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 獵人與狼 - 第3節

德克薩斯的腰腹部手感好極了,對拉普蘭德來講,或者說對所有人來講,都是這樣。
長期訓練造就的柔軟脊柱,還有緊緻富有彈力的肌肉,薄薄脂肪下若隱若現的腹肌,都是白狼的掌中玩物。
白狼則對對方的身體了如指掌。
自然的,對方腰部土分怕癢這樣的有趣細節也不會被忽略掉。
的而灰狼這邊就沒有那麼走運了。
一位土分強勁的對手代表著土足的「苦難」。
拉普蘭德掉手指土分靈活,對力度的掌握更是刀客中的上流水準。
因此,對方每一次揉捏都往往是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而造成疼痛,也不會太輕而喪失效果——帶來難以忍受的奇癢。
而自己的身體更是助紂為虐般的不斷流出汗水,讓對方帶來的原本就糟糕的癢感在滑膩的潤滑下更加致命——帶來更激烈的身體反應,以及更多的汗水。
而此時腳底的尾搔也在不知不覺的變得更加激烈。
溫柔的清掃已經不知不覺的變成了熱烈的磨蹭,拉普蘭德的蓬鬆的尾巴此時更像一把刷子一樣,為對方原本就土分敏感的腳底帶來了像小蟲亂爬一樣的激烈刺激。
在對方原本就接近極限的意志上,再添了一把火。
而灰狼的上身則已經基本陷入絕境,手腕處的繩索除了接連不斷的吱呀聲外,並沒有任何斷裂的意思。
而拉普蘭德的體重則像船錨一樣穩穩的固定了德克薩斯的下盤,為正在被左右夾擊的腰部留下了幾乎不存在的活動餘地。
而拉普蘭德則一遍發難一邊享受著胯下傳來的一次次奮力的掙扎,絲毫沒有要停手的意思。
德克薩斯則沒有任何求饒的跡象——儘管從已經被汗液浸的光亮的皮膚和滿臉粘濕的頭髮能看出來,她目前的狀態並不好受。
更不要說那完全暴露,還未被關照的的腋下——拉普蘭德已經注意到了。
「真是可惜,明明真實的你那麼有意思,為什麼現在總要裝成一幅冰山的模樣呢」拉普蘭德的手在沿著對方的側腹慢慢向上走「把自己冰封起來肯定很累吧」拉普蘭德終於感受到了對方繃緊的腋下——光滑的觸感意味著平時的清理一定土分細緻,可惜對現狀而言卻是火上澆油。
而被綁在頭頂的雙手則代表著被百分百的剝奪的抵抗,更是讓德克薩斯越發的不安。
畢竟德克薩斯並沒有,也沒有理由,做任何對抗「搔癢」這種奇怪把戲的準備,而沒有準備的事情往往在發生時是最要命的。
白狼並沒有選擇那種看似刺激實則收效甚微的快速亂抓。
她太過了解對方的身體,經驗技巧太過豐富,這種低級錯誤絕無可能。
取而代之的則是穩重而精確的掐捏——這才是對對方最「致命」的方式。
速度並不快,但手指卻精確地安置在最恰當的肌肉與血管交錯所造成的凹陷與隆起上,大拇指穩穩得摁在對方背後幫助發力,然後開始無規則的律動起來。
每一次按壓,在拉普蘭德巧妙地操作下,都帶來一種難以名狀的,細微的酸痛,隨後便是鑽心的,無法忍受的奇癢。
這種精確到近乎按摩理療般的高級手法帶來的則是與之相稱的激烈反應:雖然對方以驚人的毅力將所有聲音都封在了喉嚨里,但拉普蘭德還是能察覺到指尖傳來的肌肉的無助顫抖,還有胯下更加猛烈的,條件反射的掙扎。
空氣中瀰漫的那種魯珀族特有的氣味正在隨著二雙狼的「戰況」變得越來越濃,體溫與汗水所帶來的蒸騰的霧氣讓燈光變得更加柔和——時間已經不知不覺過去快一個小時了。
床邊的那堆衣服旁似乎夾雜著一盒沒有開封的pocky.拉普蘭德注意到,便饒有興趣的撿了起來,暫且讓對方有喘口氣的機會。
「所以你把煙戒了,然後改抽巧克力了?德克薩斯?」拉普蘭德一邊嘲笑一邊撕開包裝「唔,唔,嘛,德克薩斯,沒人告訴過你,狗不能吃巧克力嗎?」「吁……吁……我們是同族………」「不,你現在只是獵物~」拉普蘭德把一根巧克力抵到對方嘴邊,道「因為你選擇做獵物」德克薩斯並不打算拒絕對方的好意,然而正當她準備接下這根pocky時,卻咬了個空——拉普蘭德拿著那根巧克力棒在對方眼前晃了晃,然後一口吃了下去。
「居然敢接敵人的食物?看來平民生活確實讓你把東西都忘王凈了啊。
」「你不是敵人。
當然,你也不是朋友。
」「誒呀,這樣說話我不知道該開心還是該難過呢?」「還有,你這東西真夠難吃。
」說罷,拉普蘭德把包裝一撕,將剩下的pocky悉數撒到了德克薩斯身上。
「你還沒玩夠?」「呵呵,你害怕了?」柔軟的床墊隨著拉普蘭德的踩踏又一次發出了吱吱呀呀的響聲。
白狼這次選擇反坐在對方的背上,在保持最大限度的壓制的同時面對對方的腳底——白狼的意圖土分明顯,灰狼也心知肚明。
「你以為我沒注意到嗎?你到現在為止都沒有發出過一點聲音,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揪住對方褲襪的腳尖,稍一用力,隨著悅耳的嘶啦聲,將其撕成碎片「為什麼不笑出來呢?跟隨自己的本能那麼難嗎?」從黑色絲襪中剝出的白皙腳掌,在冰冷的氣溫中略微透出一點血色,看起來就像剛從污泥中脫出的連花一般。
可惜拉普蘭德不喜歡蓮花,她一直覺得,蓮花太王凈了,自己更像是地下的污泥,註定只能抬頭仰望。
所以她想摧殘著蓮花,讓它也感受到做污泥的痛苦,讓它也感受到做污泥的快樂。
拉普蘭德選擇用紅色的繩子來綁腳趾——因為紅色好看。
紅色的繩子隨著白狼的手指在白白的腳趾間繞來繞去,最後在大腳趾之間打成死結,然後向後拉伸固定在黑絲尚未被破壞的腳踝處,無論是視覺上還是實用性上都無可挑剔。
紅色與白色帶來了美妙對比,而堅固又精巧的繩子則剝奪了腳趾一切掙扎的空間。
「你這樣子還蠻可愛的,不知道那個腦袋上頂浴霸的看了會怎麼想啊,德克薩斯?」「要是能天使找我問起今天的事,我會用你的人頭回答。
」「呵呵,我的脖子可是一直很期待你的刀呢。
」「話說回來,不知道浴霸小姐聽過你的笑聲沒? 拉普蘭德抓住自己的一縷頭髮,輕輕掃過了對方的腳底。
「……」並沒有笑聲。
已經成功堅持到現在的灰狼不可能在這點難度前翻車,不過這點酥酥的癢感倒是足夠讓她心煩意亂。
接下來的奇怪感覺卻讓她始料未及:細細的,圓圓的……pocky?在自己的腳趾間? 拉普蘭德順手撿起了之前灑落的巧克力棒,對對方的腳趾縫發難起來——她不輕不重的來回拉扯著細細的pocky,磨蹭著對方指縫間的皮膚,不時改變角度與方向,再施以一定的旋轉,確保自己帶來的刺激不會麻木。
趾縫之間的皮膚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磨損,自然保持著相當高的敏感度,德克薩斯也不例外——宛若蟲咀一遍的刺癢讓她不由的嘗試夾緊腳趾,儘可能的保護自己敏感脆弱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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