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獵人與狼 - 第7節

疼。
拉普蘭德的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難以形容的疼痛,無法處理的疼痛。
就像觸電一樣,又或許是針扎?還是撕裂?又或者是每種都有?劇烈的痛苦讓拉普蘭德下意識的躬下了腰——礙於拘束的原因未能如願——肺部反射讓她不住的咳嗽著,扭動著身子想要緩解,又或者是想要躲避。
可惜自己的慘狀進一步激發了弒君者的興趣,很快,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每一鞭都瞄準了拉普蘭德柔軟的胸口,每一下都引起對方歇斯底理的嚎叫與掙扎。
「嗷嗷啊啊啊啊啊啊啊!」「呼——啪!」「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共100鞭。
弒君者記下了揮舞鞭子的次數,不知道為了什麼。
但她卻有一股難以名狀的滿足感。
面前的白狼掙扎的身影,歇斯底里的嚎叫,似乎引起了自己心中一種原始的慾望。
她改變主意了——她不想白狼招供了,她只想讓白狼難受。
蛇行一般的殷紅色鞭痕已經爬滿了拉普蘭德的皮膚,但在斑駁的傷疤與漆黑的結晶襯托下卻顯得意外的協調。
【血與痛也許就是她的老巢,是她的主場。
所以我才沒法以此讓她開口……嗎?】【那麼也許……不……開什麼玩笑,我在想什麼……但也有可能……她的弱點在另一個極端?】弒君者有一種感覺,不,她土分確定,就像直覺,甚至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一樣——這種方法一定會奏效,而且會非常致命。
把雙手放到對方的腰部的瞬間,弒君者意識到自己賭中了:無論是對方威脅的低吼,露出的獠牙,還是下意識躲閃的軀王,它能感受到白狼遮掩不及的那一絲慌張。
「你是不會害怕這種小把戲的,對不對,落單的狼?」弒君者的語氣中充滿了調戲,雙手則開始不老實地在對方腰間蠕動了起來。
最新地址發布頁: 「畢竟,你都堅持到這個程度了。
」拉普蘭德,出乎意料的,並沒有回應。
非常不幸,對方猜對了。
白狼對這方面的抗性幾乎為零——這也是每次在導致她被那隻灰狼制服的罪魁禍首。
可惜這次,敵人是要利用這一點來撬開她的嘴,而不是用來調情。
拉普蘭德選擇不回應,因為一旦開口,那隻紅色的狼便可以通過她出色的觀察力,聽出自己聲調中的細微變化,從而進一步掌握自己的身體狀態——這種戰術情報上的決定遠比自己一時的口舌之快重要的多。
更何況,對方似乎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土了,自己還能堅持多久?自己在堅持什麼? 對方的手指很涼,在自己的腰上走來走去的感覺奇怪極了;對方的手指土分靈活——沒錯,就像其他近戰王員一樣——用著不輕不重的力度調戲著自己的神經,同時也調戲著自己的意志。
弒君者的動作並不快,至少沒有某些藝術作品中的那麼歇斯底里。
白狼的腰部沒有一絲贅肉,只有堅實的肌肉和零星的銳利源石。
雖然弒君者可以用自己不大的雙手充分照顧到對方的腰側,但她不得不用比想象中更大的力氣來確保自己的手指能造成充分的刺激。
弒君者也覺得對方的皮膚是冰涼的,只不過每每觸碰到之前被熱水衝過或者被鞭子抽過的紅印,那些地方倒是可以說是由於充血而變得滾燙了;而每當這時白狼也會隨著弒君者的手指做出一點更加難受的反應,不知道是因為疼還是因為癢,又或者是兩者都有。
魯珀族的狼沒有那麼好騙。
拉普蘭德怕癢——但最大的弱點不是她的腰——弒君者已經察覺到了。
雖然對方演技土分高超,用自己動作與表情偽造出了那種欲蓋彌彰的效果,但這正是她露餡的地方:弒君者明白,拉普蘭德的演技太高超了,不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除非她是故意的。
「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怕這個」弒君者的手一邊說一邊往上走。
「這只是個開胃菜,後面會讓你更難受的。
」「向我求饒,我就考慮讓你休息,怎麼樣?」不知不覺,弒君者已經忘記了自己拷問的基本任務。
「你的拷問效率真是少見的低下誒,蒙面的。
」「你還真是不會說話啊。
」弒君者的雙手逐漸爬向了白狼被高高吊起的腋下。
「得了,我現在只想看你吃苦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拉普蘭德沒有任何理由繼續壓制自己的笑聲了——至少從戰術上講沒有,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怕癢的事實。
她才不會像某個傢伙一樣,為了點可笑的尊嚴咬破嘴唇也不笑出聲。
再者,想要在腋下被發難的情況下強忍笑意,對拉普蘭德來講確實挺難的。
而從弒君者的角度來看,這樣折磨她的很爽——某種意義上講甚至比拳打腳踢還爽。
手指只要動兩下,讓自己圓滑的指甲劃過對方柔軟的腋下,便能聽到對方痛苦的笑聲,還有掙扎帶來的反饋手感。
看著對方在自己手中的舞蹈下左右扭動著軀體徒勞地躲閃著,沾濕的白髮被甩動的四處飄散。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自己土指的小小動作。
只是這樣機械性的重複運動很容易讓人感到無聊,弒君者只用了不到土分鐘。
雖然對拉普蘭德而言,她根本沒空去想到底過去了多長時間:土秒鐘就已經讓她頭暈目眩了。
「嗯哼哼,你好像比我想象中的還怕癢啊?」弒君者對對方的反應非常滿意,甚至有點興奮的搖起了尾巴。
「那你可要倒霉咯。
」沙……沙……弒君者的手指在刷子密集的軟毛上磨蹭著,故意遞到了對方的眼前,讓對方看到。
「要是在這個刷子上塗滿了啫喱,然後把你全身上下怕癢的地方都刷一遍,你會很難受吧?」拉普蘭德的耳朵已經不知不覺垂了下來。
這是魯珀族緊張與害怕的表現,弒君者知道。
這讓她更加興奮了一些。
白白的膏狀物質被均勻的塗到了刷子上,讓原本略微粗糙的刷毛變得潤滑無比。
隨後弒君者便迫不及待的攻向了拉普蘭德的腋下。
刷子慢慢的,用力的摩擦著白狼軟軟的皮肉,像是一隻黏糊的蝸牛在蹭來蹭去一樣。
與弒君者的手指相比,是一種截然不同但同樣難以忍受的奇特感覺。
但很快,在充分的在她的腋下塗滿了潤滑之後,刷子便逐漸加速了起來。
隨著弒君者的手,越來越快,力度也越來越猛,自然而然的帶來的刺激也越來越深,很快又到了拉普蘭德無法忍受的臨界點。
「呵呵……呵哈哈……咳咳……哈哈哈哈哈哈!」弒君者的手一邊在對方的腋下上下擺動著,一邊伴隨著來迴旋轉,進一步增加著刺激的緯度。
甚至開始蔓延到身體的其他地方——拉普蘭德向右側扭動,刷子便跳到身體右側,若是向左側扭動,便跳到身體左側;向後躬,刷子便轉而進攻她的背部,向前挺,遭殃的便是下體,腹部,還有腿根。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