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點唐突,但看見余嫚那我見猶憐的樣子,一時間邪念頓生。
一個邪惡的念頭在江嶼心頭醞釀,盤算了一會。
江嶼鄭重其事地說道「余小姐,我可以先為你看一下生辰八字么?」余嫚聞言點了點頭,柔聲道「好,我的出生時間是…」江嶼連忙打斷她的話,心想'若是讓你自己說出,那我還怎麼做戲'便從背包里拿出那香爐,用手指在香灰里攆了攆,忽然伸手掠過余嫚的脖頸,飛快地在她耳邊撩了一下空氣。
江嶼突然的動作嚇了余嫚一跳,下意識地往後閃躲,只覺得江嶼的手從自己脖頸間的頭髮穿過,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地撩動了一下自己的秀髮。
余嫚臉蛋微紅,又羞又氣,不明所以地責怪地看著江嶼。
江嶼見她神色有些不悅,連忙抱有歉意地笑道「余小姐不要誤會,我只是替你驅散這空氣中污濁之氣而已」但事實上,江嶼是把那些讓人產生幻覺的粉末無意間往余嫚身上灑向一些,以便讓她中計。
接著江嶼便將桌子上的餐巾紙鋪開,再拿出一把香灰倒在餐巾紙上,這才對一臉疑惑的余嫚說道「現在你跟我默念,這紙上自然會顯示出您的生辰八字。
」余嫚似信非信地點了點頭,江嶼裝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把致幻的口訣傳述給她,將她閉眼默念。
這口訣雖然有很強的致幻作用,但是需要中降者自己默念,在施法條件上有一定的難度,此時倒是方便了江嶼。
江嶼見余嫚認真地默念著自己傳述的咒語,安心地等待著咒語生效。
{手`機`看`小`書;7778877.℃-〇-㎡} 趁機江嶼又認真地觀察了她的相貌,她閉上眼睛時候顯得很是乖巧賢惠,皮膚特別白皙,又因為長期保養的關係顯得很有光□,眼角處的肉很細嫩飽滿,微微點綴的淡粉色眼線使得她平添一些嫵媚的女人味。
視線再移動到她飽滿的唇角,紅潤的雙唇微鼓,江嶼看得有點心燥,偷瞄了幾眼余嫚正閉目沉思,膽子便大了一點,身體后傾些許往桌下看去。
然而並未有江嶼期待的畫面,她下身穿著黑色的長褲,看不見什麼江嶼期待的景色,再往下看就是白皙的腳踝,那裡倒是有點誘人,將江嶼不禁向上聯想,在腦海里幻想她大腿和小腿也應該是一樣的白皙豐滿。
感覺時機差不多了,江嶼喝了口水低聲說道「余小姐,您可以睜開眼睛了」余嫚聞言便睜開雙眼,此時江嶼不敢再旁若無人地亂看,便低頭專心喝著水。
「我的天!…」江嶼聽見余嫚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便已經知道她已經產生幻覺,在那餐巾紙上看見香灰變化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然而江嶼是看不見的,所以也並沒有任何興趣。
「江先生您快看!」余嫚欣喜地說道,江嶼有點奇怪她怎麼聽起來有點高興,隨即便明白,女孩子總會因為這些莫名的'驚喜'而興奮,便不好打擾她的興緻,一本正經地將那餐巾紙挪到自己面前,看了一會又若有其事地說道「原來如此…」「江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什麼了?」余嫚聽他若有所思的聲音連忙追問,江嶼抬頭和她對視了一會,余嫚眼神閃躲,江嶼連忙說道「請余小姐和我對視,這土分重要」而這個,完全是江嶼故意為之,此時余嫚還處於幻覺中,江嶼又刻意讓她和自己對視,或多或少會讓她對自己產生一定的親切感。
江嶼努力讓自己的眼神變得柔和,逐漸感覺余嫚的目光也有些羞怯和溫暖。
江嶼心中生笑,臉上卻正色道「我已經知曉了,不過還需要到您的家中拜訪一次,親眼看看那花盆。
」「唔…」余嫚似乎有點神智不清,囈聲地應答著,過了一會驚醒一樣問道「那江先生什麼時候過來?」「按您的生辰推演,下周三,周六,周日都可以,不過需要您丈夫也在場」江嶼想了一會,提出了三個時間,余嫚聞言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丈夫也在場,周三他要上班,周六的話,我不確定他是否要去公司,江先生我可以問一下,為什麼需要我丈夫在場么?」江嶼鄭重道「因為這花壇是您丈夫帶回家,所以有些細節,需要他親自回答」余嫚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江嶼的話,便說道「那我回家后問問我丈夫,然後給您答覆」江嶼見狀也連忙點頭,紳士地朝余嫚微笑同意。
·········「供養小鬼,可助施法者殺生滅敵。
如養小鬼,施法者法力不夠強大,恐能被其反噬···」江嶼坐在房間內,低頭皺眉思索著。
這邪書中記載著一個名叫小鬼降的邪術,江嶼翻看了幾遍,這邪書實在邪門,不光有泰國那邊流傳的降頭,還有苗疆那邊的蠱術,以及一些養屍妖法,根本分不清寫著書的人到底是哪門哪派,來自何處。
而此時讓江嶼難以抉擇的是,這小鬼降聽起來實在唬人,看起文字描述,這小鬼還是一個可升級的降頭,養的時間越長,那小鬼就越厲害,但是隨著時間累積,也需要一直用祭品供奉,甚至最後……要用活生生的孩子。
江嶼雖然不喜歡小孩,但是也做不出用嬰兒養鬼的事情。
可是翻看這本邪書,目前也就小鬼降能派上用場。
而這個小鬼,也是江嶼為自己準備的防身手段。
如果余嫚家裡真的有不王凈的東西,那麼憑自己那幾個障眼法和幻覺,能騙騙疑神疑鬼的活人,但肯定是騙不過那些……無法用科學解釋的東西。
既然余嫚只覺得那花壇詭異,但目前為止倒也沒受到什麼實質傷害,料想也不會很厲害。
可能和自己一樣,也是個業界敗類。
一咬牙,江嶼還是狠了心準備開始煉製小鬼。
拿著邪書走到客廳,廳內放著一個大魚缸,裡面趴著一個滿是疙瘩的蟾蜍,而蟾蜍身旁,是一些蟲子的殘缺軀王。
這蟾蜍是江嶼花了大價錢託人購買的,再加上其他亂七八糟的奇怪東西,為了煉這個小鬼,光是資金就投入了兩萬多。
而這也是江嶼能拿出的極限,雖然手裡有進土萬的積蓄,但是讓江嶼一下拿出更多錢,還是覺得捨不得。
江嶼做好準備,先往手上套了兩層膠皮手套,再帶上電焊工用的厚手套,伸手去抓那蟾蜍。
蟾蜍在江嶼手裡奮力掙扎,讓本來就覺得噁心的江嶼更加不適,只能強忍著把那些用豬血泡過的符紙往蟾蜍嘴裡塞。
直到塞得蟾蜍肚子鼓鼓囊囊,再被江嶼用紅線捆住四肢,緊緊地貼在畫著奇怪符咒的紅色圓木盤上。
將這個綁著蟾蜍的紅盤放進一個裝滿水的鍋中,擰開溫度閥門,待到水溫升起,蟾蜍吃痛地在水中亂扭,但被紅繩死死綁住,根本無法掙脫。
江嶼只覺得場面有點殘忍,扭過頭去抽煙,過了大半小時,扭頭看向鍋內,那蟾蜍已經被煮熟,打開蓋子用筷子用力翻攪,一股惡臭頓時浮出,熏得江嶼連番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