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獵人與狼 - 第8節

只是這個刑法有一個缺陷:弒君者太累了。
從拉普蘭德恢復意識,到現在為止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長時間的手動拷問對施刑人來說是大量的體力消耗,而對於受刑人來說則遠遠不夠。
弒君者也明白這一點,從她臉上蒙的一層細細的薄汗可以看出來,拷問絕對不是什麼輕鬆的活。
【用電,傳統方法】弒君者想到。
如果說想要什麼既省力又可以狠狠折磨對方的方法,沒有什麼比一個簡單的開關更省力了。
「直到你向我求饒為止。
」弒君者拿棉球沾著酒精,摩擦著拉普蘭德的乳頭和乳暈。
雖然並非主要目的,但是異樣的快感卻讓拉普蘭德的耳朵忍不住一抖一抖。
「你說話一直這麼中二的嗎,蒙面的……嘖——!」冰涼的夾子狠狠的咬上了白狼的乳頭,痛的她倒吸一口涼氣,弓起了腰。
「很疼嗎?疼就對了!我就喜歡看你這個樣子。
」酒精棉球擦在身上,讓拉普蘭德感覺涼涼的;還有奇怪的啫喱,被對方的手指塗抹著,感覺有點癢——雖然弒君者當下並沒有撓癢的企圖,只是單純的塗抹導電介質罷了。
然後又是敷貼,跟那個日光燈給灰狼療傷時候用的很像,但多了一紅一黑兩根長長的導線,導線的另一段則連著一台轟鳴的老式汽油發電機。
「哦?差點忘了,最重要的地方——」弒君者若有所思的拿起了最後一個鱷魚夾。
「啊啊啊啊啊啊啊——!」弒君者第一次聽到拉普蘭德這樣的叫聲,音量甚至有些刺耳,這正是她想聽到的。
金屬制的鱷魚夾,帶著銳利的金屬齒,被弒君者毫無憐憫的夾到了白狼脆弱的阻蒂上——雖說已經是將彈簧力度降低的特殊夾子,但在受害者的角度看來,應該並沒有什麼區別。
難以想象的劇烈疼痛讓拉普蘭德顫抖著夾緊著大腿,雖然腳踝處的拘束意味著拉普蘭德目前沒有任何支撐,只是靠手腕承受著全身重量懸挂在屋頂上,可她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
紅黑相間的電線,貼滿了拉普蘭德的渾身上下——胸口,大臂內側,側乳,側腹,小腹,大腿內側,以及讓她痛不欲生的,下體。
顫抖的身體,帶著亂七八糟的電線,被繩子拉著輕輕的搖擺,像一具毫無生氣的木偶;蓬鬆的尾巴也早已濕答答的結成了一溜一溜,有氣無力的耷拉著;就連平時高高翹起的耳朵都少有的的垂了下來。
拉普蘭德已經沒有力氣再嘴硬了,弒君者知道,然而這還不夠——她要聽到拉普蘭德的求饒,她已經完全不關係什麼招供不招供了,畢竟,估計這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有價值的信息。
「電刑,算是經典手段吧,你說是不是?」弒君者看著面前奄奄一息的困獸,解釋道。
目的,只是單純的讓對方更加恐懼罷了。
她一邊擺弄著一個計算器大小的小方盒子,一邊說道:「這個小電腦會好好地折磨你的。
放心,不會讓你暈過去,那樣太便宜你了。
好好享受吧」說罷,弒君者毫不留情的按下了開關,並在出門前順手丟到到了拉普蘭德腳下。
「呃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野獸一般的哀嚎隨著厚厚的鐵門關死,被牢牢的所在在狹小的拷問間中。
【她最後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期待她的求饒啊】……無論怎麼叫都不會有人聽的見。
就連唯一的照明也被關上了,狹窄的房間里伸手不見五指。
整個屋子內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呼吸聲,和轟鳴的發電機。
黑暗與孤獨似乎讓拉普蘭德的感官更加敏銳,正如魯珀族該有的本能一樣。
但這並不是拉普蘭德需要的,這對她現在的處境無疑是火上澆油——也許這就是對方特意把燈關上的理由。
電流正在一點點逐漸增大,拉普蘭德能感覺到。
金屬夾子的帶來的刺激似乎要比敷貼強的多。
火燒一般的炙熱感,摻雜著酥麻,像紮根一樣輻射進拉普蘭德的兩隻白兔內部,甚至連肺部都略有感覺。
這樣的電流從流過整個上半身,到達下體脆弱的阻蒂,便成了令她直冒冷汗的刺痛感。
但拉普蘭德並不敢掙扎,因為哪怕是最微小幅度的擺動,也會牽扯到咬住自己敏感部位的夾子,然後在電流刺激的放大下帶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敷貼所傳導的電流,相比之下則沒那麼激烈。
但綿綿的電流卻刺激著她的各處肌肉不可抑制的收縮著,完全脫離了她的控制,只剩下難受的麻痹感,但同時又消耗著大量的體力,帶來渾身上下的酸痛,讓她喘不過氣來。
突然而來的哀嚎打破了房間內的平和。
正如弒君者所說過的,電腦將會負責調整電擊方式,將折磨最大化。
突如其來的高壓電流與之前的涓涓細流相比就像雷擊一般,趁拉普蘭德精神逐漸渙散的,猛擊了她殘破不堪的心理防線。
如果說之前低壓電流給乳首帶來的刺激像是灼燒,那麼高壓電流帶來的刺激就如同撕裂一般。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電流,但劇烈的痛苦從胸口傳入穿過軀王的感覺讓拉普蘭德完全失去了時間觀念。
她不關心,也無暇關心這地獄一般的「瞬間」到底有多長。
對她而言,是「有」與「沒有」。
如果說之前的低壓電流給阻蒂帶來的刺激像是撕裂,那麼這次的刺激就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身體在不受控制的顫抖著,牽引著夾子,拉扯著自己三處脆弱的死穴,讓電流煎熬著,彷彿 就要將夾子拽掉一般。
可惜並沒有,夾子土分牢固,牢牢的鏈接著拉普蘭德和她痛苦的源泉。
恐懼,拉普蘭德對這種感覺並不熟悉。
她知道自己無法承受下一次高壓電流的衝擊,但並不知道下一次高壓電流什麼時候會來?甚至不知道下次高壓電流來了以後,還會不會停? 自己將要面臨什麼樣的折磨?會有更強烈電流嗎?會有更恐怖的程式嗎?那個戴面罩的人還會不會回來?也許她想用這種方式來一場漫長的處刑……嗎? 不知道。
漆黑之中,拉普蘭德的心裡算出了無數種可能性,一種比一種糟糕;無數的問題,拉普蘭德無法給自己任何回答。
胸口的電流酥酥麻麻的,下體也是。
疼痛的感覺在恐懼的襯托下似乎沒那麼明顯了——這點電流與剛才比起來算什麼——甚至反而有一種異樣的快感,藏在在電流的酥麻中,讓她興奮的雙腿打顫。
就像是那匹灰狼在折磨自己的感覺一樣。
她有點想那傢伙了。
……那匹紅色的狼居然還想的起她。
不知道過去多長時間了。
也許是三個小時?也可能是三天?對拉普蘭德而言沒有什麼區別。
在黑暗中不斷的被電流撕裂著,在恐懼中等待著的那種煎熬,不需要時間來衡量。
但值得慶幸的是,這該死的發電機終於不叫了。
突然的燈光刺痛了拉普蘭德的眼睛,讓她只能看見眼前一個模糊的紅色影子,一步步向自己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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