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獵人與狼 - 第2節

「既然你選擇了軟弱,那就不要怪我對你下手了,哈哈哈,德狗。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血債血還。
」「那我還真是期待呢,以一個快遞員的身份,還是司機?想這樣擊敗我嗎?」「或者說,你準備重新撿起自己的老本行呢~」「你……!」德克薩斯猛的掙扎了一下,想要從床上彈起來一樣。
奈何結實的尼龍帶依舊牢牢的拉開著她的四肢,再加上過度柔軟的床墊吸收了絕大部分動量,德克薩斯拼勁全力的扭動還是化為了徒勞,只帶來繩子發出的吱吱聲。
眼中的閃過的怒火,充分說明了拉普蘭德的挑釁似乎戳到了什麼不得了的痛楚。
「嗯?生氣了?不過你現在這個樣子有什麼資格生氣呢,根本就是無能狂怒吧哈哈哈哈哈!」拉普蘭德一遍放聲大笑著,一邊嘲諷道「現在的你只是我的玩具罷了,一個懦弱的快遞員,沒有資格做魯珀族的戰士!」拉普蘭德一邊說著,手掌則沿著德克薩斯的大腿,隔著一層薄薄的褲襪,調情一般的撫摸著。
「不過現在的你,比起一個戰士,確實更像一個小女孩了。
」當拉普蘭德的手一路向下到達德克薩斯的腳掌的時候,德克薩斯突然感到有一絲不安。
而雙腳也不住的扭動起來,下意識的想要甩開拉普蘭德的手掌。
「……喂……你……」「嗯?德克薩斯大小姐居然也會有這種弱點嗎?」「無聊。
」「那我們走著瞧吧~」拉普蘭德的指尖涼涼的,還有著塗成黑色的圓滑指甲。
常年操作刀劍與法術的經驗使得她的手指異常靈活,對力度的控制也是精確的恰到好處。
結果就是德克薩斯的異常煎熬——指甲,帶著柔軟的而冰涼的指肚,不輕不重,蹭過腳底的感覺,是一種毫無緣由的愉悅與輕快,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除 了悅耳的輕微嘶嘶聲以外,還有一種若即若離的奇妙感覺,但其中又摻雜著一點莫名的焦躁,好像心裡有蟲子在爬一般。
而這奇妙的感覺更是誠實的反應在了德克薩斯的臉上。
當拉普蘭德有意強調舒適感,德克薩斯的表情便會略微放鬆,甚至嘴角都會微微上揚。
而當拉普蘭德像讓德克薩斯感受焦躁,用更多的指甲和更重的力度去刮蹭,帶來的便是對方逐漸擰緊的眉毛,還有亂抖的耳朵。
拉普蘭德土分喜歡這種微妙的控制感。
因為她知道,自己足夠了解德克薩斯,了解她的身體。
她可以讓德克薩斯很舒服,也可以讓德克薩斯很難受——相當難受。
受益於之前的「經驗」,在「正式開始」之前,拉普蘭德再一次確認了對方手腕與膝蓋的繩結是否鎖死,然後順手再把繩索拉緊了一些。
「老實做我的晚餐吧,德克薩斯」白狼舔了下嘴唇,說道「這可是個弱肉強食的時代」手中的動作變快了,也變狠了。
德克薩斯可以感覺到——以一種非常被動的方式。
四聲道的聽力讓對方手指與腳底的絲襪之前摩擦的嘶嘶聲格外清晰,配合著房間內過分的安靜,刺耳般的清晰,在令人心煩意亂的搔癢陪伴下變成了一種奇怪的感官折磨。
而白狼則靠著自己高超的技巧,將對方緊繃的神經玩弄於股掌之間。
德克薩斯若是稍微適應一點,稍微放鬆下來,白狼就會靈敏的變換自己的手法,讓接觸面在柔軟的手指肚與銳利的指甲之間來回變換,讓力度與攻擊區域更加狂野;而當白狼察覺到對方哽咽在喉頭的啤吟,顫抖的小腿,還有吱呀的繩索時,手頭的風格就會再一次變得溫柔,像撫摸一樣一遍又一遍地蹭過對方光滑的足弓,等待著對方呼吸再一次平靜下來。
灰狼並不想說話。
她知道自己無法用語言來對抗拉普蘭德,也不想讓對方因為自己無意義的嘗試而變得更加興奮,還有最主要的,她們之間的交流並不需要蒼白的語言來做媒介。
一小會的調戲,也許只有五分鐘那麼短,在灰狼的感官里卻完全沒有了時間的概念。
她很累,她不知道拉普蘭德到底想要什麼——這才是拉普蘭德最有趣的地方:她並不想要什麼,她只是想戲弄下德克薩斯而已。
而拉普蘭德則騎到了對方的背上。
拉普蘭德並不重,但是強烈的壓迫感已經可以讓灰狼感受到一點呼吸困難——對方炙熱的手指正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撫摸著,痒痒的,彷彿一頭獅子在對爪下的小狗獵物做最後的告別。
「你在害怕什麼?」拉普蘭德輕手理順對方灰藍色的頭髮,將嘴唇貼到對方的耳邊,嘲笑道。
「我能聞到哦」隨後便將對方之間幸免於難的另一隻耳朵吞進了口中。
與之前的溫柔不同,這次白狼選擇了更加狂野的風格。
用舌頭卷著對方顫抖的獸耳,讓自己銳利的犬牙在唾液潤滑下一次又一次的劃過對方的耳廓。
帶來的卻不是痛感,而是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刺癢,還有那種神秘的性衝動。
「唔唔,康來依哼享受嘛」拉普蘭德並沒有停下口中的動作,屁股後面蓬鬆的白色尾巴卻動起了手腳。
「喂……!」德克薩斯還記得,那種熟悉的,無法抗拒的感覺。
拉普蘭德的尾巴,在對方的腳底輕掃著。
與白狼靈巧的手指完全不同。
尾巴上柔順的毛髮充滿了溫柔與穿透力。
並沒有那種鑽心的奇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溫暖的,放鬆的酥癢。
一根根軟毛劃過的感覺若有若無,但卻像電流一樣輻射進皮膚深處。
突然間變得舒適的搔癢,配合著白狼高超的舔耳技巧,讓德克薩斯的頭腦有點發昏。
尾巴掃過絲襪發出悅耳的沙沙聲,然而德克薩斯並無法聽見——德克薩斯的耳邊只有黏滑的口水聲,還有對方模糊不清的喃喃細語。
白狼知道,自己想要的那個灰狼還藏在這具肉體里的某處,明明只要再貼近一點,彷彿就能聞到那熟悉的血腥味……這樣想著,白狼的雙手不知不覺的爬到了對方裸露的后腰上。
還是那麼柔軟,還是那麼纖細,一切跟自己記憶中的樣子並沒有任何區別,還是那個德克薩斯。
最新地址發布頁: 「呵……德克薩斯……告訴我,你做夢會夢到她嗎?」拉普蘭德暫且放開了對方的耳朵。
「……」灰狼的掙扎停了下來。
灰狼會夢到她,灰狼每夜都會夢到她,就像夢魘一樣揮之不去的她。
但是她不是夢魘,因為她讓德克薩斯感到驕傲而不是恐懼。
「……不……會。
」這聲回應輕若若鴻毛,但在拉普蘭德耳中卻彷彿摻雜著對方心中那頭野獸的哀嚎。
彷彿有那麼一瞬間,拉普蘭德的臉上浮現出了一股哀傷。
「你的演技真的相當卑劣,德克薩斯」定眼一看,拉普蘭德還是那副欠揍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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