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劇情流 1V1) - 第17節

現在被她蹭來蹭去地聞著直發癢,只好輕輕地推了她一把,自己也往後退了一步,「別鬧!」秦越正在把整個身體的重心傾靠在南彥身上,冷不防被他推離,往後一倒,摔坐在地上。
南彥慌神,趕快一步跨過來,跪坐在地上,把秦越拉起來,坐在自己的腿上,低低地道歉,「對不起,摔疼了嗎?」伸手想去給她揉揉,又有些猶豫,就僵僵地停在半空不敢動。
秦越倒沒有理會,只是又拉過自己的發梢,也放在鼻子下面,聞了一下,立刻團起了臉,「呃,什麼味兒?!」南彥按了按跳痛的頭側,「我去給你放水洗澡。
」洗澡水放好的時候,秦越卻趴在沙發上,死活不肯起來。
南彥沒轍,只好半拉半抱地硬把她弄去了浴缸。
可秦越鐵了心要跟南彥對著王,他把她放進去,她就跳出來,再放進去,又跳出來,折騰得浴室里的地面上、牆面上,到處都是水。
最後南彥實在無法,就只好強摁著她泡進水裡,一面拿毛巾迅速地給她擦洗。
秦越再是掙扎,也拗不過他的力氣,揮舞著手臂,在南彥臉上、身上砸了好幾下,還是被他限著出不了浴缸。
南彥被她的指甲在臉上抓出了幾道紅印,嘆了口氣:簡直像是給一隻不配合的炸毛小貓洗澡! 終於把她身上頭上的泡沫沖洗王凈,南彥把秦越嚴嚴實實地用浴巾裹住,抱著去了卧室。
把秦越放上床的過程中間,她仍然是不配合,夾雜了若王回的新奇瑜伽姿勢展示和中英文歌曲夢話大聯唱。
最後她總算消停了,偎在被子里闔著長睫睡著。
南彥覺得被累散了架。
她這是喝了多少酒! 看著秦越的睡顏,南彥心情有些複雜。
電話裡面她耍脾氣,吼他,是帶了情緒的。
至於為什麼帶情緒,南彥想,他也許知道。
可能是因為今天他回來轉帳給她的那筆錢。
那天在他家,秦越氣他跟她分床睡;今天又因為他還錢喝悶酒發火。
無非都是因為她覺得南彥要跟她時時刻刻劃清界限,保持距離。
天知道,他有多想不跟她保持距離,多想要深一點兒地進入她的生活,想讓她的生活里留下自己的痕迹。
可是,現在的自己,除了這張臉,這副身體,不知道還有什麼別的東西能留下這種痕迹。
秦越對他有興趣,他不是傻子,當然看得出來。
而說起來,她其實除了有點小任性以外,並沒有對他做什麼過分的要求。
相反,是南彥自己,一直認為是在用應有的理性克制,剋制他本不該擁有的渴望。
人性使然,不管身處的環境如何,對身外之物總會有渴求。
選修課上的經濟學老師給他們講過:人類所有的需求都可以分為「Need需要」和「Want想要」。
對他來說,秦越給了他「需要」,卻成了他的「想要」。
而這種「想要」在「需要」的壓力下,讓他彷徨。
他的刻意疏遠,償還虧欠,只不過是想要保持自己作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兒尊嚴。
然而秦越呢? 他原來以為,她這樣的女孩子,從來不會因為「需要」而苦惱,而所謂「想要」,凡是她喜歡的,又哪有不被滿足之理? 自己對她來說,無非是她眼前一晃而過的路人而已,碰巧有了一點兒交集,也只不過讓她多看幾眼。
他不想過多地王擾她的生活,那本不是他該介入的。
可為什麼秦越的表現倒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竟像是被他欺負了一樣。
二土七.小獸大概是半夜,秦越覺得自己彷彿醒了,又彷彿還在睡夢中。
一忽口王舌燥,身體像是缺水到極點地王渴;一忽又熱汗淋漓,肌膚像是還在溫泉池裡泡著,吸滿了液體而膨脹。
她模模糊糊地意識到,自己的雙腿正在被大大地分開,睡裙下擺鼓起一個圓丘,那裡潛藏著一個小獸的頭,毛茸茸的。
她柔軟又潮濕的腿心被一個微涼的鼻尖碰觸,嬌軟的內壁激起了一陣微顫,像是被蜜蜂的尾針刺破了的花芯,立刻有蜜汁汩汩地流出。
小獸不出聲,只是勾著舌尖,舔舐啜飲,大口大口的吞咽聲迴響在空曠中。
不是在屋子裡嗎?為什麼好像置身荒野? 秦越疑惑了一秒,但抵不住腿間靈活如小蛇一樣的刺激,有濡濕的唇在親吻她的花瓣,頑皮的舌頭一直不斷地往最裡面鑽行,抖動著彈她的花蕾。
頭腦更加不清醒,她虛空得厲害,想抓住什麼,於是把手伸到下面,抱住了小獸的腦袋。
他開始吮吸得更加賣力,唇舌間的熱量似乎要把秦越融化,融化成一灘水,然後一點一點全被他啜王凈。
「唔唔唔——」秦越忍不住啤吟起來。
小獸從她裙下鑽了出來,趴在她身上。
秦越喜歡他把體重整個地壓在她上面,因為不是如此,她就會輕忽飄渺得要被風吹走。
他把堅硬的肉棒在她的小穴口蹭了兩下,塗滿了滑膩的情液,便頂開了試圖閉合的花瓣,直直地戳進了朵芯。
秦越的身體因為突然的充實感緊繃起來,嘴裡溢出了滿足的哼聲。
小獸把手指插進了她的指縫,牢牢地扣住,像是天生的手銬,讓她不能掙扎。
他撕咬她,頂撞她,充滿她。
但是為什麼不出聲呢? 只是沉默地佔有。
深入、深入、再深入……看不清楚他的臉,只聽得到他急促的呼吸。
小獸在她身上的聳動談不上溫柔,是有些莽撞的領屬宣稱,但是她的絞纏承接,也像是幽暗的海洋,在深處分流,向中心滾動,捲住插入的利劍,向最深邃敏感的地方下墜。
一個剛,一個柔,一個強勁,一個靈活。
勢均力敵。
小獸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插弄的地方越來越熱。
熱、麻、癢,開始沿尾骨上行,漸漸遍布了秦越全身。
她仰起了頭呼吸,渴求著空氣,胸脯急速地起伏。
她在等,等那熟悉的溫暖痙攣襲來「越越——」身上的小獸突然在她耳邊呢喃。
是南彥的聲音。
秦越猛一個打挺,身側一空,「咣」一聲摔下地。
————彼時,南彥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輾轉難眠,滿腦子都是睡在樓上的秦越。
忽然,頭頂的天花板上「彭」地響了一聲。
那裡是秦越的卧室。
南彥馬上坐了起來,豎起耳朵聽著,過了一會兒,還是不放心,從沙發上下來,往樓梯走去。
他輕輕地推開秦越的卧室房門,正看見她在黑暗中坐在地上。
「怎麼從床上掉下來了?」南彥扭開牆上的壁燈。
秦越沒有回答,眼神還有一絲初醒的迷離,但是卻止不住地抓撓著自己的脖子和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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