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心中暗罵,雖然這花壇看上去確實制工精美,而質地看上去也確實品質不菲,可若是普通人在遭遇這種情況,第一時間還是想保住自己平安要緊。
而王先生這麼說,恐怕還是不太相信江嶼。
看來只能從余嫚身上入手。
一時間想不出辦法,江嶼也覺得有點氣惱,自己浪費了半天感情,便不動聲色地硬擠出一個笑容說道「還是從長計議吧。
」說罷便起身準備離開。
「那先生若是有解決辦法,請儘快聯繫我,我隨時恭候先生的來電」身後王先生見江嶼要走,連忙丟下一句客套話。
江嶼不想多理,點了點頭便走出房門。
到了路上,江嶼只覺得橫生怨氣。
自己這麼多天的準備,就落得這麼一個結果,可是自己本來就是騙人,也說不上被人擺了一道。
便無奈地在路上漫步。
然而半個小時以後,江嶼卻又接到余嫚的電話,疑惑著接起,電話里余嫚的聲音像是剛哭過「江先生…我現在能見您一面么?」江嶼不明白怎麼回事,只得問道「難道家裡又出現那種情況了?」電話里余嫚立刻應道「不是的…我有點其他的事情想和江先生說」江嶼聽她話勢不對,登時計上心來,轉頭看見不遠處就有一個高級酒店,便朝電話里說道「嗯我知道了…我現在在xx酒店整理,手頭還有些事,稍後我聯繫您可以么?」「好,那我等您」電話里余嫚並未多想,很是痛快地答應著。
江嶼連忙跑進酒店,訂好一個豪華包房,又讓服務生準備一些spa用的精油上來。
待到進入房間內把東西都整理放置好,才給余嫚打電話過去報了位置。
不多時余嫚就趕了過來,江嶼見她神情憔悴,有點擔憂地問道「余小姐,請問發生什麼事了?」「我…我有些事想跟先生說…」余嫚神情糾結,猶豫半晌后才支支吾吾地說道。
············「原來是這樣」江嶼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
方才經過余嫚所說,她在大學期間因為意外懷孕曾經墮過一次胎。
而當時的男友如今也早已分手,此事她的丈夫全然不知,而余嫚也從未提起。
今日經過如此詭異之事,讓余嫚不禁聯想起那個夭折的嬰兒,才鼓足勇氣和江嶼提起。
這倒是江嶼全然沒有料到,誰知他誤打誤撞,竟然勘破了這樣一個秘密。
余嫚越想越怕,只覺得是自己的墮胎所致,被鬼嬰纏身。
雖然江嶼也說不清她家到底什麼情況,但是這倒是給自己一個絕妙的說辭。
「難怪那個孩子不願離開…」江嶼裝作回想起來的樣子,低聲念道。
余嫚聽他這麼說臉色更是難堪,低頭似要垂淚。
江嶼見狀心中壞笑,嘴上卻故意說道「我雖然知道這事情複雜,但是現在看來,比我預想得更麻煩一些。
」「那怎麼辦!」余嫚嚇得連忙抬起頭,雙瞳帶淚地看著江嶼。
江嶼想了一會說道「我想,還是應該聯繫您的丈夫,我雖然有辦法,但是還是應該經過他同意才好,畢竟…」「別…江先生您千萬別告訴我丈夫」【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余嫚連忙打斷江嶼的話,這卻正中江嶼下懷。
「可是我看王先生對此事應抱有懷疑態度,那您的意思……」江嶼故意把話題導向推給余嫚,余嫚果然中計,立刻接話道「先生不用擔心我丈夫的態度,我的意思是…先生只管解決這件事,至於其他的,交給我就好。
」江嶼裝出難為情的樣子,猶豫不決地四處打量。
余嫚見狀連忙快步走到他身前,抓著他的胳膊柔聲乞求著「先生,請您千萬要幫幫我,不要讓我先生知道這件事。
」「好吧…」江嶼望向余嫚的雙目,從她眼神中看出了期許,便點了點頭說道「我倒是有一個叫做清宮凈體的辦法,不過過程恐怕會冒犯到余小姐。
」「清宮凈體?」余嫚怔了一下,江嶼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需要接引天地靈氣,來幫你清除體內積累的怨氣,這過程需要余小姐您躺在床上,露出您腰腹以下的肌膚。
」「這!」余嫚吃了一驚,臉蛋頓時紅一陣白一陣。
江嶼連忙起身,做出懊悔的樣子「對不起,我知道此事過於冒昧,所以一直猶豫。
」「難怪您一直說要徵求我丈夫的意見…」余嫚無力地坐在床上,小聲嘟囔著。
江嶼心頭撲通撲通地跳,現在全看余嫚自己的選擇。
「清宮之後,那小鬼…就不會纏著我了是吧…」江嶼聽她這麼問,鄭重地說道「這點我可以保證,但…」他忽然將手按在余嫚那軟嫩白皙的小手上,用溫和的聲音說道「余小姐請放心,我之所以讓你脫掉下身衣物,這是為了在您身上畫好符咒,我一定沒有其他想法。
」「既然你這麼說……那就麻煩你了」余嫚的臉登時紅了一片,手伸到腰間準備去脫自己的衣物。
江嶼見狀連忙轉身,只聽見身後悉悉索索的聲音,不多時余嫚便說道「我已經脫掉了。
」江嶼深吸一口氣,轉過頭來,鼻血差點直接噴了出來。
余嫚此時俯身趴在床上,上身依舊穿著酒紅色的弔帶上衣,而下身卻只剩一件黑色的丁字褲。
白皙的後背滑至腰腹,腰窩有個輕輕的凹陷,而緊接著就是一個弧度明顯的臀峰。
兩片臀肉飽滿厚嫩,股溝緊緊夾著那條丁字褲,雖然沒有直接露出私處,但更有一種禁入的神秘感,大腿上的肉很是肥嫩光潔,屁股下端微微有點肉褶,膝窩光□稍許暗淡,但也極為光潔,下端的小腿纖細修長,兩條美腿雖然不能說腿模級別,卻讓江嶼更是喜歡。
'聽說練瑜伽的女人下面都穿丁字褲,果然是真的'江嶼心中淫笑著想到。
這種肉感包含著濃郁的女人韻味,讓人不禁想到將自己的胯部壓在上面該有多麼銷魂。
江嶼強穩心神,去浴室拿出一條浴巾,輕輕披在余嫚的肉臀上。
余嫚的身體明顯放鬆了許多,江嶼轉身拿出準備好的精油和香薰,先將香薰放在床頭,再打開精油。
想了一會,江嶼又從背包里拿出水油筆,這本來是他畫符紙用的,此時突然有了一個淫邪的用處。
「余小姐,我現在要畫上符咒了。
」江嶼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揉著余嫚的肩膀。
余嫚軟糯地「嗯」了一聲,看樣子已經任憑江嶼擺弄。
江嶼用黑色水彩筆在余嫚那微陷的腰窩上輕輕描畫,每畫幾筆,就換個方向。
而另一隻手也從余嫚的肩膀上緩慢游移到她那白皙光潔的後背,借著推宮活血之命悄悄地愛撫著她的肌膚。
不多時,江嶼已經畫好,若是余嫚現在照鏡子看自己的腰腹,定然會破口大罵江嶼是個變態,那哪是什麼符咒,是江嶼寫得幾個輕輕楚楚的漢字「我是母狗余嫚,背著老公讓別人插我的騷逼。
」看著這漂亮端莊的人妻背上畫著的幾個字,登時有一種反差的淫稷下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