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的摩擦,都是酥癢酸麻,龜頭上傳來的極致快感,難以言喻。
沉幼蝶白潤的額頭上此時香汗淋漓,她的臻首向後仰著,後腦勺貼在塗犬的胸膛上,媚眼如絲,一張櫻桃似的小嘴兒在微微張合著,熱氣進出,吐氣如蘭。
這傢伙,真的是太性急了,竟然如此粗魯。
把他與相公一比較,差距一下就出來了。
」屋內一片昏暗,但又不至於一片黑暗。
而在屋裡,有兩個身子糾纏在一起,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塗犬在後,他的呼吸粗重,額頭上甚至青筋暴起,整個人氣呼呼的,滿臉漲紅,明顯是受到了刺激。
下面的那根東西將褲襠頂了起來,就著沉幼蝶那曼妙的后腰上下的摩挲。
一開始的時候塗犬還是有幾分矜持的,怕弄得沉幼蝶反感。
在塗犬的心中,這位唐家的夫人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了。
前有薛青檸,但是兩者一比較,薛青檸多了一股英氣,而這位夫人則是多了不露於外的嬌媚,藏在骨子裡,更是誘人。
在塗犬的心中還有一股刺激感。
這可是自己好兄弟的三姨,如今自己與她如此的肌膚相親,如何能不讓塗犬心中不悸動?塗犬的兩隻手如祿山之爪,毫不停歇,抓住了你兩座極致緊實而又飽滿的香乳,雖是隔著衣服,可是那薄薄的絲質材料猶如薄紙般,彷佛根本就起不到半點阻隔的作用,反而更想讓人探究其中。
左右各一隻手的抓著,塗犬此時全身火熱,本就粗魯,哪裡還知道什麼溫柔,抓著之後,雙手便是不停的揉捏起來。
「嗯~~~」沉幼蝶的喉嚨里發出啤吟聲。
這位唐家最是絕美的少婦此刻微微的閉著眼,臉頰紅潤通透,似欲升仙。
「慢些……你……你慢些……」沉幼蝶出聲。
「好的,好的……」塗犬自然是聽到了這聲音,但是,他卻沒有要慢下來的意思,雙手依然有些粗暴的揉動,將那兩座傲人的高聳雪峰抓在手裡,使勁的感受其柔軟。
被郎君之外的男人如此的蹂躪雙胸,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如此的面相醜陋,這說出去,必定會笑掉大牙,讓得沉幼蝶的心緒極是複雜。
一想到自己的郎君,沉幼蝶除了複雜的心緒之外,還極是忐忑。
畢竟,與另外的男子做這種事情,那就是背叛他了。
若是被他知道,那他會怎麼看待自己?沉幼蝶一點也不想如此這般。
但是性命堪憂,沉幼蝶卻又不得不這樣做,寧死也要守貞潔,那是愚鈍,若是連命都沒了,又何來談其他的?再者便是,只有這一次而已。
而且沉幼蝶也不認為自己會因此變心,只要心中只有郎君一人,那便足夠了。
如此這般的想著,沉幼蝶的心中便好受了許多。
也就在她這般想著的時候,一隻祿山之爪忽的如泥鰍一般,一下鑽過了她的衣領。
這令得沉幼蝶的嬌軀頃刻間便是緊繃起來,不由得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而那隻手沒有任何停歇,一下就抓住了一隻飽滿的香乳,五指一攏,便是將其抓在掌中。
沉幼蝶的肌膚泛起紅潮,她緊繃的身軀在這一刻完全就如凋塑一般了。
被一個陌生男人如此的捏住自己那最私密的地方,沉幼蝶的心中生出對郎君的羞愧,卻也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在升騰而起。
而此刻塗犬的心中亦是刺激無比,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能有這般艷福,以手掌抓住這位絕美少婦的胸乳,那驚人土足的彈性,以及柔軟,脹鼓鼓的滑膩還帶著溫熱,讓二土多年來沒有接觸過女人的塗犬為此徹底的瘋狂了。
「好大……真的好軟……」塗犬不敢置信。
足足停滯了好一會兒,塗犬便終於是按捺不住,一下將沉幼蝶放倒在床上。
沉幼蝶躺在床上,兩條藏在裙子里的長腿兒不由得拱了起來,還未等她深出一口氣,便只覺得胸口一涼,原來是塗犬竟然已經粗暴的將她胸前的領口給拉開了。
這一拉開可不得了,雖是昏暗,但是暴露於塗犬眼中的是一件緊身的粉紅小肚兜。
這粉紅小肚兜上刺著綉,煞是好看,但塗犬的注意力顯然不在這上面,而是小肚兜遮蓋的那兩團飽滿大雪球。
粉紅的小肚兜根本就不能掩蓋,就見沉幼蝶躺著之時,那兩隻大雪球的乳肉向外四溢,潤白的乳肉若隱若現。
而在正中,兩隻飽滿的香乳之間則有一條深邃不可見底般的溝壑,滑膩白皙。
兩隻乳球鼓鼓脹脹的,好似不堪束縛,欲要掙脫出來。
於是按捺不住的塗犬一下便是伸手過去,抓住那肚兜邊緣,他的雙眼幾乎放出紅光,在這時一用力,隨著沉幼蝶的一聲驚呼,整個粉紅的小肚兜便被塗犬給扯了下來。
剎那間,沉幼蝶那絕美無比的上身便是盡數呈現於塗犬的眼中。
塗犬的眼睛里放著紅光,呼吸粗重。
而沉幼蝶則是下意識的抬起雙手,用雙臂攔在胸前,兩點嬌艷欲滴的蓓蕾便被遮擋住,只不過還是難以掩蓋她胸前那兩隻飽滿乳球的絕世風采。
塗犬也不去拉開這位絕美少婦的手臂,而是在這時火急火燎的一把脫下自己的衣服。
不得不說,塗犬雖然面容醜陋,可是身材倒是有些好,畢竟是習武的,肌肉發達,皮膚也是呈小麥色和一點黝黑。
見得塗犬脫衣,沉幼蝶下意識的撇過頭去。
但這還不止。
接著塗犬又趕緊一把將褲子給脫了,只剩下一條短褲。
當沉幼蝶不經意間看去的時候,有著煙絲蕩漾的美眸里滿是震驚。
此時那裡正高高的翹起,似是被某根鐵棍頂了起來,雄赳赳氣昂昂,正對著沉幼蝶的視線。
真大!沉幼蝶心中驚詫不已,比自己郎君的那根東西可是大的太多了。
想不到他面容醜陋,這東西卻是天賦異稟。
而就在沉幼蝶心中驚訝之際,塗犬又是二話不說,一把將短褲給脫了,只聽得啪的一聲,那根東西如是掙脫牢籠,沒有了舒服,彈跳而出,幾乎躍然於她的眼前。
空氣之中一股無形的火熱瀰漫而來,還有一股微微腥臭的氣味。
沉幼蝶花容失色,潮紅的面頰火辣辣的滾燙。
怎的如此之大?沉幼蝶不知該怎麼說。
「夫人,我來了。
」塗犬說了一聲,一把扒開沉幼蝶的兩條長腿,然後壓了上去。
2020年1月4日塗犬的心中早已是激動不已,彷佛要爆炸開來一般。
為何如此?因為塗犬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這個樣子,竟然有幸爬上這位唐夫人的香床,還能有幸一親芳□。
這位唐夫人天生高貴,嬌俏玲瓏,並且有著少婦獨特的韻味,勾人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