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愛(劇情流 1V1) - 第18節

南彥這才看見,秦越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布滿了鮮紅的疹子,有的地方還腫起了很高。
過敏反應! 南彥趕緊從床頭隨便抓了一件衣服,套在秦越身上,接著又蹲下去,又一次把寬厚的後背交給她,「上來,我送你去醫院。
」秦越沒動,南彥有一絲心慌:她是不是酒醒了,現在又開始生他的氣了。
可是,她現在這樣,還是先去看病要緊。
他剛要回頭,試圖勸說秦越,忽然感覺到一具輕盈嬌軟的身體輕輕地俯了上來。
南彥的呼吸一滯。
他背過手,小心地攬住秦越的腿彎,站起來,一步一步慢慢地向樓下走去。
背後的重量,比在「驪園」背她時輕盈得多,看來她確實是酒醒了,開始配合他的動作,不再沒有重心地亂晃,或者故意往相反方向用力。
南彥隔著一層輕薄的衣料,感受著秦越的體溫,不知是不是過敏反應的結果,她的皮膚有些發燙,甚至連噴洒在他後頸上的呼吸都是熱的。
秦越老老實實地趴在南彥背上,這次沒有胡鬧。
她頭暈,也有點噁心,四肢乏力。
但是眼前溫暖的寬肩後背,卻讓秦越說不出來的安心,就似乎只是這樣,不用做別的,她就舒服了很多。
南彥身上的皂角香混著隱隱的一絲雄性動物氣息,就像是剛才夢裡的,壓在她身上,縈繞在她鼻尖的味道,一模一樣。
秦越的心臟加速狂跳了起來。
地下車庫裡,南彥犯了難,秦越有那麼多他叫不出名字的座駕,哪一輛看起來都不便宜。
最後,他挑了一輛可能最不貴的,硬著頭皮打開車門,把秦越放進副駕駛的座位。
「你有駕照?」秦越有些驚訝,一面發問,一面還在不停地抓撓自己的胳膊。
南彥抓住她的手,「忍忍,別把自己抓破了。
」接著又道,「暑假的時候會開出租攢學費。
」秦越歪在座位上,咬了咬嘴唇,沒想出該說什麼好。
面前的南彥,明明比她年紀小,卻老成得讓人心疼。
別人在抱怨生活的時候,他面臨的卻是生存的問題當陪練、做服務生、暑假開出租……不知道還有什麼零工他沒做過。
二土八.不怕到了醫院,急診的醫生很快做出了診斷,秦越是延遲性酒精中毒,加上之前吃的火鍋里有易過敏原,所以才發作得比較厲害。
驗血的時候,秦越臉色煞白,嘴唇也變得發青,額頭上的虛汗一層層往外滲。
「小姐你暈針?」負責化驗的護士看了一眼面如菜色的秦越。
南彥看著眉頭緊蹙,死咬下唇的秦越,要強的氣勢蹤影全無,精緻的小臉上滿是驚懼,惹得人情不自禁地想要疼惜。
一隻溫熱的大手摟過秦越的肩膀,另一隻橫在她的眼前,擋住了她的視線,一個吻輕輕地落下來,落在她頭頂的小發旋上,「別怕,有我在。
」南彥的手,再也沒有離開過秦越的身體,不過只是攬攬她的胳膊,或是攥攥她的指尖,像是無聲的安慰和依靠,貼心卻不越界。
秦越靠在床頭掛水的時候,外面的天色已經放白。
南彥坐在病床邊給她削蘋果。
蘋果皮在他的刀尖一點點旋轉著落下,並不間斷,像是漂亮的藝術品。
光滑的果肉完完全全地裸露出來,他卻並沒有把果皮丟掉,反而送進了自己的嘴裡。
接著又把手裡的蘋果切成小塊,喂到秦越嘴邊。
秦越咬了一小口,反手遞給他,「你也吃。
」南彥看了她一眼,就著她的手,張嘴把她剛才咬掉一塊的蘋果吞進嘴裡。
林芯早上來上班的時候,才聽認識秦越的同事通風報信,說她大半夜的被送到了急診。
那個同事描述得誇張,林芯自己又腦補了一堆秦越生死未卜的劇情,嚇得立刻跑到急診這邊。
她來的時候,護士正在準備給秦越拔針頭。
秦越本來就怕,偏巧她一動手背,便有回血通過針頭進入到輸液管里,她立刻滿臉慘白。
南彥像之前一樣,馬上拿一隻手遮住秦越的視線,另一隻手輕輕地按住她的手腕。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等護士把針頭拔下,他低著頭,溫熱的指腹慢慢地按揉著秦越手上的針孔,和她手面上那條因滲血造成的淺淺瘀青。
「不怕。
」他低喃,只讓秦越聽得清。
林芯站在門口,故意咳嗽了一聲。
南彥立刻從秦越身邊彈開,跟她拉開些距離坐好。
秦越看他的眼神略暗了一些。
南彥還要回學校上課,但是不放心把秦越一個人留在醫院。
有林芯過來,他倒是鬆了一口氣。
「我走了,有事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南彥離開的時候說。
沒事就不許打,是么? 秦越立刻不滿起來,但是還沒開口說什麼,就看見林芯一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饒有興緻的盯著他們倆。
等南彥走了,林芯才走過來在秦越床頭坐下,還未張嘴先翻了個白眼,「聽說你是後半夜被那小鴨子送過來的?我還以為是用力過猛,黃體破裂呢!」秦越瞪了她一眼:說句正經點兒的話你會死?! 林芯不依不饒,「那也不怕,姐姐科室的專長!給你一個特批加護,但是你得允許學員觀摩手術。
」秦越抓過來一個枕頭扔了過去,「你有完沒完!拿我過嘴癮痛快啦?」林芯把枕頭接住,還在沒正形的笑,「哎越越,我給你唱個歌吧:門前大橋下,游過一群鴨,快來聽聽他們說:姐,來玩呀!」秦越這次沒忍住,被她逗笑,可是又迅速地繃住了表情,「我告訴你,在他面前不許瞎說!他不是。
」她停頓了一下,「而且,人家有名字,南彥——南北的南,吳彥祖的彥。
」林芯聽了,若有所思,忽然又猛一拍大腿,「我說呢,江與同昨天沒頭沒腦地問我一句:難什麼驗的!滿臉都是殺氣,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秦越的過敏癥狀已經消失,今天再觀察一天就能回家了。
她把林芯轟回去上班以後,就自己坐在病房的窗前出神。
腦子裡像過幻燈片一樣,一幀一幀,都是南彥的影子。
有他背著自己的寬闊後背,有他削蘋果時的專註側顏,還有他捂住她眼睛的溫暖手掌……還有前一天夜裡,零零碎碎的記憶:南彥怎麼找去的」驪園「?她後來為什麼穿著他的衣服?腦門挺疼,是被什麼撞過嗎?……當然還有,夢裡的那隻小獸:埋在她雙腿之間舔弄的,壓在她身上挺動的,在她耳邊喚她乳名的,那隻小獸。
午飯的時候,林芯拉著已經好得差不多的秦越,去職工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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