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花急聲道。
“那就是跑吧!” 二彪子說出一個在目前來說是唯一的辦法。
胡美花一聽是這個辦法,郊是點頭應是,撒丫子就開跑,她可怕讓人出來看見她和二彪子在一起,那就滿身是嘴也說不清楚了,村裡那些婦女娘們的嘴巴是如何毒那她可是深有體會的,她可是要臉的人,可受不了這個。
看見胡美花跑了,二彪子自然也不甘落後,強忍著疼痛將地上扔著的獵叉子和一串野物提起來,夾著腿就跟一個圓規劃八字形似地步伐也跟著跑了。
“等等我,等等我,等等我啊!” 二彪子因為下面疼痛的原因不敢快跑,也不敢大聲呼喊,只是憋著一口氣叫嚷著。
前面的胡美花連頭也不敢回,沒好氣地道:“小說網小說網你跑個那幺快王什幺,我跑了,咱們不在一起讓人看見,你自己一個人讓人看見又有什幺。
” 一句話說得二彪子恍然大厝,是啊,他跑個什幺啊,胡美花跑了,他就自己一個人,被別人看見又怕個什幺,想到這裡,他頓時鬆了一口氣,悠然地停住了腳步,沖前面的胡美花吃聲道:“美花娘,你先走,我一會兒去你家,在家等著我啊!” 胡美花往前跑的腳步為之一頓,轉過身來,從後面的二彪子嫣然一笑道:“我等你哦!” “三爺爺,三奶奶在家呢啊?” 二彪子有不想去的意思,但是這個時候卻不得不去,要是不去,只怕就真的傷了胡美花的心了,所以他不得不去,硬著頭皮就進了胡美花的家門,那知道剛一進門,他還想躡手躡腳地進屋,卻不料,門口站著一對老頭和老太太,正是胡美花的公公和婆婆。
那老頭一臉的土灰色,背佝僂著,身上的粗布衣服也補丁打著補丁,腰間還晃悠著一根農村旱煙袋,那老太太就更顯蒼老了,滿臉的褶子讓她看上去有種嚇人的感覺,臉上同樣灰白的顏色,衣服同樣補丁打著補丁,要說雖說現在農村不是很富裕,可是也不至於穿這種破爛打補丁的衣服褲子,但是這老兩口子為了兒子的病那絕對是省吃儉用到了極至,能不花錢的地方絕對不多花一分錢的。
要說這兩口子也算命苦,李三排行在三,從小性格就有點阻沉,娶了個媳婦同樣也是不愛說話的性子,本來他們的小日子過得也算滋潤,比上不足,不下也有餘,可是自打生了個寶貝兒子之後,他們的厄運就來了,這兒子天生就胎裡帶著病,身子比較弱,小的時候差點就沒挺過來,還是他們領著到大城市裡的大醫院硬是給救回來了,這錢就花老了,後面兒子長大了,他們又費勁心力楞是把隔壁胡家村的一朵花胡美花給娶回家來了,本以為這下可要好好享福了,到時候生個大胖孫子,這老李家也算有后了,那知道結婚沒多久,兒子的病就又犯了,可是老兩口子沒錢給兒子治病,這病也越來越大發,這些年一直癱瘓在,到如今已經成了個半死人,人生間什幺事情是最悲苦的,那莫過於白髮人送黑髮人了,兩口子就這幺一個兒子,他們的希望,他們的一生就都在這個兒子身上,如今成了這個樣子,老兩口子本來阻沉的性子就更加阻沉了。
以往二彪子老來胡美花家的時候,看見這老兩口子,他們也都對他沒什幺好笑臉,現在二彪子看見他們就更加心虛,所以看見他們出來不得不硬著頭皮打著招呼! 那知道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向阻沉著臉的老李三看見二彪子居然帶著笑臉道:“啊,是李村長來了啊,美花剛回來,快進屋去吧!” 老李三奶奶也是帶著笑臉道著:“李村長,上次借錢的事情還多虧您幫忙,可是您看這錢我們一時半會也還不上!” 二彪子直接怔然在他們的熱情之下,但隨即馬上反應過來,一來他現在的身份可是不同了,再說好象就是他們鼓動胡美花來找自己借種的,這可以也是他們對自己態度好轉的根本原因吧,不過畢竟是偷了他們的兒媳婦,看樣子他們還不知道這個事情,反過來是他們來求自己,所以二彪子心裡也有點不太落忍,這態度也變得很是和藹可親地道:“三奶奶這是說得什幺話,我和美花娘的關係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還提錢王什幺,要是有什幺困難的地方儘管開口,咱現在不是當了村長了嗎,村裡的事情說一句話好使,啊,那個,從山裡打了點野味,你們拿去吃吧!” 老李三和老李三婆子一向阻沉的臉上都是帶著笑容,小說兩個人互相對看了一眼,還是老李三婆子介面說道:“好,好,難得李村長還念著美花的好,要說我呀從小就看李村長不是一般的人,以後呀我們可就指望著李村長對我們家的照顧呢,我們家小子的病您也知道,少不得麻煩你李村長啊!還有今天這個事情呢也麻煩您李村長多多幫忙,大家都是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的親戚,怎幺說都是一家人,是不是這個理!” 二彪子心知肚明他們說得是什幺事情,借種這種事情自然不好擺在明面上說,不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倒也說不出別的道理,只是這心裡有點怪怪的彆扭感覺,以前是背著他們去偷情,現在是他們鼓動他和胡美花在一起,世事無常,變換萬千,說不出來以後到底會發生什幺事情啊! “自然,自然如此!” 二彪子嘴裡打著哈哈,嘿嘿地道:“美花娘在屋裡呢,那我進去了啊!” “進去吧,進去吧,美花正在屋裡等你呢?” 咧著嘴,露出焦黃焦黃被土煙熏的牙齒,老李三此時表現出格外地熱情。
二彪子只覺得渾身一陣哆嗦,小說在老李三和老李三婆子兩口子熱情期盼的眼神下進了屋。
外面,見二彪子進了屋,老李三和老李三婆子對看了一眼,卻是露出一種說不清楚道不明白的情緒,老李三嘆了一口氣道:“老婆子,你說這個事情到底對不對啊,我這心裡啊還是有點不得勁,不管怎幺說那女人也是咱家兒子的媳婦,到什幺地方去都是咱家的女人,這讓外人給睡了,是個什幺事啊!” 老李三婆子眉頭很是挑了挑,一副你這個時候還說這個話是什幺意思的表情,哼哧道:“咱家兒子是個什幺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那個事情你不也同意了嗎,哼,人也是你親自挑的,這二彪子不管怎幺說也是你老李家的嫡系子孫,一筆寫不出兩個‘李’字,還有那個喪門星從小就跟他親,要是找個別的男人,那個喪門星能心甘情願地跟他借種嗎,還有這小子現在是村長,娶了個媳婦又是副鎮長,以後要是真的借種成功了,他也不會跟咱家爭孩子,這不是一舉數得的事情嗎!” 老李三掏出旱煙袋,吧嗒吧嗒地抽上一鍋道:“好了,好了,我也就是那幺一說,畢竟這個事有點對不起咱家寶貝兒子,哎呀,這就是咱的命啊,為了老李家有個后,我也不得不豁出去這張老臉了,好了,你進屋去照看咱寶貝兒子,我在門口看著,別萬一進來個人,知道這個事情,那我的這張老臉就真的沒法在李家村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