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師獸道 - 第13節

據書上所說,這些器官可以從任何動物身上取用,不過最好還是人體。
江嶼做不出來用人的器官那麼變態的事情,便到鄉下市場挑選現殺的家畜。
雖然這樣法力甚微,但江嶼也只敢這樣。
熬了幾個小時,鍋內的湯已經所剩無幾,江嶼拿著鏟子在鍋內翻攪,將那幾塊沒煮爛的動物器官挑出扔掉,只剩下一鍋黏稠的污血。
小鬼的養分已經準備好,剩下就是器皿和施法者的精血。
江嶼搬來一座手臂高據說是印度供奉的濕婆凋像,拿出小刀,忍痛在自己手指上劃了一道,擠出兩滴鮮血滴在凋像頭頂。
將那凋像放在熬制出的污血上,江嶼低聲不斷念誦咒語,一邊用勺子盛起那污血澆在凋像身上。
隨著咒語響起,那被血水淋過的凋像居然散發股股白煙。
直到咒語念了九次,那凋像也像是被熱水澆築一樣變得通紅。
江嶼看著那凋像投射在牆上的影子,像是一個個頭極小的娃娃,若有若無地發出桀桀刺耳尖笑。
如此同時,江嶼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一陣發悶,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從嘴噴出,濺射到那污血凋像上··· 淫師獸道(7)無心插柳2021年11月5日「您好,我叫江守,請問先生怎麼稱呼?」江嶼看著余嫚身邊的男人,那男人有點啤酒肚,看來平時應酬不少。
男人笑著客套道「我姓王,江先生您好,我妻子最近有點情緒不穩,還請江先生不要多想」江嶼心裡生笑,雖然余嫚的丈夫笑著說話,但口吻語氣卻是冰冷,自己不用多想,也知道他定是拿自己當江湖騙子。
不過江嶼倒也不覺得受到輕視,畢竟自己就是個騙子,而且剛才自保姓名時候還用的假名。
「你別亂說,江先生真的有大本領」一邊的余嫚也聽出她丈夫的話外之音,有點尷尬地打著圓場。
江嶼禮貌地笑了笑,朝那男人說道「王先生不必多心,鄙人略懂一些風水,此次來只是為了讓二位心安,若真的沒有什麼污稷之物,那再好不過,若是先生實在介意,那全當鄙人來替兩位看看風水也好。
」「哦?江先生還懂風水?那您看我這畫怎麼樣?」王先生聽江嶼這麼說,立刻指向客廳牆壁上掛著的一副八駿圖問道。
江嶼心頭一驚,心知他是在刁難自己,想看看自己是不是有真本事。
而江嶼也真的不懂風水,可此時騎虎難下,只好裝模作樣地踱步過去,一邊看著那八駿圖,一邊在腦海里努力回想手機里保存的那些風水圖。
幸好這幾天江嶼也不是全然沒有準備,思索了一會便回答道「先生這幅圖畫俊秀有力,八匹馬各站妙位,正對應殺宮八星之勢。
此時放在客廳氣海之位,對先生仕途有助力之妙用。
」江嶼努力回想,依稀記得家居風水裡講究氣和勢,而余光中看見周邊花瓶和魚缸也和這幅畫形成一個似曾相識的陣勢,便又說道「而這房內構造,若是鄙人沒說錯的話,應該是雲垂鳳鳴之陣」「不愧是江先生,果然有真本領!」王先生聽江嶼這麼說,態度和先前有了明顯的變化,江嶼鬆了一口氣,心想這門外漢就是好騙,心中洋洋自得,便又說道「先生過獎,不過鄙人多言一句,所謂風水之勢,還是要因人而異,在適當的情況下,做一些消勢減勢之據,反而更有裨益。
」這句話倒不完全是江嶼信口胡謅,他依稀記得那風水書上有一句類似的話,便故意說道。
「先生此話怎講?」王先生登時來了興緻,但江嶼卻故弄玄虛地笑了笑,答道「先生不必多想,凡是自有定數,只要順其自然就好,莫要給自己徒增煩憂。
「江嶼嘴上說著心裡發笑,心想自己裝起樣子來到是得心應手,這文縐縐的話說的如此順口。
王先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一邊的余嫚已經有點不耐煩,連忙走到江嶼身邊,輕輕推著他的肩膀示意進入卧室。
江嶼便走進房內,看向余嫚示意的方向,一個黑色的花壇映入眼帘,那花壇已經被清理王凈,江嶼伸手摸了摸,沒感覺有任何異樣。
'難道說余嫚真的是被自己的粉末誤觸,產生了幻覺?'想到這裡江嶼有點心安,若是沒事,那反而到了自己的發揮時間。
將花壇從窗台上取下走進客廳,江嶼從背包里拿出卦象,將那花壇放在已經畫好六土四卦的卦心處,閉上雙眼。
看起來是江嶼在作法,但實際上,江嶼在暗中催動小鬼。
雖說江嶼的法力甚微,而且養出的小鬼更是毫無作戰能力,連顯形都有些費勁,然而江嶼倒是發現這樣有另一個好處,就是小鬼可以不被人察覺的情況下幫自己施咒。
這樣自己不用接觸到別人,也能幫自己下一些催眠咒,致幻咒之類的法術,而且生效要比自己靠粉末更為快速。
在暗中將致幻咒用小鬼當載體傳遞到余嫚夫婦身上,江嶼裝模作樣地睜開雙眼,一邊催動小鬼進入花壇,一邊柔聲說道「孩子,你不應該留在這裡。
」話音剛落,花壇里登時響起一聲嬰兒的凄厲哭聲,那聲音唯妙唯僑,江嶼用眼睛餘光一看,余嫚已經花容失色地捂住嘴巴,臉蛋也蒼白的不見血色。
她丈夫雖然看上去神情還算沉穩,但雙眼卻在自己身上不斷打量。
'男人倒是要比女人難騙一些'江嶼心中思索,嘴上仍是說道「我知道你心裡委屈,可是這樣不是辦法,讓我送你去該去的地方好嗎?」那花壇里的哭聲再次響起,江嶼暗中催動小鬼一邊哭泣,一邊朝王先生的方向爬去。
效果果真明顯,王先生感覺那哭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神情頓時慌亂起來,江嶼心中暗笑,並指揮小鬼抓住王先生的腳踝。
「我操!」王先生嚇得猛地連忙跺腳,江嶼假裝皺眉地看著他,王先生尷尬地說道「剛才…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抓我的腳」江嶼點了點頭,對著花壇繼續念道「孩子,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不要傷害無辜的人,我也不會傷害你,讓我送你去該去的地方好嗎?」他一邊念著,一邊催動小鬼再去抓余嫚的腳踝。
余嫚的腳踝被小鬼一抓,立刻嚇得驚聲尖叫起來,下意識就往江嶼的方向躲。
江嶼連忙伸出手臂將她攔在身後,暗中卻指揮小鬼繼續抓著她的腳踝。
余嫚只感覺有五根小小的手指勾著自己的腳踝,嚇得花容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雙腿亂蹬,好幾下都踢到江嶼身上。
江嶼雖然吃痛但也只能硬撐,好一會猛地一拍地板,怒吼一聲「還不聽話!我說了這裡沒有你認識的人!為什麼還要胡鬧!」與此同時,江嶼指揮小鬼回到花壇內,看上去好像是江嶼突然的發火,嚇到了那個鬼嬰,此時在花壇里嚶嚶地抽泣。
而身後的余嫚也嚇得死命抱著江嶼的胳膊,江嶼都能感受到她那嬌軀的軟嫩溫暖,生怕自己在她丈夫王先生面前失態,強穩心神讓小鬼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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