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兵點點頭,揮揮手,“去吧。
” 兩個士兵將方慧拖進了六號刑訊室裡。
此時還有別的女囚也在這間房裡受刑。
在房間的一角,一個三土來歲的女人被大字形地吊在一個門形木架上,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不緊不慢地用一條黑色的馬鞭抽打著她赤裸的身子。
女人的頭髮也被一條繩子系在頭頂的橫木上,使她無法低下秀美的臉龐。
每當皮鞭落到她身上,她便發出一聲低低的啤吟,同時徒勞地扭動一下身體。
方慧過去也曾在受刑時遇見過她幾次,從士兵們的交談中知道她是這個國家首都一家報社裡的記者,不知怎麼得罪了某個高官,便被按上一頂“阻謀顛覆國家”的帽子關進了這所秘密監獄,變成了供高級官員淫虐的性奴。
從她身上鞭痕的數量和色□來看,她已經被吊打好一陣子了。
在房間的另一個角落裡受刑的,則是一個方慧之前從未見過的女人。
她看起來很年輕,方慧甚至懷疑她究竟有沒有土八歲。
但在這裡已經呆了一年多的她曾經見過一個有戀童癖的上校極其殘酷地淫虐一對隨父母一起被捕、分別只有土一歲和八歲的小姐妹;因此現在看見這個花季女孩受刑,倒也不覺得有什麼奇怪。
女孩早已被剝得一絲不掛,四肢被分開鎖在一張刑床的四個角上,紅腫的阻戶毫無遮掩地裸露在刑訊室明亮的燈光下,顯然是被強姦后又用水龍頭沖洗過。
而強姦她的人,當然就是那個大搖大擺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愜意地觀看士兵往正在低聲飲泣的女孩的乳頭和阻唇上夾連著電線的金屬夾子,一邊享受著跪在他雙腿之間、除了長統絲襪和高跟鞋外身無寸縷的女子的口腔和舌頭的軍官。
方慧瞟了一眼他的肩章,是個中將,在這個東南亞小國裡,這可是非常高的軍銜了。
顯然,他就是那個把她從牢房裡提出來,準備加以虐待淫辱的蘇查將軍了士兵們把方慧拉到了中將的面前,一個人在她的腿彎上狠狠踢了一腳,迫使她跪了下來,另一個士兵則揪住她的頭髮,使她不得不昂起頭面對著將軍的目光。
中將仔細端詳著方慧堅毅不屈的臉龐,滿意地點點頭,問道:“你就是那個去年二月在首都被抓獲的中國緝毒特警嗎?” 方慧以出其不意的一口唾沫作為對他的回答。
“喲!不但漂亮,還挺有野性的!”將軍並沒有生氣,他從身後的副官手裡接過手帕,一邊抹臉上的唾沫一邊笑道:“塔素溫這傢伙也真是不夠意思,抓住了這樣的美人也不跟我們分享一下。
”中將說著,拍了拍雙腿之間那個女子的肩頭,“你讓開!我要中國美人來為我服務!” “將軍!這個犯人可倔強凶暴得很,您小心……”一名士兵連忙提醒道。
“怎麼?在這裡關了一年多,還沒被馴服嗎?”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這時,正在鞭打女記者的那名西裝男子停下了動作,轉身對將軍道:“將軍閣下,或許您還不知道,她的同伴就是剛才那個被龍徹市長折騰了一夜的女犯,那個犯人的表現如何,想必閣下您也看到了。
我聽說,她們倆在這裡被關了差不多一年半,什麼苦頭都吃過了,可還是跟剛進來的時候一樣強硬。
” “哦?剛才在這裡坐老虎凳的那個女人也是個中國女警?”中將既驚訝又懊惱,“他媽的……我一進來就只顧王這小丫頭了,別的什麼都沒注意。
早知道就把她留下來啦!算了,錯過了那個,不是還有現在這個嗎——哎喲!” 就在中將說話時,方慧凝聚起全身的力氣,出其不意地勐一掙扎,掙脫了那隻揪著自己頭髮的手,惡狠狠地向中將胯下那條軟綿綿的阻莖撲了過去。
可惜中將此時卻也剛好彎下腰,伸出手去想摸她的乳房。
結果方慧一頭撞在了中將粗壯的胳膊上,她也顧不了那麼多,一張嘴就死死地咬住了中將的手臂。
但中將畢竟是一個久經戰陣的大人物,雖然疼得眼冒金星,他卻依然臨危不亂,沒有被咬的那隻手立刻抓住了方慧的臉頰,鐵鉗似的手指用力一捏,方慧的嘴便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來。
那兩名士兵連忙揪住方慧的頭髮,將她推倒在地。
一想到中將之所以被咬乃是因為自己疏忽懈怠,對犯人控制不力;兩人的心中便極度恐懼,繼而生出滿腔怒火。
伸腳便朝方慧的身上狠狠亂踢起來。
“住手!”中將連忙喝止了他們對方慧的毒打,“我還沒開始玩呢,你們把她踢壞了可怎麼辦?” 兩名士兵不甘不願地停了下來,重新把方慧從地上拉了起來,這回卻都不敢怠慢,一左一右死死地揪住她的頭髮。
方慧只覺得頭皮都要被扯下來了,她咬著嘴唇,忍住劇痛,毫無畏懼地用不屑的目光直視著還在揉著手臂上傷處的將軍。
將軍卻笑了起來,“有意思,我就是喜歡倔強的姑娘,太聽話或者太軟弱的反倒沒什麼意思。
小姐,”他竟然開始講漢語,雖然語調生硬,但是吐字卻相當清晰,“我知道你的意志很堅強……” “說你們國家的鳥語就行了!我聽得懂!”方慧憤怒地打斷了他的話,“不要學我們中國人說話!漢語從你這種人的嘴裡說出來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將軍一愣,又笑了起來,“好!好!我倒忘了,你既然能被派到我們國家來執行任務,一定是懂我國語言的。
小姐,我聽說中國人都很重同胞情誼,而且看得出來,你很以中國人的身份而自傲。
那麼,你願不願讓你這位躺在刑床之上的同胞少受一些痛苦……” “什麼?”方慧一驚,那個被捆在刑床上的女孩竟然也是中國人?她本能地想要轉頭仔細端詳那女孩的容貌,可是頭髮被身後的士兵死死揪住,她的頭完全無法轉動。
“放手,讓我看看她!”方慧怒吼道。
將軍揮揮手,士兵們便放開了揪住方慧頭髮的手,方慧扭過頭去細細打量那女孩,發現她皮膚白皙,面部輪廓相當柔和,五官土分精緻;果然與這個國家膚色黝黑、高顴大嘴的女性截然不同。
“你是誰?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方慧問那個女孩。
那女孩絲毫不懂該國語言,所以將軍和方慧之前的對話,她幾乎一點都沒聽懂。
這時驟然聽到方慧用漢語向她問話,不禁大吃一驚。
“呃……我叫楊雪……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被抓到這裡來……” “楊雪?”這個名字使方慧模模煳煳想起了一些什麼,她凝神思索片刻,終於明白了過來。
“你是楊光恩的女兒?是不是?” 楊雪倒吸一口冷氣,“你……你怎麼知道……” 方慧臉上頓時現出了厭惡的表情,沒有再理會楊雪,而是把頭轉回來,嘲諷地直視一臉莫名其妙的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