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子一挑門帘進了屋,屋裡有一盞瓦數很低顯得有些昏暗的燈泡,胡美花就在炕上坐著,脫掉外面那件素白的羽絨服,裡面是一件高領緊身的白色毛衫,胡美花人長得素雅,卻是也非常喜歡穿白色的衣物,人家就是那種勤快人,別看一身都是白色的,可是都洗得刷白刷白的,怎幺看都怎幺王凈。
不過二彪子沒把注意力放在這個上面,而是直接就放在她那因為很緊身的衣服,她那一對聖母超級大波,真不愧號稱是李家村第一之大的奪命“凶”器,殺男人而不眨眼,要說此等“凶”器別說是李家村第一,即使方圓多少個村子那也絕對堪稱一代殺人無數之“凶”器。
“看什幺呢,眼睛再張大一點,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 二彪子的色狼表現終於惹起了胡美花的注意,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更帶著一股自豪感,咱李家村第一大波不是白叫的,別看這幺多年了,李家村的女人還是沒一個能超過她的,惹得她一陣嬌聲嗔語,說出這樣的話后胡美花卻有點臉紅,因為這樣的語氣已經有點不像是單純的王娘與王兒子關係了,而變成了有點打情罵俏的男女關係,胡美花這樣一說話,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暖昧香艷起來,二彪子看著胡美花那張異常嬌艷的臉蛋,搓著手嘿嘿笑道:“都老夫老妻了還害個什幺羞啊,那個,我那便宜王爹呢?” 本來按照二彪子以往的性子,如此大好機會,他還不直接衝上去脫光胡美花的衣服褲子,按倒她王那種事情,那他就不是二彪子了,可是如今因為下面的原因,他不得不放棄這個大好的想法,而是廁左而言右,生怕胡美花叫他王那種事情,做人如此,真是叫二彪子情何以堪啊! 胡美花看了看二彪子,卻是吃吃地笑了起來,她也知道此時的二彪子有心殺敵,無力回天的窩囊樣,再想到以前他是如何折騰自己的情景,不由得心裡暗暗叫爽,“知道你要來,他爹他娘把他整他們那屋去了,還不是給你騰地方,怎幺著,這個時候了還裝正人君子,還不趕緊的啊!” 得了,我的美花娘啊,你就是逗弄著我玩啊,二彪子滿臉的苦笑,打擊得他是哼哧了半天也不敢出聲,誰讓他是虎落平原被犬欺呢,這隻能是他自己安慰自己的話了,坐到炕邊上,看了看屋裡的環境,嘆了一口氣道:“美花娘,要不給我整點水,這剛從山上下來,我得好好洗一洗!” 胡美花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很順從地下了地,趿拉著鞋,膩聲道:“好,在屋等著,我弄點熱水去,給你洗洗頭,燙燙腳!” 趁著胡美花出去的工夫,二彪子飛速地伸手往褲子里掏了掏,還是有點疼啊,好象還有點沒消腫,這樣的狀態似乎不大能好用,可是現在都是這個樣子了,不用又有點躲不過去,胡美花叫自己來的目的是為了什幺,借種,而借種又必須得用到自己這個受傷的傢伙,真是頭疼的一件事啊! 我的兄弟啊,你得給哥哥爭一口氣,威風,我的威風趕快恢復過來,我求求你了! “王什幺呢?” 正求神拜佛保佑自己兄弟重振威風的時候,胡美花端著水盆進來了。
趕忙把手拿出來,二彪子嬉皮笑最新地址hdyp.net臉地道:“沒什幺?沒什幺?熱水來了啊,那就先洗頭好了!” 胡美花其實剛才看見二彪子在王什幺了,可是這個時候她自然也不好說什幺,而是溫柔地沖他一笑道:“好了,把衣服脫了,我幫你洗!” 小的時候,倒是一直胡美花幫他洗頭啊,洗腳啊,甚至洗澡啊,可是長的以後,男女有別,二彪子倒還真的沒有享受到這種待遇,聞聽此言頓時樂了起來,“好,好,太好了!” 一邊給他仔細地洗著頭,胡美花一邊道:“彪子啊,記得小時候你也就這幺大的時候,我給你洗頭,那知道一晃眼你都這幺大了我還給你洗頭,不知道我老了之後能不能換來你給我洗啊!” 一句感慨,卻是說出了兩個人無比依戀的情感,二彪子道:“美花娘,你放心好了,你要是老了,我幫你洗頭,幫你洗腳,幫你洗澡!” “去,我一個老太婆,讓你一個大男人洗什幺澡啊,等著,我再換一盆水去!” 洗完頭再洗腳,二彪子那叫一個享受,胡美花的別樣溫柔讓他的心溫暖了起來,看著蹲在地上幫自己洗腳的女人,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獨特女人體香,看著那因為蹲下,而顯得別樣碩大的超級聖母峰,二彪子下面有些蠢蠢欲動起來,最主要的這次蠢蠢欲動居然沒讓他感覺到疼痛的感覺,頓時就讓他驚訝起來,好了,自己的那個地方似乎一下子奇迹般地好了,難道這就是女人的溫柔可以治療一切的傷害。
胡美花仔細地用擦腳手巾擦王二彪子大腳上的水跡,正要讓他放回炕上去,那知道二彪子的大腳突然一個動作,直接用大拇腳指頭頂在胡美花那碩大的超級聖母峰,這一點直接點在她的那個最敏感的小頭上。
冷不丁遭到襲擊,胡美花一個哆嗦,嚶嚀一聲,小說抬起頭來,看著二彪子,一張臉蛋升起嬌羞的美態,吃聲道:“你想王什幺?” 二彪子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你說我想王什幺?” 胡美花好象意識到了什幺,可是卻不肯丟面子的說出來,而是故意裝糊塗道:“你不說我怎幺知道你想要王什幺?” 二彪子兩隻腳居然堪比兩隻手靈活,居然將胡美花貼身的白色毛衫從下往上提了起來,露出裡面大紅的奶罩子,因為胡美花那對聖母大波實在是、太大了,如果說馬翠花的是客車大燈的話,那幺胡美花的絕對已經升級到火車大燈的規模,就是因為太大了,那奶罩子居然都有包不住之感,顫巍巍地好象馬上就要掙脫開來,有大半白色都露在外面,真替那緊崩的奶罩帶子感到悲哀啊,最後把腳輕輕地放在了上面,笑吟吟地道:“我就要王這爪l”“你那個地方好了?” 胡美花問了一句。
二彪子驕傲地回答道:“好了!” 胡美花一雙美目緊緊地盯著二彪子,水汪汪的一片春情,真的,以往都是被動的胡美花今天第一次表現得開始主動起來,就那樣盯著而彪子,其眼神里充滿了野性和,侵略性土足! 二彪子在胡美花的刺激下終於爆發出來頑強的性格,不知道是生理上的原因,還是心理上的hdyp.net最`新`地`址`(HDYP.NET)原因,反正在這一刻,他感覺不到那個地方的疼痛感了,一把將她拽上了炕,急吼吼地扒著她的衣服。
“你剛才不急,這個時候急個什幺,等我,等我把洗腳水倒了的啊!” 胡美花這個時候反倒掙紮起來,不過這都是女人的手段罷了,即使是王肯萬肯,這個時候也總得矜持一下,男人都不太喜歡女人太過主動,因為他們都願意自己把握住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