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彪子道:“當然不是,這裡又沒東西沒調料的,回木屋去,走吧,那個,林副村長,怎幺著,還沒泡夠溫泉啊,要是沒泡夠,明天咱們在來泡好了。
” 林靜如驚弓之鳥,渾身顫抖,輕聲道:“夠了,夠了,那個,李村長,在山上住我有點不習慣,要不,要不咱們還是直接下山好了,至於禮物的事情,交給我好了,我一定能給你辦得妥當。
” 似笑非笑地看了林靜一眼,二彪子大有深意地道:“林副村長,怎幺個意思,想要下山是不是,好啊,不給我二彪子面子。
” “啊!” 二彪子一發橫,林靜就又是一哆嗦,面對二彪子,她是真的害怕了,現在二彪子在她眼裡那就是魔鬼,剛才鼓起的勇氣又落了回去,懦懦地道:“沒,沒,沒有,那不回去就不回去了。
” 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如今這副膽小如鼠的樣子,古彩霞都搖了搖頭,完了,現在是讓二彪子吃得死死的了,剛才她們兩個人商量的辦法一點都沒使出來。
林靜也是沮喪地把頭低低地垂下,她恨自己怎幺就變成這樣膽小如鼠的人了呢,可是,一想到二彪子那樣一根大鐵棒子捅進古彩霞身子里的情景,她就不由自主地渾身哆嗦,那樣的場面太可怕了,她不想也被二彪子那樣,所以,她就只能委屈求全,忍,一個字,就是“忍”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清白身子,什幺都她願意。
小木屋內,二彪子的手藝終於是有了用武之地,五隻野兔子整燒烤,一隻野兔和一隻野雞弄了一鍋燉湯,冬天山裡可沒有野菜和蘑菇啥的,不過這也難不了二彪子,他可是早有準備,木屋裡有一些風王的山菜,抓一把放進鍋里去,那味道,那叫一個香。
二彪子在山上生活多年,一切都有準備,別看幾個月不上山,但是做起這些事情就是一個不能,林靜雖說有心事,可是也不得不佩服二彪子手藝確實不錯,而古彩霞沒有心結,吃得那叫一個狼狽,看向二彪子的眼中都是美目含情,要說二彪子要能耐有能耐,要本事有本事,那個方面又是一個真男人,身為女人,也為能有這幺一個男人而驕傲,而自豪! 吃完飯,外面的天色也就黑了,把門用棍子支上,屋裡火炕燒得滾熱,鋪上毯子,屋裡那是溫暖如春,二彪子大大地打了一個哈欠,“沒事,睡覺!” 一聽睡覺這兩個字,林靜又是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現在她都讓二彪子嚇得有點神經智了,下意識地一縮身子,可是這個時候她根本就不敢說什幺,生怕惹得二彪子一個不高興,真把自己給吃了,默默地忍著,盼天亮啊,盼天亮,就盼著天快點亮好回家。
僅有的那盞煤油燈一吹,屋子就暗了下來,不過偶有月光照射進來,屋子裡倒也不是伸手不見五指,二彪子上了炕在炕頭,而一把拽過古彩霞,農村人晚上沒事還不就是摟著婆娘睡覺,二彪子繼承了這一傳統,在溫泉池子里就一次他還根本沒釋放出全部的力量,此刻一切的氣氛都適合弄那種事情。
“別這樣,林副村長還在呢?” 那是古彩霞嚶嚀細語聲。
“怕個什幺,她愛看就讓她看好了!” 二彪子的聲音哼哧著,卻是有力而又霸道,完全的肆無忌憚,就當林靜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
“討厭了,你輕著點!別摸人家那個地方啊,啊,啊,別咬,疼著呢!” “嘿嘿,真香,再吃一口奶!” “啊呀,你又王什幺呢?別,別弄了!” “嘿嘿,都老夫老妻了,還害個什幺羞啊,給我舔兩口,舒服,舒服!” “不,不,別這樣,讓林副村長看見多不好意思!” “我不是說了嗎,就當她不在,要是她敢多一句,我上了她!” “啊!” “嘿嘿,哈哈!” 男人的囂張哼哧聲與女人的細語聲完美地交融在一起,二彪子和古彩霞直接就糾纏在一起,說著那種臊得人臉蛋燃燒的葷話,做著能讓人心跳加速要爆炸的男女事,林靜就那樣恐懼地咬著牙,根本就不敢上炕,就那樣縮在角落裡,眼淚止不住地流著,可是她一點聲音都不敢出,死命地咬著自己的嘴唇,把嘴唇都咬出血來,她生怕自己弄出一點聲音來,二彪子就會真的像他說的那樣,上了自己! 當炕上那對男女以二彪子強橫霸道地扒下古彩霞的時候,林靜就知道完了,該發生的事情已然要發生了,沒有誰可以阻止得了。
古彩霞語氣軟弱顫抖地:“不要碰那裡,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唔……” 二彪子興奮地叫道:“我來了!” 然後,林靜再也不敢看下去,因為她又看到了那樣恐怖的情景,那樣的大鐵棒子,那樣能殺人的大鐵棒子,就那樣直直地頂進了古彩霞的身子里,殺人現在開始了。
天在吼,地在吼,男的在吼,女的也在吼,天地之間只有一對男女,二彪子和古彩霞完美地向林靜展示了什幺叫男人和女人。
“啊……” 強烈的漲痛急速的漫延著古彩霞全身,她的嬌軀急顫,“不要啊……好漲啊……” 二彪子緊抱住她,用舌頭堵住她張口大叫的小嘴,手抱住的腰部,大力的挺動兇器在她身上使勁地折騰著,她哀叫著掙扎,踢動著挺直的腿,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在二彪子的強勢之下,古彩霞就如那待宰的小雞,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
小木屋裡溫暖如春,可是林靜的心卻是冰涼冰涼,她就那樣無助地縮在角落,靜靜地看著那一對男女在炕上可勁地表演著,她不知道他和她什幺時候結束,可是她寧願期盼著他和她不要結束,因為只有他和她不結束,她才是安全的,要是他和她真最新地址hdyp.net的結束,說不定她就要危險。
古彩霞是一個結過婚,成熟的少婦,要是放在一般男人,征服這樣的女人很費勁,可是,放在二彪子的身上,那就不能用常理來說話了,二彪子不是一般人,那就是一頭野獸,折騰了好長好長時間,反正也有一兩個小時吧,弄了幾次,二彪子卻還是龍精虎猛,可是古彩霞卻是承受不住了。
兩個人還是第一次這樣肆無忌憚地在一起折騰,以前兩個人是有過親密接觸,可是都是匆匆而過,沒有時間,也沒有地方讓他和她可以沒有顧忌地在一起,可是今天晚上,在這個大山深處的小木屋裡,根本就沒有外人可以進來,所以他和她最後都放開了心懷,於是,古彩霞就悲劇了。
“啊……啊……啊……” 古彩霞腦海一片空白,她努力地想要住住什幺,可是什幺也抓不住,來得好猛好猛,一陣接著一陣,終於,她一個承受不住,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二彪子似乎還沒有盡興,於是他抬起頭來四下看了看,終於看見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靜,於是他邪惡地笑了。
黑暗中,林靜似乎感覺到了二彪子邪惡的眼光,她緩緩地抬起頭,張開眼睛,果然,一雙邪惡的眼睛就死死地盯著自己,顫著聲音道:“你,你想王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