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靜眼神有些慌亂,根本不敢去看那一眼猙獰的大傢伙,咬著銀牙,惶恐不安地道:“不,不,你不能這樣,我可告訴你,你要動了我,我的家人不會放過你的,別以為你有一個副鎮長媳婦,我父親是縣裡的縣委副書記林天明,你要知道你碰我的後果是什幺?” 可惜她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卻更加觸怒了二彪子的心弦,二彪子的性子是什幺,他的性子是受不得刺激的,他就是有一個彪性子,你越跟他玩硬的,他就越跟你對抗到底,林靜這樣一威脅二彪子,二彪子頓時這個彪性子就犯了,本來一開始他真的不想碰這個林靜的,這個女人一個馬蜂窩,捅了之後就得被蟄,但是現在是這個女人主動來觸怒他,那幺他自然是不會輕易就範,你越是這樣說,我還就是越碰你呢,你父親不是什幺縣委副書記嗎,我就動了你了,看看你能把我怎幺樣? 露出森寒的牙齒,二彪子桀桀一聲笑道:“哦,我二彪子還真就不信這個邪,那我就讓看一看碰你的後果到底是什幺吧!” 林靜一驚,危險氣息讓就想逃跑,可是她快,二彪子的速度更快,一把就將她拽了過去,她想反抗掙扎,蹬著腿就往二彪子那下面挺拔猙獰的上面攻擊過去。
“啊呀!” 二彪子暗呼這個女人還真挺狠的,也夠歹毒的,不過二彪子是什幺身手,讓這樣柔弱女人攻擊到他的那個地方,那他可就不是二彪子了,一隻大手漂亮的抓住她飛過來的一腿,面上的笑容帶著獰味兒,飛快捋掉了她腳上的肉黃色的小牛皮靴子,然後脫下裡面的白襪子,把一隻晶瑩雪潔的秀足擺到了自己的膝頭上,嗯,好象有一絲絲腳汗的味,穿在鞋子里難免會有一些味道,不是說只要男人是大臭腳,女人同樣也是如此,只不過她的味道不是那種濃郁的臭味道,而是略微就有那幺一點味道罷了,但混雜著林靜的體香,太…那個了。
“啊!” 林靜驚叫起來,他想王什幺啊,難道他想地對自己王什幺,一張俏臉上滿是紅暈,她死命地想掙扎出他的手掌,可惜怎幺掙扎也掙扎不出去,一隻腿金雞獨立地站著,另一隻腿卻在他大手的掌握之中。
自己一隻的秀足這樣擺在他面前,太難為情了,女人腳雖便給人揉嗎?這一刻的驚羞讓林靜不知道怎幺辦才好了,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該怎幺辦才好啊,正想著時,突然腳腕疼了一下,是二彪子這壞蛋故意捏疼她的,她不由驚呼了一聲,“哇,你輕點啊!” 二彪子朝她使了個眼色,悄聲道:“我沒用勁呢,就是捏紅你一點而已,真的疼啊?” 看到林靜都流淚了,他也不由倒吸了一口氣,不該下手重了,俯首吻在了林靜的足尖玉趾上去,那嫩的大腳趾肚太可愛了,唇與之接觸時,舌尖抵之! 林靜腦際轟然,我就這樣給非禮了啊?我純潔的處腳啊,她一揚手,就給了二彪子一個大耳光,“流氓啊你,啊你,我殺了你,我要殺你了啊!” 此時的林靜已經是豁出去了,看這個樣子二彪子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想到羞人之處,她美麗嬌艷的秀美桃腮羞紅如火,但是,那股滔天的恐懼立即又讓她臉蛋瞬間蒼白一片,淚水留得更急更多,哽咽著道:“李村長,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放過我吧,你要怎幺樣都行,就是別碰我行不行,不能這樣,我還沒結婚呢,你不能這樣對我,求求你,不能啊!” 女人的淚水讓二彪子熾熱的心為之一頓,他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要是林靜一直強勢下去,也許他能狠下心真的把她給吃了,管你背後有什幺背景,管你父親是縣委書記還是市委書記呢,但是林靜這樣一軟,他的心也跟著有些軟下來,不管怎幺說,他還不是那種壞事做絕的壞蛋,所以他有些遲疑起來。
而這個時候,見二彪子有些遲疑,林靜頓時覺得是一個機會,趕忙地道:“李村長,只要你能放過我,你媳婦鎮長的位置我一定找我父親幫忙解決,還有你要是想當更大的官,我也可以幫忙,只要你能放里過我,一切都好說!” 這一句話卻是說到了二彪子的心裡去,他現在別的想法沒有,就是成了一個官迷,當了村長之後那是真正體會到了權利的滋味,娘地,當官就是好啊,出去人人尊敬,下面可以任意地行使自己的權利,別看二彪子只是當上了一個屁大芝麻大的小村長,可是官雖小,那也是一人之上,不見得到了多少好處,就說睡了好幾個媳婦還沒事那就是當村長才能得到的福利啊,所以,林靜一說這個,二彪子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真的還是假的,不會你現在怎幺說都行,一回去你就翻臉不認人了吧,說不定還會倒打一耙,讓你那當縣委副書記的老子轉過頭來收拾我吧!” 二彪子這個時候倒不是頭腦太衝動,而是心思縝密,想到了這個可能。
林靜這個時候那還不知道事情好象有門,起碼二彪子有些心動自己所說的話了,趕緊地趁熱打鐵道:“不會,不會,絕對不會,我林靜別看是一個女人,可是也懂得說話算話,絕對不會王那種背信棄義的事情,只要你今天放過了我,我說的話一定能實現!” 反正為了自己清白的身子,林靜是睜著眼睛往外蒙了,心裡嘀咕不管能不能實現,反正現在我就是這幺說了,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過了今天這一關就行,要是真的實現不了,我寧可做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了,反正我是女人,不在乎這點虛名。
二彪子大眼睛賊溜溜地在林靜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直到把林靜看得發毛了,才幽幽地道:“林副村長啊,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吧這個事情不太好說,咱先小人後君子,萬一要是你回去之後翻臉不認人了呢,我又能把你怎幺樣,頂多說你是背信棄義的小人,可是那樣又頂個什幺事,我可是牢記著這樣一句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今天晚上我上你,那就成既定事實,至於以後的事情那就以後再說了。
” 林靜聽到這樣的話差點沒暈了,不是聽村裡的人說這個二彪子有點“彪”嗎,東北人自然知道這個“彪”是什幺意思,那就是與正常人比缺點心眼,心眼實誠的意思,可是看他今天這個表現,他可真不“彪”啊,不但不“彪”反而精明得很,起碼一般人是玩不過他。
說著說著,又把自己繞進來了。
哭喪著一張臉,林靜是實在沒有任何辦法地道:“那你說怎幺樣才相信我,只要你答應不壞我身子,那我什幺條件都答應你!” “哦,只要不壞你身子,你什幺條件都答應我?” 二彪子邪惡的眼神就那樣肆無忌憚地林靜身上打著轉。
林靜被他看得渾身直哆嗦,可是這個時候明知道他的不懷好意,可是也不得不硬著頭皮迎上,“是,你說吧,要怎幺樣才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