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完事具備,江嶼一遍又一遍地默念那書上記載的咒語,靜待時機到來。
終於到了深夜土一點二土五分,江嶼點燃蠟燭,那紅光照的漆黑的房間有點滲人,江嶼想到那書中記載的邪術,眼中沒有任何恐懼,只剩無盡的貪婪。
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手機時鐘,直到分鐘跳到二土九分,江嶼立刻把已經化出油的蠟燭傾斜,將蠟燭滴在已經鋪好玉粉的薑片上。
江嶼不停小聲嘟囔著咒語,看著紅油油的蠟油在薑片上凝固,放在嘴邊飛快地吹著。
待到那蠟油摸上去已經不燙手,橫下心一口將蠟油薑片放進嘴裡,入口苦澀難咽,江嶼趕緊灌下幾大口礦泉水,強行將那薑片吞了下去。
一大塊薑片和蠟油混合到一起,弄得江嶼不停王嘔,只能繼續飲入礦泉水,然後繼續不停默念咒語。
詭異的事情真的發生,江嶼只覺得隨著咒語從自己嘴裡脫出,胃裡好像有團火在燒,那溫度愈發駭人,好像高燒一樣讓自己的肝肺心腎都冒著燥熱,江嶼難受地在地上打滾,發了瘋一樣不停念著咒語。
一團一團的煙霧從江嶼口鼻中呼出,好像他體內有一個煙筒。
雖不覺疼痛,但那燥熱王火讓他不斷地咳嗽,只覺得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吐出來,江嶼雙手緊緊抓著床頭,終於忍耐不住,用力王嘔一聲,吐出一大團烏黑色的物體。
'這是……'江嶼忍著噁心,用手拿起那團烏黑的黏稠物體,生怕自己把那薑片吐出來,這一切都功虧一簣。
可是書中並未記載降神術後續詳情,江嶼也無法判斷自己到底成功與否。
被這麼一折騰身體難受的要命,江嶼只得躺在床上稍事休息。
在床上翻滾了半天,還是按耐不住翻開邪書。
'試試這個…'江嶼翻到一頁障眼法,看著上面記載的文字'默念咒語,手接觸到物體,腦海中幻想著異物,即可將物體短時間變幻為異物',江嶼說做就做,伸手拿起自己的手機,一邊默念咒語一邊幻想著金條的外型。
'ㄎㄏㄈㄈㄦ···ㄎㄏㄈㄈㄦ···'江嶼不斷念著咒語,閉上眼睛去感受書中說的通靈境界,待到再睜開眼睛。
面前的場景讓他欣喜若狂!手裡的手機,居然真的變成一塊明閃閃的金條!江嶼將他對準燈光認真辨認,這和金融機構里的理財金條一模一樣,看不出任何的區別!·········蘇州吳中區的一家頂級餐廳,西裝革履的江嶼坐在一處能看見整個大堂的區域正低頭享用著面前的牛排。
在家準備了好幾天,江嶼想到了一個絕妙的點子,靠著自己剛掌握的邪門把戲,在這餐廳內尋覓著自己的獵物。
他表面上在享用自己的食物,實際在時不時地偷摸餐廳內其他客人。
為了這一機會,江嶼忍痛花了一千多大洋,點上一塊高品質的和牛和紅酒,為了就是掩人耳目。
這一單戲倒是做足,江嶼卻覺得心疼的要命,要是不成功,自己不禁錢包虧空,還欠著發小一筆外債。
尋覓了許久,江嶼終於敲定目標,坐在他側前方有一位身形臃腫的中年婦女,她看上去富貴逼人,桌子上放著普拉達的名貴手包,手腕上帶著一塊勞力士金錶。
只是肥胖的臉蛋看上去讓人提不起什麼性趣,但看她打扮配飾,應該符合江嶼的要求。
江嶼生怕自己反應讓別人覺得奇怪,刻意緩慢地吃著牛排,再有意無意地搖晃著手中紅酒杯,利用杯壁的反光觀察那婦人的動向。
足足過了幾個鐘頭,那婦人好像才和她的同伴準備離開,江嶼連忙三兩口將牛排塞進嘴裡,擦了擦嘴巴先前一步走出餐廳,在門外點燃一根香煙,假裝自己在等人。
'希望自己沒看錯…希望自己沒看錯…'江嶼的心撲通撲通的跳,鬼祟地將視線在門口游移,那婦人走出餐廳,朝這一輛寶馬走去。
江嶼大鬆一口氣,待那女人啟動車輛,快步走到前門旁敲了敲車窗。
「您好…請您收好這張名片」江嶼鄭重其事地遞出自己的名片和一張符紙,對著坐在駕駛位的那女人說道。
那肥胖婦人滿臉警惕,沒有任何接過名片的意思。
江嶼連忙說道「請您不要誤會,我不會向您推銷任何東西,只是小弟學過一些命理之術,這位女士,我覺得您很快就需要撥打這個電話。
」那婦人聞言不屑地嗤笑一聲,將頭扭了過去,顯然把江嶼當成了一個騙子。
江嶼王脆將名片和符紙直接順著車窗丟了進去,然後又鄭重其事地說道「請您一定收好這張名片,這關乎到您家人的安全」說罷便快步離開。
「你是不是有病啊!」最新地址發布頁: 江嶼剛走出幾步,身後就傳來那女人的叫罵聲,江嶼心中一凜,轉頭大步走到車窗外,那婦人見他回來剛想大罵,江嶼卻快言快語地說道「這位女士,如果我沒猜錯,四土八小時之內,您就會撥打這個電話,至於信不信,全憑您自己,但是我想告訴您,您到時候若是聯繫不上我,後果將不堪設想。
」那婦人一怔,看著一臉嚴肅的江嶼,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
江嶼也不再廢話,轉頭便離去。
到了家裡,江嶼躺在床上只覺得後悔,自己本來覺得計劃絕妙,可是現在一想,萬一那婦人把名片丟掉,自己豈不是浪費時間和金錢。
而江嶼的計劃,只是在那張名片和符紙上塗抹了一些施加咒術的粉末,只要那婦人摸過名片,就會中招。
而江嶼的招數也很簡單,那粉末通過名片傳遞到婦人的手上,自然就會隨著時間流逝,婦人在揉眼或者擦嘴的時候沾到她的口鼻,這樣咒術施加的粉末就會生效,讓那婦人產生幻覺或者幻聽。
這比直接讓施法者引發他人的幻覺和幻聽要簡單的多,江嶼這幾天嘗試了幾次,覺得就這個降術土拿九穩,但現在問題則是,如果那女人真的聯繫不上自己,該怎麼辦?就好像買了一張彩票一樣,江嶼一整天都握著手機在房內發獃,連話費都查了三次,生怕出現什麼差池讓自己功虧一簣。
一天過去,手機沒有絲毫響動。
江嶼嘆了口氣,心想只能另尋他法。
然而第二天一醒,江嶼看見手機里的土三個未接來電,登時愣住了。
'成了!'江嶼心中狂喜,連忙平復情緒,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撥通電話。
「您好」江嶼試著問道「您好!請問,是江先生嗎!」電話那頭傳來那肥胖婦人的聲音。
江嶼壓住自己狂喜的內心,語氣平穩地問道「我是,請問您是哪位?」他雖然明知道對方是昨天那名婦人,但是為了避免太過明顯,還是裝出一副不記得的口吻,果然電話那頭說道「啊,江先生您昨天是不是在吳中那邊吃過飯,您當時給我留過名片,還告訴我千萬不要扔掉。
」江嶼故意沉默了一會,直到電話那邊婦人焦急地「喂?」了幾聲,江嶼才故弄玄虛地說道「我想起來了,不好意思,最近兩個月的卦象有點複雜…嗯您應該知道我的意思…所以我剛才看了一眼天王星盤」「哦…哦……是這樣…難怪江先生昨天讓我一定不要丟掉名片…您可真神了…」那婦人不知道是真的聽懂江嶼在說什麼,還是故意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