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便是沉幼蝶胸前那兩座傲人的雪峰,當真是漲鼓如圓,白嫩嫩的,彷佛透著香氣。
不僅如此,這白膩雪峰上的兩點蓓蕾更是奼紫嫣紅,嬌艷欲滴,讓得塗犬心神激蕩不已,忍不住的伸手一把抓住那白嫩的雪峰。
那飽滿的乳球被塗犬抓在手中,乳肉立時從塗犬的手指之中溢出,其柔軟與彈性,還有那滑嫩的手感,讓塗犬這一刻心臟都快要跳了出來。
「夫人,您胸前這圓球,好有彈性。
」塗犬忍不住說道。
被塗犬五指一抓,彷佛引出了沉幼蝶內心深處那最原始的慾望,她體內的那個詛咒,在這一刻怦然爆發出了力量,瀰漫全身,再也壓制不住。
在沉幼蝶的腦海里,唯有一絲理智尚存,但是不知能堅持多久。
塗犬的祿山之爪侵襲在沉幼蝶那嬌俏飽滿的乳球之上,微微一用力,那乳肉便是變幻形狀,極致的手感讓塗犬爽到飛起。
塗犬自小就生活在社會底層,沒有地位,很長時候都是坑蒙拐騙,遭人毆打,彷佛是地下水溝里的臭老鼠。
再有他那張醜陋的面貌,就算是攢夠錢去了青樓,接待他的女子也都厭惡。
一直以來,塗犬都以為自己與女人無緣,卻未想到,今日卻如此有幸,而且還抓住了這不知多少男人所羨慕的香乳,細膩揉捏。
這讓他胯下的那根東西愈發的堅硬腫脹,滾燙如火,不知不覺間已經頂在了沉幼蝶的兩腿之間。
那滾燙巨大的東西尖端頂了上來,沉幼蝶立時便是感覺到了,俏臉上更加的暈紅,如是晚霞,心頭也是跟著微微一顫,喉嚨里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嬌吟。
而塗犬則是覺得龜頭上有一陣酥麻感傳來,不自覺的又頂了兩下,那裡有一層薄薄如綢緞般布料,饒有濕潤。
那裡是美人少婦的桃花源,洞穴神秘,蓬門未開,卻已經彷佛有絲絲泉水滲透出來。
塗犬只覺得一股爽感襲來,情不自禁,微微趴下身子,便又是頂了上去。
「呃~~~」沉幼蝶發出一聲輕輕的嬌吟,沒想到那根東西又來了。
但這只是開始。
塗犬將硬物抵在那裡,雖然有薄薄的布料阻擋著,可塗犬死死地抵在那兒,屁股左扭右扭,由於摩擦所帶來的爽快感愈發的強烈。
「好……好爽!」塗犬情不自禁的說道。
他的臉龐也是紅了,這是激動地,眼睛也是瞪得有些大,彷如一隻發情的野獸。
塗犬的屁股不停的向前聳動,在沉幼蝶那兩條修長滾圓的美腿之間不斷運動著,激蕩起了一陣陣溫熱的氣息。
香房暖意層層上漲,春意也在潛伏著,隨時爆發開來。
沉幼蝶下面被那根堅硬的活兒用力的撞擊著,那東西頂端上的肉菰使勁用力的撞擊和摩擦,那堅硬而又滾燙的肉菰熱度似乎也傳染到了沉幼蝶的身上。
沉幼蝶的貝齒輕咬著紅唇,美眸里蕩漾著春水,臉頰紅暈,彷佛一副極為糾結掙扎的樣子,嫵媚中帶著清純。
而這落在塗犬的眼中,卻令得他反而更想粗魯一些。
「夫人,我受不了了,我想弄進來。
」塗犬喘著粗氣說道。
在說話之時,塗犬已經是按捺不住,用手指將那條薄薄的綢緞布料給掀開。
塗犬知道這薄薄的布料只有貴婦才能穿得起,似乎叫內褲來著,一條都價值土兩銀子來著,再好一些的,那就更貴了。
而這東西穿在這位美人少婦的胯部上,將那鬱鬱蔥蔥的蓬門遮掩,此時他一指掀開,便看到了那嬌嫩誘人的玉門,芳草萋萋,生氣濃郁,而那裡有兩片紅唇,彷若有山泉滲透出來,晶瑩剔透。
塗犬低頭,便是看見這樣一副盛景,他從未見過,卻是一直都在幻想的。
今日終於得見。
塗犬早已激動的不能自已,左手握住自己碩大的巨龍,便是要向那裡衝刺進去。
這期間不過是幾秒的事情,不到幾個呼吸,那滾燙紅潤的肉頭便是頂在了那兩片嬌嫩誘人的紅唇中間。
這兩片紅唇沒有一絲墜落,也不鬆弛,因此當塗犬將自己的那根滾熱鐵棒前端湊到裡面去的時候,剛一接觸到,那兩片紅唇便將他的肉棒龜頭給咬住。
剎那之間一股難以言喻的酥癢感覺刺激了他整個人,馬眼處一股爽感襲來。
「不行不行,射了射了……夫人,我要射了……」塗犬雙眼緊閉,難以自制。
沉幼蝶微微一驚,還未等她有所反應,便感覺到一股滾燙熱流湧進了自己下面的肉道之中。
如是驚濤駭浪拍打,激熱滾燙,讓沉幼蝶嬌俏豐潤的嬌軀也禁不住跟著身子一顫,微微痙攣。
「呼……呼……」塗犬趴在了沉幼蝶的身上,他的胸膛將沉幼蝶胸前的兩座聖女峰擠壓著,兩隻雪白的乳球好似玉盤一般溢開。
塗犬重重的喘著氣,射了之後有一陣疲軟感襲來,但對於年輕的他很快消散,繼而在塗犬心中便是升騰起了一股失落感,有些鬱悶。
自己怎麼這麼快就忍不住射出來了呢,不應該啊。
眼看著就要一桿進洞,如此大好的機會,卻只在洞口外就泄了,這讓塗犬如何不鬱悶。
聞著沉幼蝶那動人心脾的發香,塗犬忽然想到,或許還能再來一次。
而且,沒過多久,塗犬就感覺自己的那根東西又硬了起來。
一次不夠,還需一次。
塗犬立時跪了起來,忙說道:「夫人,再給我一次機會,剛才我只是……」砰砰砰!敲門聲忽然響起,隨即響起沉秋的聲音。
「三姨……」這令得塗犬一驚,他做賊心虛,立即就想起身躲起來,但是卻被一隻玉手拉住。
接著沉幼蝶將那嬌艷的嘴唇湊到塗犬耳邊,猶若蚊聲細語,「別動,秋兒就在門外往裡瞧,不許鬧出動靜來。
」塗犬一聽,緊繃的身子只好慢慢的放鬆下來,又重新趴到了沉幼蝶如玉雪白的嬌軀上,胯間那根硬物逐漸又變得滾燙起來,堅硬如鐵,再一次的頂在了那濕潤軟脂般的蓬門上,欲要撬開。
面頰潮紅如霞的沉幼蝶微微一驚,心裡彷佛漏跳了半拍,感覺到那碩大的物事又硬了起來,滾燙的肉頭頂在自己那曲徑通幽的桃花源地,沉幼蝶的嬌軀便是彷佛有潺潺的電流淌過。
沉幼蝶沒有想到,這個面容醜陋的傢伙,在這時竟然還能硬的起來。
「秋兒就在外面,你……你小心一些。
」沉幼蝶立時低聲細語的說道,想要對塗犬警告。
然而,‘小心’二字卻讓塗犬理解有點錯誤了。
不僅如此,沉幼蝶的輕聲細語,彷佛媚蛇吐信,讓得塗犬骨頭軟酥酥的,胯下的那活兒不禁又是腫脹堅硬了幾分,更是向前輕輕的抵觸了一下。
於是乎,那猩紅堅硬的肉頭便是微微的突破了兩片嬌嫩的唇兒,又一次的擠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