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火花/櫻之綻2021年4月6日「斯芬克斯大人,櫻花樹運到了。
」對講機里傳來警衛隊長的聲音,夾雜著細微的電流聲。
「讓她進來。
」盛夏的陽光從天穹打落,灰塵飛舞在光里,光反覆折射在盛泡屍體的福爾馬林罐中,將金字塔內阻暗的角落都照亮。
賽特·美尼斯站在塔中央,悠悠地調整著那塊光稜鏡的角度,好讓它聚焦起足夠的陽光。
光稜鏡安裝在金字塔型大廳的頂部,據說在王朝時期用以宗教性質的墓葬,讓法老王即便深居陵寢也能始終與他的帝國同行,調整起來很費力,需要很多奴隸一起校準,校準到最後他們都會成為陪葬品。
至於其真正的用途則無處可考,賽特就權當如此好了,反正整座塔都是個室內複製品。
賽特又失敗了,不過他不在意,奴隸們的賤命不值一提,但他有的是時間,這裡的一切都是他的玩具。
何況他不喜歡用計算機的數據去校準,他更喜歡親自動手,不親自動手怎麼知道過程的全部細節呢?不動手你無法掌控一切。
門開了,警衛們將攜帶型休眠艙抬了進來,放在賽特指定的位置上,那裡剛好可以被陽光直射,奧林匹斯集團的標誌在陽光下亮的刺眼。
艙蓋重重滑落在地,用以休眠的惰性氣體飛快地逃逸又散發,眾人都後退幾步,賽特不為所動。
艙室里靜靜躺著紅頭髮的女孩,她還穿著破損不堪的貼身機甲,神色很平靜,睫毛很長,便如童話中的睡美人,這一刻水晶棺被打開,好像時光都被凝結掉了。
「櫻花還沒有開啊。
」賽特揮了揮手,警衛整齊劃一地行禮,離開,他們將始終守口如瓶。
他脫掉手套,輕輕撫摸女孩冰冷蒼白的臉龐,陽光照射下它們近乎透明,像是一件東方產的精美瓷器,瓷娃娃,一不小心就會碎掉了。
他的指尖一直滑到胸腹,撫摸那道本足以致命的貫穿傷,井川重工的新型機甲都擋不住,但阿努比斯的生物技術可以,看來來的路上醫生們已經把她從冥神那裡搶回來了,阿努比斯的生物科技獨步天下,現在她想死都不可以。
這很好,省了很多事。
「讓我看看,櫻花小姐,」賽特附身抱起女孩,放在冰冷的手術台上,動作很輕柔,「讓我看看井川家族的IKUWA型機甲可以有多堅固。
」他隨意挑選著工作台上擺放的器具,最終選了把通用型拆裝撬棍,這玩意對付機甲和一切可拆卸的機械設施都很趁手。
他固定好女孩的四肢,決定從胸口開始,那裡有道破損造成的間隙,很適合用來開門。
「有點疼哦。
」賽特狠狠撬開那塊裝甲,裝甲下是黑色的緊身防護衣,貼在少女曼妙的胸脯上,就像冬日的細雪覆蓋連綿起伏的山丘。
劇烈的痛楚讓井川櫻勐然驚醒,剛剛那一瞬,胸口都像是要被撕開了。
單兵機甲的缺點和它的優點一樣要命,即為了保證單兵戰鬥力和神經元契合程度,拆卸必須按照指定的手冊流程來,否則會對使用者的肌肉和骨骼造成不可逆轉的傷害,但很遺憾阿努比斯沒有那種技術,賽特就只好委屈一下美人兒了。
「你……是……」虛弱和頭疼讓井川櫻幾乎說不出話來,四周無力到不屬於自己,她覺得自己幾乎就要死了。
眼光刺痛瞳孔,男人的臉依稀可見,再遠處是奇怪的壁畫,壁畫上狗面人身的男人裸露上身,手中是一桿秤,秤上放著跳動的心臟。
井川櫻的歷史課和她在機械學上的造詣同樣優秀,那是……古埃及神話之神,阿努比斯?然後這一切又被痛苦攪碎。
「柔滑。
」賽特輕輕捏住少女初具規模的胸脯,享受著那種絲綢一般柔滑的手感,簡單作出評價。
不得不說大小剛好對他胃口,他討厭那些胸大的女人,巨乳讓她們看起來和生育機器一樣。
女性應該有她們獨到的美感,而不是只為性的本能服務。
「我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賽特指尖把玩著,挑逗著,滔滔不絕地講著,繞是純良如井川櫻,也無比渴望想殺了他。
「放……開……你放開……」井川櫻試圖抬起手,威脅有氣無力,她什麼都無法抓住,就像她現在抓不住的命運。
「憤怒么?被傳統倫理束縛的你,憤怒么?」賽特反問,「說真的其實女人之間都沒有太大不同,一樣的身體構造一樣的性別,決定你們不同的是你們的地位和性格,你和那些妓女和那些自以為上流的拜金女不一樣,你是井川家的大小姐,身份很尊崇大概類似於什麼公主?」賽特用兩指輕摘乳頭,緩緩扭動,「我知道這點,但這足夠讓我充滿興趣了,在你過去的幾土年人身里大概還沒有體驗過什麼是‘性’吧?」「混……混蛋……放開……嗯唔……」井川櫻身體劇顫,因為賽特忽然加重了力道,很痛,很難受,一切都充滿不適,平日萬人敬重的大小姐哪裡受過這種苦呢?她忍得住在機械台上敲打一整天的零件,但忍不住這種刺激,旋即她終於反應過來,惱怒地盯著面前的陌生男人,不管自己身處何方,為何在這裡,都和男人有著脫不了的王系。
性對賽特來說是消遣,是閱歷,可以什麼都是,可對未經人事的少女,就是折磨了。
「可我不會讓你只體驗性的,那只是開胃菜,但遠非全部,現在讓我幫你把其它裝甲打開好了。
」賽特敲了敲冰冷的機甲,這東西自有其風格,但很礙事,他更喜歡古典一些的玩法。
「你放手!家族……家……不會放……放過你的!」可理智告訴井川櫻,男人恐怕不會收手,她強忍著不適集中精神,找到一個能逃離的方法,逃離這黃泉地獄。
「沒問題,不過我建議你最好不要妄動。
」賽特笑了笑,收手,這次他挑了小腹下方,那個部位的裝甲更難拆卸,裝甲形似女性的三角內衣,因為要連接上下半身的裝甲和顧及活動需求,但賽特喜歡難度,他喜歡挑戰性,以及征服它的快感。
他換了個位置,調整手術台的長度。
手術台是可收縮的,賽特讓它變短了一些,而同時被禁錮雙腳的井川櫻不得不跟著手術台的滑動收起膝蓋,分開雙腿,做出類似交配的屈辱姿勢,否則她的腿骨都會被液壓機扭斷。
「你!」井川櫻無法活動哪怕絲毫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雙腿被男人撐開,私密部位被人撫摸,即便隔著冰冷的機甲都擋不住那股滲入腦海深處的噁心,她忽然有點害怕了,因為她不知道男人想做什麼,短短片刻的遭遇就讓她明白了她無法阻止男人。
父親,小鐵,武內前輩,趙海龍,你們在哪裡?少女在心底默默詢問,無人回應她。
這些對於她而言,是完全空白的角落,白的像一張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