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戰士風流集 - 第2節

古老的東方思想和長久以來的家學讓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和陌生男人如此親密。
「可惜我想要的不在這裡,我想要的你也給不了。
」賽特眯眼,用鐵鎚將鉗刃敲進連接處,握住鉗炳狠狠壓了下去。
「唔唔唔唔唔——!」腰胯間的骨骼發出細微的脆響,肌肉在裝甲變形造成的錯位下被擠壓,這次的痛楚更勝之前百倍,井川櫻只能下意識地啤吟,她很想質問男人,但她已經痛的話都說不出了她還怎麼開口?!她無法開口!白紙終會被塗滿,以各種顏色以各種方式,賽特樂於如此。
卡住了,賽特不得不扔掉工具,否則櫻花會被折斷。
思索片刻后他明白了,三角裝甲的扭矩旁有獨立的電路晶元保護,它控制著這部分的拆裝保險。
因為腰胯的重要性,所以這件裝甲被打造成整套機甲上最堅固的一部分,看來沒辦法直接用拆的了。
換言之那裡應該可以用掌上終端相連接,如果有密匙的話可以直接打開,而不必如此費力。
他找來掌上終端,接入電路,果然可以連接,但沒有密匙。
「你是機械師,告訴我,電路晶元的保護程序該怎麼解?」賽特語氣真摯,井川櫻楚楚可憐卻又強忍著倔強的姿態讓他也有些憐香惜玉,何況他不想費時間。
井川櫻只是咬著牙一言不發,她很想剋制住眼淚,眼淚代表她已心生怯懦,但她做不到,她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轉,隨機甲光滑的弧度一滴一滴打在手術台上,碎成透明的花。
「說出來,你可以少受一些苦頭,我是認真的。
」賽特幫她擦去眼淚,摸了摸那火紅色的長發,紅的像是要燒起來。
井川櫻瘋狂搖晃著頭,想掙脫賽特的手,她一口唾液唾向賽特,以這種屈辱的方式表達她不會屈服,可也僅僅是表達了。
賽特抹去唾沫,臉上閃過一絲猙獰。
「這就是你們家族的所謂教養?」他抵住電擊器,扣動扳機。
密閉的機甲內部簡直是天然的導體,酥麻無比的電流很快狂躁起來,在井川櫻看來,這一刻自己就像站在暴風雨的最深處,狂潮仰面拍打下來,那一幕天崩地裂,那是足以撕碎任何理智的狂潮,無人可擋!「啊呃呃啊啊啊啊呃呃呃呃啊啊……」她全身都不可遏制地痙攣著,雙眼翻白,像程序錯亂的機器人,只剩重複無意義的動作。
賽特將電流控制的剛剛好,確保在過載燒毀保護晶元的同時又不會殺死井川櫻,如果在埃及王朝時代,他簡直是天然的行刑者。
他輕輕一敲,包裹著少女全身的機甲都打開了,纖維被燒焦的煳味刺撓著嗅覺,那是緊身防護衣,特製的電阻材料起到了保護作用,伴隨著焦煳味兒的,還有少女體表上滲出的汗液。
賽特一把撕掉那層防護衣,少女美好的一切都近在眼前,東方哲理般的如玉雙珠,天上花園,像神話中流著蜜與奶的處女地,所有信徒最神往的地方。
「真是……美麗的性器。
」賽特愣了下,笑笑,那少女的羞紅,乳上的紅暈,腿間……想來歷代的艷后們也不過如此了。
作為法老之子,賽特的性資源多到泛濫,但就是以他的閱歷,也不得不承認這是具極品啊,是東方匠人所能製作的最完美的瓷娃娃,井川家對他們的大小姐還真是百般呵護。
他繞著手術台緩緩走動,欣賞被電流撥亂神智的櫻,他附身,撩起紅髮親親一吻,以示對姑娘的敬意。
井川櫻說不出話來,她的世界天旋地轉她的身體顫抖不止,她大口喘著粗氣,香津不可遏制地從嘴角流下,賽特沾起一指嘗了口,然後用手帕小心翼翼地將它們擦凈,細心折迭後放到口袋裡,永遠地保存。
快要爆炸的大腦讓井川櫻實在無法理解為什麼有人會對唾液感興趣。
賽特將臉埋進火燒一樣的紅髮,深深吸聞,原來女孩的頭髮可以是檀香味的,他順著髮根而下,吮吸耳根,吮吸天鵝般優美的長頸,含住兩顆因受刺激而挺立的玉珠,齒間輕咬。
大概所有男人都對乳有著戀母一般的迷戀吧?「戒不掉的性啊,大小姐,感受到了嗎?」賽特將手伸向花園地帶,撫摸還不長的黑林,找到了那個神往之地,和口中之物一樣鮮嫩,尼羅河畔最鮮嫩的稻米和駝肉也無法與之相比。
他分開花瓣,兩根指頭挑逗著阻蒂,磨挲阻唇。
「放手……」井川櫻現在無比希望自己能死,比她雙臉更紅的是她的羞恥心,羞恥心燃燒她的生命。
身體終於恢復了一些感知,她扭動起來,卻被賽特摁住動彈不得。
「有時候,我的野心可以比所有人都大,可有的時候,我的野心僅被你這樣一副軀體就能束縛,我想知道是為什麼。
」賽特舔去少女晶瑩的淚珠,感受睫毛在眉間的細小擦動,同時手指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他是駕馭女性的高手,僅憑一隻手就能讓最老練的妓女跪地求饒。
女孩又怎麼忍得住?井川櫻很快發現了恥辱的異常,她的身體有感覺了,每一個敏感的點,尤其是雙腿中間尿尿的地方,有著人生中從未體會過的……快感。
「不……」她緊緊閉上眼,她不怕死,但這比死更讓她難受。
「為什麼不嘗試接受它呢?」賽特用中指在花口輕輕撫摸輕輕抽插,力道時而淺時而深,好以這種體感上的反差勾起少女的情慾,「我能理解你,但我不會收手,為何你不能理解我呢。
」他語氣平澹,平澹的像老者訴說年輕時的經驗,見聞,和知識,告訴年輕人世界遠比你想的更廣,你也該去體會。
「唔……唔…嗯……我求……嗯……嗯求你……住……啊呃……住手……」井川櫻面如死灰,死死閉住眼,好不看見不去想男人那幅醜陋的嘴臉,如果威脅無法做到,那隻剩乞求。
「我說過的,只有你試著理解我,不是理解我的行為,」#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賽特打算總攻了,五指在花道中翻出萬花筒一樣的花兒,讓快感綻放在井川櫻的腦海,「而是理解我所感受的歡愉,我可以強行佔有你,但我不必那麼做。
」他狠狠插了進去,狠狠抽出,指尖帶起一縷少女的密液,噴濕了手術台。
「啊啊啊啊呃啊啊啊啊——」即便被束縛,井川櫻還是控制不住地勐然挺起胸膛,叫聲驚異而高亢,雙腿大開,一時竟噴了不少。
「名器?只是用手就能這樣,真不敢想象和你做會是怎樣呢場景啊。
」賽特放開井川櫻,將濺射到井川櫻小腹,腿間,花心和雙腿上的密液用玻璃瓶搜刮起來,另一些他沾在手上,強行送進了少女口中,抹在她唇邊逼著她舔王凈。
「嘗一下,性的美妙味道,還感受不到么?」賽特搖頭,開始解去身上衣物,同時調低井川櫻頭下部分的手術台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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