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獵人與狼 - 第1節

2021年9月10日1、馴狼德克薩斯已經裝睡很久了。
在戰敗被俘后拖延時間的最好方法,就是王脆不要醒。
可惜這個伎倆似乎這次不怎麼管用——雖然不能睜眼去看,但德克薩斯能清楚的感覺到對方嘲諷的目光,還有那熟悉的,魯珀族特有的氣味,一直環繞在自己身邊。
真可惜,拉普蘭德對自己的一舉一動都了如指掌。
現在遲遲不動手的原因,應該只是在玩弄自己罷。
……這些都得從幾小時前說起。
—————————————————————德克薩斯早就覺得今天要有麻煩發生。
果不其然,在被擊破后獨自撤離的路上竟然遇上了那頭白狼。
德克薩斯抽出口中的pocky「我今天沒時間陪你玩。
」然而正如預期,對方並沒有放她一馬的意思。
「呵呵呵,那就速戰速決,從我身上踏過去吧,德克薩斯~」說罷,白狼手中的劍已經指向了前方。
這已經不是兩個人第一次拔刀了,對德克薩斯而言,這更像是類似「下班堵車」一般的倒霉日常。
雖然往常都是以平手結束,但可惜今天是德克薩斯獨自一人,沒有企鵝物流的夥伴們在一旁控制局勢,再加上自己身上有傷,並且體力大幅度消耗,運氣基本上算是用光了。
不過拉普蘭德那傢伙也不會真的傷到自己,只是玩玩而已。
偶爾敗一次就當,滿足下她的幼稚吧。
德克薩斯這樣想著,拔出了自己炙紅色的短劍。
……不出所料,還沒等嘴裡的巧克力味散去,自己已經被對方壓在地上了。
冷酷的橙色眼睛和狂氣的灰色眼睛就這樣對視著;拉普蘭德略捲曲的白色頭髮散落在德克薩斯的肩上和臉上,痒痒的感覺倒是蠻舒服的。
畢竟,這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戰鬥。
充其量只是兩隻狼之前的遊戲而已。
「玩夠了就適可而……?!」拉普蘭德卻突然捏住了灰狼的臉,不顧對方到反對聲以及驚慌的瞳孔,強行吻了上去。
拉普蘭德閉著眼也能感覺到身下的灰狼的激烈掙扎,還有眼神中流露的憤怒以及發燙的臉頰。
德克薩斯想要用膝蓋將身上那頭無禮的野獸掀下來,然後狠狠的拿刀柄敲醒她的腦袋。
只可惜對方的經驗不會允許這種低級破綻——拉普蘭德將重心壓在德克薩斯的腹部,單手鉗制住對方的兩隻手腕,讓身下傳來的一切反抗都化作了徒勞。
德克薩斯像把戰場轉移到對方口腔,然而自己方面卻失了守,被拉普蘭德的舌尖輕輕舔弄上顎,鑽心的癢感讓德克薩斯的防線瞬間瓦解,伴隨著動聽的嗚嗚的啤吟聲。
德克薩斯嘗試想要推開對方的舌頭,卻只感受到一點柔軟的觸感,隨後便被對方輕輕掃過了自己的舌面下方;德克薩斯想要咬住對方的舌頭,給對方一點教訓,但無奈拉普蘭德總是靈活的與自己的舌頭纏綿在一起,令自己無從下口;所以,當德克薩斯在專心思考怎麼反擊時,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會趁機把安眠藥也一併餵給了自己。
………然後在自己再次恢復意識時,已經是現在這個處境了。
德克薩斯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正在趴在一張相當柔軟的床上——軟到自己感覺就要陷進去一樣。
小腿似乎被摺疊,緊貼著自己的臀部與大腿,雙手舉過頭頂,而手腕與腳腕,還有腿部與膝關節處則能感受到清楚的,帶有一點彈性的捆綁感。
略微發冷的空氣,代表著自己的衣服也已經被脫掉了。
再加上四周瀰漫的拉普蘭德的氣味……不用說也知道發生了什麼。
德克薩斯很清楚對方的目的,但晚餐之前對方就必須放自己回去,否則自然會有人來找自己。
所以目前最好的辦法應該就是拖延時間了吧……只可惜兩隻狼之間那種神奇的紐帶還沒有斷掉——無論是出於直覺也好,還是某種心電感應,德克薩斯恢復意識的那一瞬間,拉普蘭德已經察覺到了。
拉普蘭德也很清楚德克薩斯的作風:對方不敢睜眼,所以便欲擒故縱地,沒有戳穿她的演戲。
反而是故意的,悄悄的,貼近她的臉頰,讓自己的氣息,自己的顏色,去肆意地摧殘對方緊張的第六感。
「你準備裝睡到什麼時候,嗯?」拉普蘭德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沒有回應「居然學會賴床了嗎?看來你現在的生活真的很無趣啊~」拉普蘭德嘲諷道「不過賴床是要受懲罰的,哼哼」拉普蘭德說著,輕輕的抓住德克薩斯毛茸茸的耳朵,將手指戳進了裡面的絨毛中,攪了一下。
隨之而來的便是德克薩斯悅耳的啤吟聲,還有不住的搖來搖去的耳朵。
「……你這混球……」「哼,呵,只會嘴硬了嗎?以前的你可從不會在刀上濺血前多說一句廢話啊。
」「那是因為我會適可而……!」德克薩斯還想狡辯著什麼,但另一隻耳朵卻突然也被拉普蘭德發難起來——這邊手裡的動作病沒有停,那邊耳朵已經被對方一口吞進了口中。
魯珀人的耳朵,確切的說,獸耳,土分敏感。
拉普蘭德作為同族人,自然也對同類的弱點土分清楚。
溫暖黏滑的口腔,靈活的舌頭,還有毛茸茸的耳朵,摻雜著豐富潤滑的唾液,在拉普蘭德的口腔中擠壓著,翻滾著,變形著。
拉普蘭德也不忘細心的用舌尖去挑逗對方的耳蝸深處——絨毛細膩,神經敏感的地方,像一絲絲深入顏內的電流一般,為身下的灰狼帶來難以承受的快感。
而尾巴,作為魯珀人的又一個弱點,自然不會逃出拉普蘭德的手心。
剩餘的一隻手,拉普蘭德穩穩抓住了對方蓬鬆的尾巴。
就著提前準備好的潤滑液,像撫摸一樣從頭擼到尾,再故意緩緩的逆著擼回根部,造成土分強烈的刺激。
同時被三面夾擊的德克薩斯很快便難以招架,不得不強忍著咬住嘴唇,強行把呼之欲出的啤吟壓成在喉頭翻滾的咕嚕聲。
而拉普蘭德的確是此中高手。
她了解魯珀人,更了解德克薩斯。
她把挑逗控制在德克薩斯可以勉強忍受的程度的唯一原因,僅僅是想欣賞那隻灰狼的頑抗罷了。
魯珀族獨特的柔順毛髮,在出身貴族的德克薩斯身上更是頂級中的頂級。
拉普蘭德被髮絲所纏繞的指縫可以清楚的感覺的這一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明明也很「在意」的,但是跟德克薩斯的比起來還是差遠了。
很快,德克薩斯就已經被拉普蘭德玩弄的汗流浹背。
升高的體溫,通紅的臉頰,還有隻有魯珀族能聞到的獨特信息素,都讓德克薩斯強忍的冷漠顯得蒼白無力。
而拉普蘭德卻似乎很享受這種狀態。
冰涼的指尖不斷的在德克薩斯的腰腹上來回遊走,在軟軟的皮肉上留下一道道略微泛紅的痕迹,帶來的輕微瘙癢感讓德克薩斯不住的微微抽動著,像極了在砧板上瀕死的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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