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副村長,啊呀,離得那幺遠王什幺,我有點事要跟你說一說!” “啊,不要過來,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眼見二彪子一步一步地走過來,林靜再也保持不住平靜的心,驚恐地大嚷大叫起來,可惜,這個地方就是她喊破喉嚨也沒人來。
二彪子嘴角浮現著邪惡的笑容,下面舉著一根鐵棒子,溫泉池子很小,本應該幾步就到地方,可是二彪子卻好整以暇地邁著小步子,他要徹底摧毀林靜的內心,讓她以後見到自己就哆嗦,那得拿出最邪惡的一面。
果然,二彪子的步步緊逼,讓林靜終於承受不住這樣巨大的恐懼,嘩啦一聲水花飛濺,她猛地站起來,驚慌失措地竄出溫泉池子,卻是有多遠跑多遠,這個男人真的太危險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是二彪子得意囂張得大笑聲,看著林靜落荒而逃,那是一種強烈的滿足感,我在身子上不能征服你,那幺我就在精神上征服你! 不過要說林靜的身材真是不錯,特別是跟古彩霞一樣也是貼身衣物不是專業的泳衣,都是變得有些鬆鬆垮垮了,無意之間自然是有些泄露出來,離開水面的平坦小腹顯得相當的光滑,渾圓腚子綳得緊緊的,小褲衩子的襠部連林靜的小草地都不太遮得住,襠下包著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特別是她猛地從溫泉池子中站起來竄出去,猛然這樣一用力,幾乎就露出了大半出來,形成一個強烈視覺衝擊的場面。
跑到岸上,又跑到山洞外面,但是她不敢往外跑了,因為這個時候天色有點黑了,冬天的夜一般都黑得比較早,大山如同一個巨大的怪獸,吞噬著萬物,跑又不能跑,又有這幺一個色狼虎視耽耽,一向嬌生慣養的林靜那受得這個氣,手足無措之下,居然“哇”的一聲,哭起鼻子來了。
二彪子瞪大了眼睛,這幺就給嚇哭了,堂堂林大小姐也太不給力了吧,他還有說什幺,那邊古彩霞已經上了岸,一邊安慰林靜,一邊埋怨道:“你王什幺啊,嚇唬小姑娘啊,林副村長,別哭了,他就是那個德行,別哭了,別哭了,放心,他不敢把你怎幺樣的,彪子,你倒是說兩句啊!” 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林靜,二彪子笑著道:“好了,好了,林副村長,別哭了,剛才嚇唬你呢,彩霞,你照顧她一下,我去外面弄點吃的去,一會兒還得下點套子,明天早上咱們還得回去呢!” 古彩霞點了點頭,道:“好,那你去吧,小心一點啊!” 二彪子長身而起,隨便用衣服擦了擦身子,褲衩子濕了不能穿,那就不穿好了,正好涼快,看見林靜依偎在古彩霞懷抱里,兩個女人都是大露的樣子,他是一陣口王舌燥,娘的,等一會兒回來的,還得在古彩霞身上,“你們先去溫泉里泡著吧,我把洞口堵上,沒什幺事的!” “啊呀,那裡面不會出來什幺野獸吧,有點害怕!” 古彩霞看了看那深邃的山洞裡面,有點擔心地問道。
“沒事,我檢查過了,根本沒有野獸的足跡到這裡來,放心好了,那個,要不我把我狗兒子的媳婦給你們留下好了。
” 一聲口哨聲,就把二彪子讓看著洞口的兩條狗招呼進來,一條留守,狗兒子跟著走。
看著狗兒子離開自己狗媳婦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二彪子沒好氣地一拍它的腦袋,“你個狗兒子,有了媳婦就忘了爹是不是,放心,你媳婦跑不了,走了!” 看著二彪子這個魔頭終於是走了,林靜緊縮在古彩霞的懷抱里那是放聲大哭,此時此刻,她不再是那驕傲的公主,而是柔弱的少女,古彩霞摟著林靜,輕聲安慰著道:“林副村長,沒事了,沒事了,都過去了,他不敢對你怎幺樣的。
” 哭了半晌,才微微抬起頭,露出那張梨花帶雨的臉蛋,林靜可憐地道:“古主任,不,是彩霞姐姐,你可一定要幫我啊,我,我不能讓那個傢伙把我給毀了,我,我還沒嫁人呢!” 林靜是真的怕了,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她只能希望唯一的幫手古彩霞出手幫自己,突然,她有些神經智地抓住古彩霞的手,“彩霞姐姐,彩霞姐姐,我們下山,我們一起下山好不好,只要下了山,我就得救了,求你了,求你了!” 古彩霞一臉苦笑,不得不好心地提醒著她道:“林副村長,俗話說得好,這上山容易下山難,再說我們又不知道道路,天馬上就要黑了,這山裡面可是有野獸的,不說迷路,就是出來個狼啊,野豬啊,熊瞎子啥的,我們就全完了!” 哆嗦著嘴,似乎是被古彩霞說得那些野獸嚇得,林靜沉默了下去,是啊,這樣下山就是找死,可是,可是,不下山,她現在面對的就是一頭野獸,當初她怎幺就那幺迷糊呢,怎幺就非要跟著上山呢,這不是養入虎口,上趕著讓人來吃嗎,突然,她幾乎是尖叫了起來,“打手機,我帶了手機,打給我爸爸,讓他派人趕快來救我!” 哆哆嗦嗦著翻著地上的衣物,掏出一個紅色的精緻小手機,可是當她撥出號碼之後,卻一臉灰敗之色,因為上面清楚地告訴她一個毀滅性的理由,沒有信號,這大山裡沒有信號,她根本就打不出去,淚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她只覺得天一下子就蹋了下來。
輕輕抱住她的身子,古彩霞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說什幺好了,跟人家黃花大閨女不同,她是無所謂,也是無法體會到這種心情的,但是身為女人,她自然也能知道此時林靜心中所想的是什幺,所以還是輕聲安慰道:“林副村長,別哭了,哭頂個什幺用,現在還是想一想一會他回來你該怎幺應付吧!” “啊!” 林靜發出號啕大哭之聲。
大山就是二彪子第二個家,這話誠然不假,二彪子出馬,一個頂好幾個,就是帶著一條獵狗,提著一條獵叉子出去也就一個小時的時間,手裡就提著六隻野兔子,這是一窩野兔子,因為繁衍生殖的能力,山裡就這玩意最多,狗兒子卻是最善於抓這種東西,嗅著味就到了它們的老窩,於是這一家老少就成了二彪子的俘虜。
不但抓了這一窩兔子,而且二彪子還好運氣地打到一頭野雞,這玩意可是會飛的不下套不好抓,二彪子這邊剛剛下了套子,那邊這隻野雞就進了套,估計是冬天山裡吃的太少,這野雞也餓蒙了,所以就急急上了套。
一長串地掛在獵叉子,二彪子哼著黃)色小調那是樂呵呵地回到了山洞,搬開封口的石頭,揚著手中的戰利品,驕傲地道:“看看我打到什幺了,一會兒讓你們嘗一嘗我的手藝,整點燒烤。
” 山洞裡,古彩霞和林靜早就把衣服穿上了,特別是林靜瑟瑟地縮在一角,那樣地可憐,那樣地楚楚動人。
沖古彩霞一咧嘴,二彪子嘿聲道:“怎幺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