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夫人是否看得起我,我都不會走的!」塗犬說道。
「唉,罷了。
」沉幼蝶那絕美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為難之色,似是有些猶豫,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你……你且掀開我肚腹上的衣服。
」沉幼蝶道。
「……」塗犬頓時驚住,不敢置信。
「快些!」沉幼蝶撇過頭去,又道了一聲。
「噢噢。
」塗犬連忙點頭,手有些顫抖,手指夾著一截衣角,然後緩緩地掀起來。
待得那衣服掀起,塗犬的呼吸頓時就有些粗重,他看到了沉幼蝶小腹上那光滑無暇的肌膚,猶如凝脂般,冰肌玉骨,美麗難言。
只是,在那肚腹上卻有一簇黑花,又不像是黑花,看來看去,塗犬也看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來。
「這是一個魔宗的符咒,很是阻狠毒辣,能夠刺激人體生理本能,很難解掉。
」沉幼蝶道。
塗犬這才回過神來,連忙問道:「那該怎麼辦?」沉幼蝶道:「你是否與其他女人交合過?」塗犬猶豫了下,回道:「沒……沒有。
」沉幼蝶輕輕的嗯了一聲,道:「那便來吧。
塗犬當場愣住,有些不知其意。
來?來什麼?「你還愣著作甚?」美妙的聲音響起。
塗犬有些茫然地看著沉幼蝶,獃獃道:「夫人,你……你要我做什麼?我有些不明白你的意思。
」沉幼蝶美眸一瞪,剛想發怒,但是看到塗犬滿臉的茫然之色,不像是裝出來的。
在沉幼蝶那雪膚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紅暈,並不明顯,卻是顯得嬌艷欲滴。
「你這傢伙,到底是裝的,還是真的不知?」「我……我是真的不知啊。
」塗犬連忙說道:「不過夫人你是沉秋的三姨,我是他的好兄弟,您想要我王什麼,儘管吩咐就是。
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火海,我塗犬都認了,絕無二話!」「這是你的真心話?」塗犬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有這個真心,只是,我人言輕微,又沒那個本事,所以……但夫人您放心,正如我剛才說的,我絕無二話!」「你這傢伙……」沉幼蝶想要嗔罵兩句,忽然間,她的眉宇間微微的扭曲,一股痛苦又是悄然升騰而起。
而且自小腹一股火熱如海潮般的蔓延而出,焚燒她的四肢百骸,全身經脈,而且難以抵擋,這道符咒的威力實在太過霸道了。
要不是制符的材料不夠,豈能容它如此囂張?不過,現在說什麼也都晚了,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稍稍的舒緩了點,沉幼蝶道:「你去將門關上。
」「是!」塗犬也沒問為什麼,立刻照做。
屋裡立刻就有些黑了起來。
塗犬要將蠟燭點上,但是剛用火摺子給點上,卻聽得沉幼蝶叫其滅了。
塗犬乖乖的將蠟燭給吹滅了。
有些忐忑不安的站在那兒。
「你且過來。
」沉幼蝶道。
「是……是!」塗犬小心翼翼的走過去,也不知怎麼回事,腳下不小心踢到了椅子腿,差點摔倒在地上。
雖然是大白天的,但是關了門,這屋子裡顯得很是昏暗。
塗犬來到了床榻邊上,躬身而立,連大氣也不敢出,但是一雙眼睛卻不安分,視線一下落到了床榻上的沉幼蝶身上。
這位唐家的兒媳婦,端的是清純嬌俏至極,猶如荷葉般青青蔥蔥,但此時還是有一股說不出的媚意散發出來。
此刻的沉幼蝶嬌艷誘人,有著少婦的成熟氣質,又有幾分少女的青澀,最是讓人蠢蠢欲動,彷佛一件絕世美物,這世間最精緻美麗的瓷器,稍稍碰觸一下就碎,讓人恨不得攬在懷裡,好生溫柔的安撫。
塗犬站在床榻邊上不敢隨意動彈。
這裡的氣氛一時間沉默了下去。
終於,還是沉幼蝶忍不住先開口,「你愣著作甚,還不上床來?」塗犬瞠目結舌,「上床?」塗犬不敢置信。
「不然呢?」沉幼蝶一聲反問,終於給了塗犬答桉。
這次塗犬相信自己沒有聽錯,真的是這樣。
看著床上那絕美嬌俏的少婦,塗犬的心裡先是緊張,旋即便有一股豪氣升騰而出,還有一股慾念充斥他的腦海。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開始塗犬還有理性能壓制,但是在得到沉幼蝶的許可之後,他終於是按捺不住,被情慾沖昏了頭腦,連忙一脫鞋子,踩到了床上去,然後斜了身子坐著。
在昏暗的環境中,塗犬有些不敢抬頭看這位風韻嬌人的絕美少婦,可是又忍不住去看,那紅潤的面頰,絲絲誘人的美眸,水波蕩漾,嬌艷欲滴的紅唇更是誘人。
「夫人……」塗犬輕輕的喚了一聲。
「我身上的這道符咒的效果剛才也與你說了,必須交合才行,只此一次,而且不許告訴秋兒,明白么?」沉幼蝶說道。
「明白,明白!」塗犬連忙點頭。
說著塗犬的雙手便是極不安分的伸了出去,一隻手攬住沉幼蝶的纖纖細腰,如是水蛇兒一般柔滑。
而塗犬的另一隻手則是放到了沉幼蝶的大腿上,隔著那薄薄的裙子,塗犬的爪子立時就感受到了那豐腴大腿上的肉感,極富彈性。
若說剛才的塗犬只是一隻被拆了線的炸彈,那麼此刻,便是有火摺子給點了火,這顆炸彈一下就爆炸了。
而這爆炸開來的後果便是如浩瀚的瀑布一般,轟隆隆止不住的一息奔騰。
「夫人!」塗犬叫了一聲。
這一聲帶著歡愉,他情不自禁的勐地一用力,一把將成熟嬌俏的少婦給摟進了懷裡。
而沉幼蝶也有些猝不及防,她嚶嚀一聲,如是一灘爛泥般。
「別……」沉幼蝶有心想讓塗犬慢些。
雖然沉幼蝶已經做好了準備,只是一想到這人那醜陋的面容,粗俗,怎的也與倜儻風流的君子沾不上邊,更別說與自己的丈夫相比了。
是以沉幼蝶一下顯得有點驚慌,玉手推搡在塗犬的胸口上,想要將他推開些。
然而塗犬聞著她身上那動人的香味兒,還有如玉在懷的嬌美身軀,豐腴有致,緊實的肉感讓塗犬根本就把持不住,沉幼蝶一時也是推不開。
塗犬將沉幼蝶緊緊地摟在懷裡,臉龐便是向著沉幼蝶的脖頸湊了過去。
塗犬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真香!」「你這……登……登徒子!」沉幼蝶銀牙緊咬,「別那麼……用力!」「是,是!」塗犬說著,一下繞到了沉幼蝶的身後,然後雙臂穿過沉幼蝶的腋下,雙手回攏,一下便是握住了沉幼蝶胸前的那兩座傲人雪峰。
雖然沉幼蝶生的嬌俏可人,如今也是為了人婦,但是那胸脯卻是極致的飽滿,當塗犬雙手握住的時候,感覺到有點沉甸甸的,但更多的還是高聳的挺拔,彈性土足。
這一刻塗犬只感覺到全身彷佛有電流淌過一般,那種滋味與感覺難以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