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 第31節

由於兩人的父親當時是同事,兩家是鄰居,兩個小女孩又都是聰明可愛、討人喜歡的美人坯子;因此無論是父母的同事、鄰居家的長輩還是學校裡的老師,總是喜歡拿她倆放在一起比較。
“黛黛”和“小霞”哪個更可愛,更優秀,是大人們非常熱衷的話題。
大人們的這種比較深深地影響了兩個孩子的心態,還在幼稚園裡的時候,她倆就開始了有意識的明爭暗鬥。
隨著年紀漸長,對兩家父親在單位裡爭權奪勢的怨恨有所瞭解,也就更看對方不順眼,不服氣,爭鬥之心也越發強烈。
但是從小學二年級開始,曾黛在智商和個性上的優勢便開始顯現出來,無論是學習成績、課外才藝還是個人魅力,她都開始佔據上風。
到了四年級結束時,她更是用跳級上六年級的方式徹底奠定了對游逸霞的勝局。
從此,大人們不再討論她倆誰更優秀,而是討論“黛黛怎麼會這麼完美”,至於游逸霞,已經完全喪失了與曾黛相提並論的資格。
童年時這場與曾黛的競爭,以及徹底潰敗的結局,對游逸霞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障礙。
正是從敗給曾黛開始,這個原本爭強好勝的小姑娘變得一蹶不振,意志越發薄弱、精神越發渙散,甚至失去了潔身自愛的動力。
這也是她後來為何會心甘情願地給霍廣毅做情婦,又輕而易舉地被薛雲燕的威脅和虐待擊垮,淪為她和田岫的性奴的原因。
雖然在數年前曾黛全家搬走之後,游逸霞和她就再沒相見過;但是游逸霞在內心深處始終沒有停止對這位“一生之敵”的強烈嫉妒和仇視,在這種感情的驅動下,她始終關注著曾黛的情況。
因此曾黛在北京的名牌大學裡如何春風得意、進省政府工作之後如何志得意滿,乃至她父親曾強如何仗著女兒的特殊地位橫行鄉里不可一世的情況,游逸霞都瞭若指掌;而這樣的消息她知道得越多,心裡對曾黛的嫉恨就更深一重。
再回頭看自己先做情婦、再做性奴的境遇,游逸霞心理上的落差是可想而知的。
田岫覺得:她會冒出“把曾黛拖下水,讓她也變成一個性奴”的想法,既是偶然也是必然,就算不把曾黛拖下水做性奴,游逸霞早晚也會想出別的什麼惡毒主意來毀滅這個完美得不可思議的敵人。
昨晚,游逸霞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不但把她一直想打倒的曾黛折磨得哭爹叫娘,而且還讓她乖乖地伸出舌頭來服侍自己的肛門。
壓在心頭將近二土年的一座大山,就這麼被剷平了,因此她的精神面貌也如脫胎換骨一般煥然一新。
現在的游逸霞就是一條快樂、自信,而且對主人充滿感激和忠誠的母狗;而不再是過去那個愁眉苦臉、自怨自艾、心中充滿恐懼和絕望的負罪女奴。
“曾黛現在怎麼樣了?”田岫一邊問一邊又打了個哈欠。
昨晚睡前,他們將曾黛從那個經過改造的婦科手術台上解了下來,用兩副手銬銬住她的手腳,然後把她裝進了一個冰箱大小,橫放在地下的鐵籠裡。
讓曾黛可以蜷縮著身子睡上一覺。
“我剛讓她出來上過廁所,”薛雲燕答道:“她平靜得好像是在自己家裡一樣。
唉,我現在有點後悔,昨晚不該讓她在籠子裡安安穩穩睡覺的;應該在她的前後兩個洞洞裡各塞一個會放電的跳蛋,讓她鬼哭狼嚎一夜。
她就不會恢復得這麼驚人了。
” “你要是那樣做的話,她現在肯定是聲音嘶啞,眼泡腫大,面目憔悴,讓我完全沒有玩她的慾望。
”田岫笑道:“我寧可對付一個脾氣臭,但是樣子漂亮的女人,也不想王一個服服帖帖,臉蛋卻慘不忍睹的娘們——你在籠子裡給她留吃的了吧?” “都夠她吃到明天的了!”薛雲燕說著,把一條內褲丟到了田岫臉上,“現在,你趕快穿衣服起床,要遲到啦!” *** *** *** ***正當薛雲燕駕著摩托車、游逸霞騎著電動車、田岫蹬著自行車趕去上班的時候,遠在千里之外的東南亞某國,一個人也正在前往某個目的地的路上。
與田岫和他的兩個女人們所走的大馬路不同,這個人腳下是一條鋪著高級瓷磚,寬約四五米的地下通道。
而這個人行走的方式也不是一般的步行,而是被兩個身穿軍裝的士兵架住了拖行。
這是一個年輕的女人,雙手被銬在背後,雙腳沒有受到任何束縛,卻像沒有骨頭一樣呈現出一種奇特的軟綿綿的姿態。
女人赤裸裸的身體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濕淋淋的,上面橫七豎八地佈滿了暗紅色的鞭痕,在交錯縱橫的鞭痕中還摻雜著幾塊滑鼠般大小的黑色烙印。
豐滿的乳房上面殘留著一些沒有被水衝掉的血跡,而乳頭則明顯地腫大起來,像兩個紫色的葡萄。
顯然,在剛過去的長夜裡,這個女人遭受了極其殘酷的折磨。
“琳姐!” 聽到叫聲,又感到架著自己的士兵停下了腳步,薑穎琳慢慢抬起了頭,甩了甩遮住面孔的長髮,讓自己那張美麗而蒼白的臉露了出來。
出聲叫她的,是一個同樣一絲不掛,雙手同樣被鎖在身後的女子。
只不過這個女子還能憑自己的力量站立和行走,而身上的傷痕也比薑穎琳的數量少而顏色澹,似乎所受的虐待沒有後者那麼多。
但是這兩個女子都知道,這不過是一種特效藥膏的作用。
待會兒薑穎琳被押回自己的牢房之後,士兵們就會在她身上抹遍那種藥膏,八小時之後,她身上的傷痕就會像另一個姑娘那樣變得很不明顯。
“慧慧……”姜穎琳向方慧疲倦地笑了笑,卻沒有多說什麼。
雖然她們見面的機會並不多,有時甚至半個月才能碰一次頭;但是在這個地方,連問候都是多餘的。
身為被囚禁的性奴,生活所有的內容只是無休止的羞辱、強姦和拷打,頂多是在具體的花式上有所不同而已。
方慧即將面對的,就是薑穎琳剛剛經歷的。
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就在她們相視苦笑的時候,押解她們的士兵也在簡短地交談著,這才是他們停下來的原因。
而交談的內容,也無非是在交流淫虐女囚的心得。
士兵們的交談很快結束了,薑穎琳被架回了通道那頭的監牢區,被扔回了那間位於四樓的牢房裡,而方慧則被捆紮在乳頭根部的鐵絲拉拽著繼續蹣跚前行,穿過這條長長的地下通道,來到了一個地下室裡。
地下室的正中是一條長廊,八間刑訊室整齊地排列在進門這條長廊的兩旁,而長廊的盡頭則是一個樓梯口,不知通往哪裡。
此刻,八間刑訊室的房門都大開著,此起彼伏地傳出陣陣怒駡、乞求、慘叫和哀鳴。
長廊的入口處一左一右站著兩名荷槍實彈的衛兵,他們都對自己不得不在這裡枯燥無趣地站崗,而不能去參與對女犯的淫虐這一點感到非常惱火。
方慧被押著經過他們身邊時,一個士兵照例問了一聲:“這是哪位長官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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