩的小手慢慢抬起,輕輕撫在起伏不定的酥胸前。
「在陽台。
」她輕聲回道,然後溫柔地說:「我昨天洗完,就晾在那兒。
」「哦,哦!」順著她的目光,我轉身看向廚房的反方向。
果然,透過玻璃,我看到我的上衣正在陽台的晾衣架上隨風搖擺。
鎖定目標,我調動起全身的每一塊肌肉,在她的注視下,邁著僵硬的步伐,朝陽台走去。
穿好衣服,準備回屋的時候,在客廳的電視機旁發現了我的手機。
就躺在煙盒下面,與打火機緊緊挨在一起。
這應該是她昨天放在那兒的,我說怎麼找不到了。
抽煙不好,這我知道。
我抽煙是步入社會之後才開始的。
工作壓力大,難免遇到各種煩心事兒,加上考慮與顧忌的事情越來越多。
為了排解壓力,我會在每天睡覺前點燃一根香煙,隨沉思燃盡,以此作為一天的句點。
此時正是下午,還沒到抽煙的時候,可我的身體告訴我:去他媽的吧!趕緊的,老子都快煩死了。
於是,我拿起我的香煙和手機,再次去往陽台,抽出一根塞到嘴裡,毫不猶豫把它點燃了。
「嘶——呼——」辛辣的煙霧隨著吞吐灌入肺葉,我靜靜等待尼古丁順著血液流通,將大腦喚醒。
過了幾秒,熟悉的眩暈感又回到我身上。
我叼著香煙,低頭看向手機。
是我的手機沒錯,不過屏幕的邊角填了許多細碎的裂紋,應該是昨天喝醉之後摔得。
我試著按下開機鍵,香煙燃至一半還沒有看到屏幕亮起,我確信它應該是沒電了。
熄滅香煙,我把手機揣進兜里,捏著煙頭去往衛生間。
此時,她正用一個玻璃水壺在水槽里接水,聽到我的腳步聲,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報以羞澀的微笑,又專心忙碌起自己的事來。
打開門,一股燥熱的蒸汽撲面而來。
地面濕漉漉的,我左右觀察了一下,走進去把門關上。
從紙盒裡抽出一截紙把煙頭包好丟到馬桶里,我又方便了一下,果斷地摁下了沖水按鈕。
經驗告訴我,決不能把煙頭扔進垃圾桶里。
焦油的味道對於一個不抽煙的人來說,即使有腐壞的食物作為掩護也是異常清晰。
丟到樓下更不可能,這屬於高空拋物。
而且,現在是午後,小區里都是人,最好的處理方法就是用紙包住,丟進馬桶沖走。
做好這一切,我心裡那股做賊心虛的焦慮感明顯減淡了不少。
來到鏡子前,鏡中浮現的臉被水汽模糊了,清晰的五官與輪廓也因此變得柔和。
我抹去霧水,被鏡中的自己嚇了一跳,險些叫出聲來。
慘白,沒有丁點血色的白。
鏡中的臉成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色,像是要死了一樣。
淡紫色的嘴唇表明了這具身體的主人昨天灌輸了多少酒精。
布滿血絲的雙眸散發出痛苦的光□,鬍子拉碴,頭髮亂糟糟的,看上去毫無往日的清秀,只剩下落魄與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