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師獸道 - 第8節

「老拐杖!外面有人!啊啊啊!」那矮小身影一邊哀嚎著翻滾,一邊扭頭看向江嶼的方向。
江嶼怕他身上還藏著什麼邪門玩意,把手裡的青磚朝他頭上用力一扔,轉身拔腿就跑。
江嶼心頭狂跳,但小腿上還有傷,慌不擇路地跑了一會就覺得小腿肌肉緊繃,只好捂著腿坐在路邊。
轉頭再往道廟方向看去,已經聽不見裡面傳來任何聲響。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江嶼抱著腿在黑夜裡坐了不知多久,才覺得心緒平復了不少,而正準備起身逃離的時候,又聽見不遠處傳來「颯颯」的穿行聲,好像有人在不遠處的樹林里活動。
江嶼剛平復的心都提了起來,瞪著雙眼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
那聲音忽近忽遠,江嶼屏息凝氣,生怕被那聲音發現。
過了一會,那聲音似乎在一處停留下來,剛好是江嶼要離去的方向,江嶼扭頭看了看背後,此時只能回到廟中,再就是往聲音響起的方向去。
若是回到廟裡,只怕那被自己偷襲的人再見到自己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那絕對是沒法回去的。
可往聲音那方向走,江嶼也不好推測那聲音究竟來自於誰,雖說感覺就是那來者不善的兩人,但也不能就此定性,也有可能,是這山林中的毒物蛇蟲之類。
這讓江嶼直接有點進退兩難,只好蹲在原地靜待觀察。
過了許久也不見再有聲響,江嶼害怕自己坐以待斃,只好硬著頭皮往山外的小路摸索前行。
行進百米,江嶼看見路上有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擋在地上,便俯下身子躡腳靠近,距離越來越短,那東西似乎也沒有察覺江嶼靠近,直到幾米開外,江嶼才看見那好像是一個人。
認真辨認了一下,那人好像就是方才那名鷹鼻惡人,江嶼心中又喜又憂。
喜的是惡人有惡報,憂的是不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自己直接走過去太過危險,就只好蹲藏在阻影里觀察。
折騰了大半宿,天已經蒙蒙亮,江嶼見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鼓足勇氣又靠近幾步,看清那人面貌。
那人此時滿臉鮮血,躺在地上猶如死屍。
江嶼看的心驚又噁心,試著從他身邊繞開。
一邊緩慢移動,一邊觀察那人的反應。
幸好他沒有任何反應,江嶼也繞到了另一邊,剛想離開,忽然看見那人胸前衣服已經裂開,一團污黑血液已經凝固,好像有一塊翠綠的石頭在血污中。
江嶼猶豫了片刻,回想起那兩人對自己的惡行,心中惡意也生氣,便想伸手去摸他胸前那塊玉,手剛伸出,又覺得這人來歷詭異,便用袖子套著手掌再去摸那物件。
那人躺在地上不知死活,江嶼輕輕將玉從他衣服裂口抽出,沒想到還帶出一本同樣被血染紅大半的古書。
脫下衣服將古書和玉用自己帶來的衣服,江嶼抱著兩樣東西快步跑離。
山路雖遠,但江嶼心中有鬼,不敢過多停留,只是偶爾短暫休息一下便繼續逃離。
終於看見燈火閃亮,江嶼心中輕快了不少,便坐在路邊,一邊休息一邊將懷裡的衣服打開,看向裡面那兩件物件。
那玉看上去質地非凡,被污血浸染不僅沒有掩蓋光□,反而好像將污血吸收在內,翠綠的玉壁內血液紋路像是血管一樣蔓延,看上去邪氣逼人。
而那本書沒有名字和目錄,只是簡單翻閱了幾頁,好像記載著一些古怪的符咒和邪術。
江嶼看了幾頁有點心驚,只覺得裡面記載的過於殘忍邪惡,不敢多看。
便把兩件物件重新用衣服裹好。
再向四方巡視,這鄉間燈火稀少,不見人影。
江嶼只好循著小路往前走。
儘管又困又餓,但也別無他法。
幸好手機還有電,便尋著地圖導航一直走去。
憑著手機上的時間,走了將近兩個小時,臨近早上八點,江嶼終於看見有輛郊區公交車,連忙揮手跑了過去。
司機倒也是個講究人,看見江嶼跑來,便多等了一會。
江嶼坐上車,心頭終於送了一口氣。
淫師獸道(4)是福是禍? 2021年11月5日又周轉了大半天,江嶼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到了家裡。
進屋便一頭栽倒在床上昏昏睡去。
醒來窗外已經是萬家燈火璀璨,樓下偶爾有喝醉的人大聲喧嘩的聲音。
江嶼煮了碗泡麵,端著面碗一邊吃,一邊拿出那本書繼續翻看。
書中記載內容過於讓人驚駭,江嶼看的頭皮發麻,可是又不禁陷入沉思。
那書中邪術雖然違背人理,可效果也著實讓人著迷。
最初幾頁簡單的例如障眼法,催眠術,厲害一點就是讓人產生幻覺幻聽,而這些入門法術比起後面的,根本不值一提。
而後面的,不光有讓人對施法者言聽計從的邪術,甚至最可怕的還有奪人氣血,招魂換魄等邪術。
江嶼合上書,把已經泡發的面碗放在一旁,看著窗外發獃。
那書彷佛是潘多拉的魔盒,就像書第一頁說的,一旦學會這些法術,那麼施法者自身也會遭到災厄,最後只能奪取他人性命來換血續命。
而這邪術,卻能換來數不清的榮華富貴。
江嶼看著窗外的夜空,覺得上天好像給自己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自己能得到一切之前夢寐以求的事物,可是代價就是自己可能早晚會有一天暴斃。
忽然有一個想法突然出現在江嶼的腦海里。
'對啊……'江嶼喜上心頭,自己若是不太過分,只是用些基礎法術,那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影響。
想到這裡,江嶼只覺得幸福撲面而來,拿起書便從他開始認真地讀了起來。
'修行降神術,需用他人鮮血,以及貼身事物一件做引。
一旦降神成功,血源本身將永世不得超生。
''他人鮮血……貼身事物……'江嶼下意識就看向那枚玉壁,沒來由地露出一抹邪笑。
'我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江嶼冷笑著拿起那玉璧,眼中的貪婪愈發濃烈。
儀式倒不複雜,只需要等待夜間土一點二土九分,將玉璧和血液準備好,再用蠟油為引,將玉璧磨成粉和血液混在一起,倒在蠟油中點燃,最後冷卻含服即可。
那玉璧已經和那惡人的血混在一起,江嶼便去買了幾根蠟燭和小鐵鎚,到了家正好離夜間土一點還有些時間,江嶼便把玉璧敲碎。
敲碎倒是容易,可磨成粉末就費了不少時間。
江嶼用玉在窗台上用力地磨,看的玉壁一點一點蹭出粉末狀心疼的要命,這麼好質地的玉璧,就算拿到古玩市場去賣,恐怕都值個幾萬塊。
但江嶼此時已經鬼迷心竅,愣是將敲碎的玉壁磨化了大半,然後放到薑片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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