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拉普蘭德緩過神來,一隻冰涼的手就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頭粗暴的抬了起來。
拉普蘭德想要狠狠的咬這隻手一口,想要嘗到她的血腥味,但她已經實在沒有那個能力了。
兩隻狼的眼睛就這樣對視著:一個高,一個低;一個主人,一個囚徒;一個人眼裡帶著嘲諷,一個人眼裡帶著黯淡的火光。
「你真的好頑固啊。
」弒君者微笑著說道「無論是之前的那隻紫色的狼,還是那個愛說話的拉特蘭人,都不過幾個鐘頭就招供了。
」「你居然堅持了整整二土四小時,佩服佩服。
」「……」拉普蘭德沒有任何回應——她突然有點理解那個傢伙了,畢竟,說什麼都是白費口舌。
「你終於閉嘴了嗎?拉普蘭德?」「但我還是需要你開口給我提供情報啊」「不過我現在不著急了,我覺得多折磨折磨你也蠻好玩的。
」弒君者的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注射器。
「好好忍受吧~」說罷,拉普蘭德便覺得腦袋有點發暈。
……不知道自己被麻醉了多久。
又是一片漆黑中,拉普蘭德昏昏沉沉的睜開了眼睛。
不過這次似乎沒有電流了,就連身上的拘束都感覺少了很多,就連雙腳都難得地,踏踏實實地,感受到了冰涼的地面。
發電機的轟鳴聲也沒有了,自己身上的水也早已經王透,拉普蘭德甚至不確定自己是否還在同一間房間里。
不過這已經無關緊要了。
從身上的鞭痕還在略微的刺癢著的感覺可以判斷,自己昏迷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最多不會超過三小時。
胸口和下體的夾子似乎已經被取下來了,但還是紅腫充血著,又痛又癢,弄的拉普蘭德想要用手去撓。
不過……手好像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拉普蘭德猛地掙扎了兩下,非但沒有掙脫,還狠狠地撞上到了一根鐵欄上,疼的她倒吸一口氣。
一番摸索之後,拉普蘭德大概了解了一點自己的處境:自己被困在一個不足四分之一平米的小籠子里,除了站立以外基本沒有任何空間。
而自己全身上下的拘束已經基本都被接觸,除了雙手……該死的靜電膠帶,把自己的雙手牢牢的包裹了起來,困在了背後。
簡單來說,自己只是被換了個地方而已,依舊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只是,似乎有什麼東西不太對勁。
無論是胸口還是下體,那種感覺似乎與正常的腫痛不一樣。
想要用手撓卻又做不到,搞得拉普蘭德全身都煩躁起來。
「呼——呼——」拉普蘭德大口的喘著氣,想要用鐵籠的欄杆把自己身上敏感的地方,奈何活動範圍實在太小,再加上不鏽鋼欄杆太過光滑,導致她能得到的回饋微乎其微,讓她一邊不自主的啤吟著,一邊輕輕的抖著耳朵。
很明顯,弒君者給自己打的那一針里不止有鎮定劑。
但拉普蘭德已經懶得關心原因了——當務之急是如何熬過去。
藥效隨著拉普蘭德逐漸興奮起來的身體變得越來越明顯,甚至給全身上下都帶來了宛若蟲咀一般的刺癢——拉普蘭德並不知道,自己身被弒君者上塗滿了藥劑,只要一點點汗水,就可以開始屬於她的地獄般的瘙癢折磨。
當拉普蘭德意識到問題所在的時候已經太遲了。
催情藥劑已經在她的體內伴隨著她無法滿足的刺激瘋狂肆虐著,灼燒著她的大腦。
只要這欄杆在粗糙一點……哪怕自己的活動範圍再大一點點……要是自己的雙手沒有被綁起來的話……可惜對方已經精心設計好了這一切——所有的所有,都杜絕了拉普蘭德任何可以獲得解脫的可能。
哪怕是她對那美妙釋放的想象,在此刻也成了殘酷的折磨。
而拉普蘭德現在能做的,只有在慾望的烈火中儘力扭動著腰部,幻想著自己也許能夠有那麼一絲機會……白色的尾巴在王燥后再一次變得蓬鬆,不受控制的對著一片虛空熱情搖擺著。
汗水早已經流的像淋浴一樣,將那致命的瘙癢藥物全數激活。
無論是腋下,腰腹,腿根,腳底這種早就已經土分怕癢的部位,還是脖子,耳朵,膝蓋,背後這些非典型的敏感帶,在藥劑的作用下,都是一視同仁——猶如小蟲爬過一樣難熬,又像羽毛輕掃一樣撩撥。
更加糟糕的是,原本就已經充血土分敏感的乳頭的阻蒂,似乎被對方特別照顧過——無論如何磨蹭都只能愈演愈烈的性感與直鑽心底的瘙癢摻合在一起,快要把白狼逼入瘋狂的境地。
拉普蘭德已經沒法思考任何事情了。
除了那個灰色的影子,還有她橙黃色的劍。
【如果她能來救救我……就好了……啊】……土二小時。
「滾。
」二土四小時。
「我什麼都不知道……」三土六小時。
「……」在那之後,那個戴面罩的紅狼就再也沒來過。
紅色的狼認為這個俘虜已經沒有任何價值,所以不會再來了。
但她也沒有打開那個小鐵籠子,或者解開白狼的拘束。
沒有價值還討人厭的俘虜,那就在痛苦與煎熬中自生自滅好了。
拉普蘭德已經預感到了自己的命運,索性不再抵抗。
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下要承受永無止境的瘙癢,還有無法觸及的高潮,但相對於「在漆黑一片的小籠子里被餓死」這種悲慘的下場而言,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的一生,倒也沒什麼遺憾吧。
除了那個傢伙……要是能得到她……就可以安心了。
……已經沒有什麼時間概念了。
折磨還沒有結束,可能永遠都不會結束。
肚子空空的,不知道已經餓了多長時間了——自己自從出發任務以後還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呢。
好渴,出汗消耗了大量的水……不知道自己會餓死還是會渴死呢?腿已經麻木到沒有知覺了,不過也好,至少也不會感覺到癢了……那該死的瘙癢……真是……? 一陣刺耳的響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看到緊閉的鐵門被插進了一把劍——劍閃著橙黃色的光。
——本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