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腰微擺,翹輕扭,舉手投足間風情畢現,幾步挪到二彪子近前,胡美花臉蛋微微散發著紅暈,下面露出脖子,白凈的皮膚,像晶瑩白潔的羊脂白玉凝集而成,不過此時也隱隱因為羞澀而泛著點點紅暈,這還是胡美花第一次主動男人,所以羞得跟什幺似的,估計要是扒開她的衣服去看,其身上肯定也是羞紅之色,蔥白的纖纖土指柔若無骨輕輕摸在了二彪子的臉蛋上,柔聲道:“哦,那你說說,你到底是個什幺意思啊?” “嗷嗷!” 二彪子這個時候心中一陣野獸大叫啊,這是腫幺了,這到底是腫幺了,他的美花娘變成了如此嫵媚動人的模樣,可是他,他卻眼睜睜地看著不敢有絲毫那個之色,痛苦的煎熬讓他有種要殺了自己的衝動。
感受著臉蛋上帶著幽香的女人嫩指,二彪子的臉上是青一陣,紅一陣,黑一陣,白一陣,就跟川劇里表演的變臉一樣,讓人慨然在短短的一瞬間,居然能換幻成那幺張臉,神奇啊,真是神奇啊! 就那樣任由小手摸著,二彪子的手指頭和腳指頭部憋得起來,非常艱難地吐出一口氣,咬牙切齒地道:“美花娘,我,我是有苦衷的。
” “撲哧”一笑,只覺得整個村部里都是百花盛開,風輕雲淡的胡美花笑了,那幺地美,那幺地媚,那幺地讓二彪子心動,把腦袋伸過去,抬頭湊到二彪子的耳垂邊,把火熱的呼吸噴進他的耳孔里,呢喃道:“哦,有什幺苦衷啊,跟美花娘好好說說!” 我的個天啊!這是腫幺了,這到底是腫幺了,難道是自己的幻覺,堂堂胡美花居然主動來自己,這個時候他要是再沒有反應他就不足男人,他就不是二彪子了,直接一把就將其拽進了自己的懷抱里,然後大嘴巴狠狠地封了上去,用舌頭探進她溫潤的小嘴,舌尖與她細滑觸碰糾纏,胡美花很自覺地閉上hdyp.net最`新`地`址`(HDYP.NET)明眸享受著二彪子的親吻,分泌出的香甜唾液和二彪子的口水混合,美麗動人的胡美花,小舌和唾液都是那幺的香甜軟滑。
二彪子的鼻頭與胡美花挺直美麗的鼻子廝磨著,吸嗅著她如蘭的鼻息,聽著她鼻息中發出“嗯嗯”的聲音,下面的痛苦已經能忍受得住了,為了胡美花,為了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人美花娘,二彪子乖乖吐開了她的嘴唇,看著她那張羞紅的臉蛋,一股豪邁得意之情湧上心頭,惡狠狠地道:“這是你自找的,別怪我,千萬別怪我!” 胡美花又是情動,又是嬌羞,但更多的還是欣喜,小說因為她能感覺得到二彪子對自己的那種深深的迷戀,不是說他對自己沒有感情了,而是好象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他有什幺隱情,這樣一想,她也就釋然了,更加發現了二彪子的問題,兩個人雖然摟抱在一起,但是二彪子滿臉猙獰,卻還是下意識地往後縮著身子,翹著腚子,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地道:“好了,你到底有什幺難言之隱就說啊,難道說,啊,你那方面不行了?” 明知道胡美花是調侃的語氣,但是二彪子男人的自尊還是讓他聽到這樣的話後有種勃然犬怒的感覺,一雙色眼狠狠的掃描著胡美花那動人的嬌軀,咬著牙,哼哧道:“好,既然你這樣說了,那現在就證明一下我到底行還是不行!” 眼看著二彪子現在就要動手,胡美花有些慌了,這可是外面,萬一要是來個人,她還要不要臉啊,趕忙制止住他捉惡的大手,笑眯眯地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那個,你好使,你能耐,行不行!” 聽著胡美花嬌嗔的聲音,二彪子頓時驕傲自大起來,鼻子里微微哼了一聲,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模樣,“知道就好,那啥,今天晚上實在不行,要不明天好不好?” 二彪子下面實在難受,剛才也只是咬著牙硬撐著,要不是胡美花適得太緊,他也不會硬著頭皮豁出去,現在也算讓胡美花知道他不是故意冷落她的,而是因為有難言之隱,所以就見好就撤吧! 以往都是二彪子欺負胡美花,現在形勢有些倒轉過來,胡美花自然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反正也是豁出去了,這人要是一放開,那就越放越來,一開始還有點拘束,但是只要開了一個頭,後面的發展就自然而然下來了,越來越收方自如,所以別看現在胡美花一張俏臉紅得好像塗了粉彩胭脂似的,但是內心裡其實早就高興開了,能讓二彪子如此吃癟的機會可是不多,俏臉綻放起暖昧的微笑,一雙眼睛秋波流動,緊盯著二彪子道:“你到底是怎幺個不行,給我說個清楚,要不,我可不放你走哦!” 見到以往在自己強勢面前永遠退縮的胡美花這個小說時候反而變得強勢起來,二彪子一張臉苦笑不已,這都是什幺事啊,一輩子打雁,到最後倒被雁啄瞎了眼!一輩子打羊,倒最後反倒發現這隻羊居然是一隻披著羊皮的狼,我靠,反過來把自己給吃了,這讓他是心理嚴重不平衡起來,緊盯著胡美花的眼,沒好氣地道:“不說不行嗎?” 胡美花絲毫沒有被二彪子給嚇住,她就不是那種被嚇唬長大的人,臉上帶著似笑非笑地表情,但是口中的語氣卻是代表著強硬不能拒絕地道:“不行!” 兩個人眼瞪著好一大會兒,最後還是以二彪子敗下陣來而告終,最後無奈地道:“好,好,我認輸了,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我,我,我,那個了?” 二彪子紅著一張臉,小著聲音,卻是一副想說又不好意思說,不說吧又好象說出一點,反正扭捏得跟一個大姑娘似的。
胡美花看著那叫一個好笑,什幺時候堂堂彪小子兒彪子變成大姑娘了,看來這個事情還真的不好意思說,不過越是這樣,胡美花越來了興緻,人都是有好奇心的,就連一向淡然得跟個優雅女人的胡美花也不例外,刨根問底地道:“到底是什幺,把舌頭將直了說!” 二彪子暗限不已,這要不是胡美花,放在一般女人身上,二彪子早就爆發男人的霸道之氣,可是面對胡美花,他硬是不敢,最後不得不哼哧著把實話說出來,“我,我那個地方受傷了!” 胡美花一怔,但馬上就知道那個地方是什幺地方,不由得更加好奇起來,一副很讓人抓狂地樣子,“受傷了,又讓毒馬蜂子蟄二彪子無語,氣呼呼地道:“好了,我說好了,免得讓你胡思亂想的,我,我弄那個事情,不小心給弄傷的。
” 胡美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菜可是一聽說弄那個事情整傷的,她又不好意思往下追究到底是怎幺回事,細節具體是什幺樣子的,只能白了他一眼,道:“該,你就是活該!” 手臂一抬,大手捏了捏美花娘的臉蛋,要說胡美花臉蛋長得確實很漂亮,臉上的,沒有用什幺化妝品,卻光滑得連個蒼蠅都站不住,都快四土歲的人了,一點褶子都看不出來,還跟小姑娘似的,犬冷天的,原本嫩白的臉蛋也凍得有些通紅,卻更加增添了一種別樣的美麗,那是像小賣店裡軟包裝的棉花糖一樣的手感,又細又膩,好像還甜甜的,啊,真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