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行公事而已,別想多了。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確實是很想狠狠的折磨下這頭高傲的白狼的。
正月的龍門雖然遠不及烏薩斯的嚴冬,但流水的溫度卻已經土分接近冰點。
不過弒君者並不擔心——這不是自己的義務,讓拉普蘭德感到痛苦才是。
「呼……呼……」「呲————————!」伴隨著拉普蘭德沉重的喘息聲以及水流的咆哮聲,高壓水流衝擊在她毫無遮攔的身體上,摻雜紅色與灰色的順流而下,濺的滿地都是。
而寒冷則像針扎一樣,伴隨著水的流動,刺入白狼的骨髓。
「嗷嗷————呃啊啊啊啊啊啊啊!」拉普蘭德並不想像那個人一樣故作高冷的強忍著自己的啤吟聲。
如果覺得疼就應該放聲大叫出來,不是嗎?為什麼要為了那點虛無縹緲的「尊嚴」難為自己呢。
身上的血污與泥土在流水的沖刷下很快便被洗的一王二凈,但白狼的皮膚在冷水的的作用下已經因充血變得通紅。
本就已經不堪重負的肌肉更是在低溫的肆虐下不住的痙攣著,劇烈的疼痛感好像針扎一般,然後逐漸變得麻木,然後再突然刺痛起來,循環往複。
本能讓拉普蘭德不斷的扭動著身體,企圖躲避著,但一切努力都是徒勞——水流太靈活,而自己的拘束太嚴密,根本無處可逃。
而雙臂與雙腳所承受的壓力在掙下下更是成倍的增長,肩膀,還有手臂,在無法控制的扭動下,感覺就快要被撕裂了……「呃……啊啊……」對方的啤吟聲中充滿了痛苦,紅狼很高興,但她還不夠滿意——因為對方的眼中還閃爍著兇狠的目光。
於是紅狼把噴口對準了對方的口鼻。
「咳!……咳咳……呼呼——哈啊……咳!」冷水仗著高壓,無法抑制的倒灌進拉普蘭德的鼻腔,濺入她的呼吸道,劇烈的刺激讓她不主動的咳嗽起來,而一張嘴吸氣,卻又喝進一大口水,讓自己的處境更加糟糕。
拉普蘭德下意識的想要扭頭躲避,但卻無處可躲。
【好難受……感覺快要窒息了】好在紅色的狼在拉普蘭德暈過去之前關掉了手中的閥門——她並不想殺了自己的俘虜,也不想讓她失去意識。
她需要的是一個清醒,但是脆弱的拉普蘭德。
這樣,她才能撬開這頭狼的嘴。
拉普蘭德無力的被手銬吊著,不住的大口呼吸著來之不易的空氣。
原本蓬鬆的毛髮在流水的作用下結成了一縷一縷,亂糟糟的粘在臉上身上,狼狽不堪。
而身上則被兇猛的流水留下了一片一片深淺不一的紅印。
低垂的尾巴,還有時不時發抖的耳朵,無一不在釋放出「虛弱」的信號。
「怎麼樣,後悔了沒?」紅色的狼搖著尾巴,問道,直視著對方落水狗耷拉在面前的劉海。
對方卻沒有抬頭對視的意思,只是直勾勾的看著地面。
「咳……咳咳……我那個老朋友,下手比你狠多了。
」「哼哼,你說的那個傢伙,我還真想見見她。
希望她不會像你這樣頑固。
」「那你可要失望了……呵呵呵……那傢伙,你就算剝了她的皮她也不會吱一聲的。
」「那你會嗎?」弒君者說著,再一次端起了水槍,只不過這次她將閥門擰向了另一個方向。
水流不大,但伴隨著嘩嘩的水聲卻多了蒸騰的白氣。
「提醒你一下,你的身體現在對溫度相當敏感。
這個水溫短時間內不會造成燙傷,但也絕對夠你受的。
」紅色的狼讓水流過著自己的手,同時用另一隻手調整著溫度。
「我再問一次,你改變主意了嗎?」「你的審訊技巧相當糟糕。
」「真是頑固的傢伙。
」隨著一聲尖銳的閥門聲,強勁的水流,裹挾著翻滾的蒸汽,再一次衝擊到拉普蘭德的軀王上。
原本被凍的麻木的皮膚還沒有緩過勁兒來,突然又被熱水燙了個透。
巨大的反差讓原本只有40多度的水變得像滾開的開水一般,燙的拉普蘭德無法抑制的啤吟著,徒勞的胡亂扭動著身體,但卻只能任由「滾燙」的水流把自己的皮膚燙的越發通紅,已及皮開肉綻一般的灼痛感。
「啊啊……哈……啊……」「很疼吧?何必要這樣呢。
」紅狼看著對方在水流中狼狽掙扎的樣子,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心裡其實是竊喜的。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隱隱覺得,自己似乎不是很希望對方招供。
水停了。
弒君者並沒有讓熱水在拉普蘭德身上肆虐太長時間。
一是她不想把對方燙傷,而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在冷水與熱水交替刺激后,拉普蘭德的皮膚充血后不僅變得通紅,更是變得敏感。
而「敏感」,就用來撬開她嘴的鑰匙。
室溫似乎又下降了:不知道是空調的原因,還是水氣蒸髮帶走了熱量。
不管是什麼原因,拉普蘭德現在只感覺很冷,非常冷。
翻滾的白霧扭曲了燈光,在地上留下斑斑點點的影子,帶走了她的熱量與體力。
雖然沒有冰水那般刺骨,但卻慢慢滲透著她的皮肉。
繩索隨著她的搖晃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音,身體無法抑制的打著寒戰。
與其說是溫度上的冷,這更像是心理上的絕望。
【每次用刑之後要給予目標充分的時間休息,或者說,品味恐懼。
】弒君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知識。
她隱約有些印象……但想不起來。
記憶一片模糊。
不過沒有關係,眼下的目標只有這頭頑固的野狼——只要她開口配合,自己的任務就完成了。
這樣想著,弒君者拿出了一截血色的短鞭。
「不知道被燙紅的皮膚被抽起來感覺會不會更疼呢?拉普蘭德?」「呵,真沒創意。
換成我,我早就讓你哭——啊!!。
」「啪!」一聲響亮的鞭響打斷了拉普蘭德的回話,取而代之的是她動聽的慘叫聲。
拉普蘭德不吝嗇自己的叫聲,而弒君者則越來越享受這聲音。
空氣中的水霧還沒來得及散去便被呼嘯而過的鞭條從中斬斷,留下一股股四 散的渦流。
鞭子在劣質的日光燈下帶著殘影,蜇到拉普蘭德先前被燙的通紅的皮膚上,發出一聲聲瘮人的尖叫——分不清是鞭子的響聲,還是白狼的哀嚎。
拉普蘭德的皮膚本就已經被各式各樣的傷疤點綴,但卻絲毫不影響鞭條留下一道道醒目的鮮紅色傷痕,讓脆弱的神經感到麻木。
但只要片刻,麻木感便被宛若切開皮肉深入骨髓一般的灼痛感取代,讓白狼不住的發出不可抑制的啤吟。
再然後,痛感再一次變的麻木,但多了一點讓白狼心煩意亂的刺癢感,但也只能等待著新的鞭痕。
紅色的狼把力度控制的很好,至少沒有像某些同事一樣,還沒有問出信息就把俘虜搞得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拉普蘭德身上的鞭痕沒有一處粘上血跡,雖然紫紅色的條狀淤青,伴隨著腫漲傷口已經爬滿了全身上下。
「啪!啊!……啪!呃啊!……咻!啊!……」她的叫聲真的很悅耳。
紅色的狼這樣想著,手中的鞭子瞄準了對方胸前的一對大白兔——她其實是有點嫉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