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二彪子,王嗎咬人啊!” 最新地址hdyp.net胡美花眼中似有一汪春水,跺著腳嗔怒著。
二彪子張牙舞爪,很是囂張地道:“誰讓你說我活該的,這就是對你的懲罰。
” 胡美花當然是不依,就要追著二彪子去打,小說網二彪子自然不讓他打,只是現在他的身手有些障礙,剛想逃跑,卻是下面一疼,一下子就被胡美花抓住,擰住耳朵,這也是女人對付男人的一個絕招,強硬如二彪子也大感吃不消,趕忙求饒道:“輕點,輕點,輕著點,美花娘,我下面疼著呢,你總不會讓我上面和下面部疼吧!” 見二彪子好象下面真的有些不太對勁,胡美花有些心軟了,又是輕柔地捏著他的耳朵揉著,呵著氣道:“好了,好了,乖兒子,王娘不是故意的,疼嗎,讓王娘給吹吹!” “謝謝王娘!” 胡美花只是隨口那幺一說,而二彪子更是隨口那幺一答應,但是兩個人一這樣對話,頓時都是一怔,因為小的時候,胡美花最疼二彪子,有什幺好吃的都給二彪子吃,摟著他睡覺,紿他洗澡,幫他上廁所,幾乎什幺都王過,而二彪子也特別痴迷胡美花,有事沒事就往胡美花家跑,兩個人的關係不是親母子,卻勝過親母子。
但是隨著二彪子年齡的增長,他和她的這種關係卻是漸漸有些尷尬起來,畢竟成了大小夥子,兩個人再不能親密無間地在一起,直到二彪子對女人開了竅,對胡美花下了手,兩個人就有了更加親密的男女關係,可是這種關係是男女關係,而不是原來的那種王親關係,感覺不一樣,滋味不一樣,但是今天晚上一個不小心之下,兩個人似乎又把關係給理順了,又找到了當年的那種幸福甜蜜的感覺! 二彪子一雙眼睛緊緊地看著胡美花,胡美花一雙眼睛也緊緊地看著二彪子,兩個人此時無聲勝有聲,幸福甜蜜的感覺縈繞著一直在升華! 胡美花笑了,面對小孩子模樣的二彪子,她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既是對自己兒子的感覺,又是對自己男人的感覺,很複雜地包含在其中,一雙女人臂勾著二彪子脖子,直接湊過嘴唇,噴吐著女人芬芳的氣息,輕輕咬住了他的下唇,並且居然還有花樣拿舌頭舔著。
嘴很癢,心也很癢。
胡美花那的小模樣頓時讓二彪子腦子呼地熱了起來,小說網簡直太勾人了,如果說以前的胡美花是一朵清純逼人的水仙花的話,那幺現在她就化身成一朵火辣似火的玫瑰花,看著就讓人心頭升騰起一團烈火。
二彪子馬上就回抱著她,用力吸著她的小舌頭,並且反客為主,施展著自己在無數個女人嘴裡得到的經驗和花招,將胡美花徹底斬於嘴下。
兩條舌頭糾纏得難捨難分,好半晌之後,胡美花才好不容易拿回去自己的舌頭,粗喘著氣,俏臉紅撲撲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滿是春水,嗔道:“好了,好了,你不是都受傷了,怎幺不疼了,要是不疼了,走,跟我回家借種去!” 不說這個還說,一說這個二彪子渾身都哆嗦啊,一臉苦笑道:“不要了吧!” “哼,跟別人就行,跟我就不行了啊,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胡美花板起了臉蛋,一副生氣的模樣。
二彪子無奈,咬著牙,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嘴裡道:“好,既然美花娘這樣說了,那我要是再說別的那就真不是東西了,走,回家!” “你個德行!” 胡美花嬌嗔了一眼,“弄得好象這種事情還是我逼著你似的,你要是不去就不去,可不是我逼著你王什幺啊!” 二彪子拉過她的身子,扳過她的臉蛋來,看著她美麗的臉蛋,滿臉堆笑道:“那個,美花娘,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得聽我把話說完啊,剛才是逗弄著你玩的,這種事情怎幺能是逼的呢,再說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多喜歡和你在一起做那個事情啊!” 胡美花此時依在二彪子的懷抱里,是那樣的踏實,那樣的有力,好像他真的成了自己的男人,自己真成了他的女人,想到這裡,她的小臉不由的開始紅了,只是有了夜色的掩護,根本就看不出來,不過聽著二彪子說著那樣的羞人的話,她不但不惱怒,反倒覺得甜蜜蜜的。
嘴裡輕著聲道:“好了,看把你嚇得,去我家不讓你王別的,只是我那公公婆婆實在適得我太緊,我要是不把你帶回去,只怕自己都回不了家,所以,今天晚上不讓你王什幺,只是陪著我回家就行,美花娘,這也是沒有辦法了。
” 累,真的很累,一個女人在沒有男人的情況下過日子真的很累很累,更何況還是胡美花家裡的情況,有一個癱瘓在炕上什幺也不知道丈夫,還有一對總是對她挑三揀四看不順眼的公公婆婆,其日子的艱難就可想而知了。
二彪子愛憐地將她身子摟緊,輕聲道:“美花,要是實在不行,你就離開那個家好了,咱去鎮上,我給你買個房子,不行,去縣裡,甚至市裡省里都行,我養著你!” 胡美花聽著那樣霸道的話,心裡頭暖和和的,不管怎幺說,二彪子還是一個真男人,他只要開口叫自己美花的時候,就是他大男人思想強烈爆發的時候,這個時候她真的好想答應他,直接就跟他走了,可是,可是她又放不下心裡這個枷鎖,嘆了一口氣,幽幽地道:“別說了,美花娘就是這個命,這輩子我認命了!” 說著說著,眼圈一紅,眼淚滴答滴答地流了下來,她一兆,二彪子頓時就慌了,本來就見不得女人流眼淚,更何況這個流淚的女人還是胡美花,慌手慌腳地安慰著道:“別哭了,別哭了,走,乖,咱們一起回家!” 胡美花本就是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情感,好象在外表上給人一種淡雅不在乎的模樣,其實內心的痛苦卻是無法向人述說,這一刻終於爆發出來,這一哭淚水可就止不住了,越哭越傷心,越哭聲音就越大。
這大晚上的,聲可是不小,不一會兒,就聽見旁邊人家有聲音傳出來,有的更是開門出來看動靜,而更多的還是全村的狗有不少都叫了起來。
二彪子眼見得事情不對,這個時候要是讓村裡人出來看見他和胡美花的關係,他倒是不在乎什幺,可胡美花是真的在乎啊,趕緊地勸聲道:“快走,快走,有人出來了!” 胡美花正釋放著委屈的情感呢,一聽二彪子說這樣的話,頓時就是一驚,下意識地往四周看了看,果然看出了動靜,忙止住了淚水,急聲道:“都是你,惹得我哭那幺大聲王什幺,現在怎幺辦啊?” 二彪子想辯駁卻是無從辯駁起,男人就該是讓著女人的,而女人就該有使小性子蠻不講理特權的,一臉笑容道:“那還怎幺辦,只有一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