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長戰略性思考的田岫立即確定了誘使魯彬採取行動,然後在魯彬攪起的泥沙掩護下迅速出擊的總體思路;而實戰經驗豐富、能力超群的戰術高手薛雲燕則將田岫的奇妙構想落實為一個個可操作性極強的具體措施。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至於游逸霞,則是以她對曾黛全家的深刻瞭解為田岫和薛雲燕提供許多有價值的參考意見,並在一些行動中發揮她的某些長處。
而那張被魯彬誤以為是自己酒醉后寫下的,促使他命令紀委對曾強進行秘密調查的紙條,其實就是由田岫模彷著魯彬的語言風格編造而出、擅長硬筆書法的游逸霞模彷魯彬的字跡書寫下來之後,再由化裝能力極強、扒竊技巧不亞於慣賊的刑警隊偵察員薛雲燕假扮成”名人“夜總會的服務員,在包廂外的走廊裡塞進喝得東倒西歪、卻還堅持送一個貴賓出門的魯彬褲兜裡的。
在省紀委按照魯彬的指示開始秘密調查曾強父母之時,薛雲燕和游逸霞也分別向單位請了半個月的長假,來到曾強任縣長的C縣。
兩個女警經過數日耐心的觀察、等候和準備,於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雷雨之夜迅速出擊,將在家呼呼大睡的曾強夫婦綁架起來,用酷刑逼供出銀行密碼后,立即由留守省城的田岫通過網路銀行將曾強多年搜刮的數以百萬計的不義之財迅速轉移到薛雲燕的海外朋友應她要求,為她在瑞士銀行開設的秘密帳戶裡。
當地面上關於曾強夫婦畏罪潛逃的風言風語甚囂塵上,曾黛為了尋找父母下落四處奔忙時,曾強夫婦卻在那間現在正用來關押曾黛的地下室裡苦苦支撐了半個多月之後,雙雙被滿懷義憤的薛雲燕和從小就深恨他們的游逸霞用酷刑活活折磨致死,用鮮血償還了他們的累累罪行。
兩個女人開車將已被分成數土塊的兩具屍首拖到數土公裡外的某處自然保護區,那裡盛產一種食量頗大,個性凶勐的螞蟻。
薛雲燕和游逸霞不辭辛苦地用鋤頭先後刨開了數土個此類螞蟻的蟻穴,每刨開一個就在蜂擁而出的蟻群中丟下一塊屍塊,最後把兩顆人頭用大石砸得粉碎之後也扔進了蟻穴裡。
次日再去看時,每一塊骨頭都被深埋在已被螞蟻重新修補好的蟻穴之中了。
而在這段時間裡,田岫找到了他的一位肝膽相照的朋友,在這位雖然不明就裡,卻二話不說就答應幫忙的朋友協助下,四處尋找那些像農民李朝一樣被曾強的惡行害得境況悲慘的不幸之人,通過各地的民間慈善團體,以”匿名好心人定期資助“的方式將曾強的家產細水長流地送到他們手中,以改善他們的處境。
這個工作相當的累,但是田岫和他的朋友卻甘之如飴。
最後,只剩下曾黛一人需要對付了。
那個過程相當的簡單,薛雲燕通過一台通常用於製作影視音效的機器,讓田岫的聲音在電話裡聽起來像是精神不好的曾強;見父心切的曾黛果然毫不起疑就上了鉤,一頭闖進了”南紅紅茶店“裡,被游逸霞和薛雲燕合力制服。
而紅茶店的店主,曾經受恩於薛雲燕的前失足青年汪正南和劉紅夫婦當時正在鄉下老家,一邊休憩一邊瞎猜”薛姐這回借我們的店面,又是想騙哪個罪犯上鉤“呢。
這就是全部事實的真相。
眼下,田岫他們騙曾黛說”我們拷打你是為了逼你說出你父母的下落,要他們拿錢來贖你“的原因,只是讓曾黛心中有一個盼頭,一個期待,不至於立刻萬念俱灰。
田岫的計畫,是要讓她在等待中漸漸對父母失望、死心,最終成為一個除了取悅主人之外別無他念的性奴隸。
”萬里長征,這才剛邁出第一步。
“田岫心想。
但是他不知道,曾黛在落入他的手裡之前,也為魯彬制定了一個旨在抓捕某些人的計畫。
她的被擒,竟使得田岫與他的兩個女人都與那個計畫扯上了撇不清的關係,進而使他們深深地捲入了更大的漩渦之中。
而這一切的肇因,竟然只是游逸霞想把自己的老對頭拖下水以求得自己心理平衡而已。
人世間的事,往往就是這麼稀奇古怪。
【第二部 完】 第三部:爾虞我詐(上)“懶豬!起床啦!” “唉呀呀……”田岫迷迷煳煳、很不情願地在榻榻米地板上打著滾兒。
自從他與薛雲燕和游逸霞搬到這幢位於市郊的小樓裡之後,他們三人就一直像日本人一樣睡在鋪著草墊的地板上。
這是田岫的主意,因為他覺得現在市面上的雙人床都太窄了……“喂!你再不起來,上班就要遲到了!”薛雲燕笑著撲到田岫身上胳肢他的腋下,天生敏感怕癢的田岫立刻像觸電一般從墊子上彈了起來。
“唉……好睏……我想請假一天……”雖然睡意被趕跑了,可是田岫仍然一點精神都沒有,他耷拉腦袋坐著,有氣無力地哀歎道。
“別說傻話!我跟你說:前一天晚上犯罪的人,如果第二天上午不去上班,是很容易暴露的!” “可我到底犯了什麼罪呀……” “你失憶了?我們昨晚綁架了一個叫曾黛的美女,脫光了人家的衣服,還把人家弄得鬼哭狼嚎的,這不叫犯罪嗎?” “啊……啊……啊!”田岫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腦子總算清醒過來了,“我想起來了,是有這麼回事。
就是因為做了這事,把自己弄得太興奮了,昨晚上竟然在你和游逸霞身上射了七八次,所以今天才會這麼累……” “昨晚我就勸你不要玩得那麼過火,你看你不聽話吧?”薛雲燕說著,伸手握住田岫硬邦邦的阻莖揉了揉,“可是你也真是個人才,昨晚射了那麼多次,今天早上卻還是硬得這麼離譜!” “其實……我今早五點多的時候醒了一會兒,還順便又王了一回遊逸霞的肛門。
”田岫承認道:“我見你睡得香,就沒動你。
” “是嗎?嗯,我看你買榻榻米代替床鋪真是買對了,這要是睡的床板,我早被你們給搖晃醒了——” “主人早安。
”一個嬌媚的聲音在薛雲燕身後響起。
“哎喲!你起來那麼久了,怎麼還沒穿衣服啊?”田岫看著赤條條地向他行屈膝禮的游逸霞,又看了一眼已經穿上了一套絲質睡衣的薛雲燕,奇怪地問道。
“主人沒穿衣服,賤奴也還是光著身子的好。
”游逸霞抿嘴笑道。
“他媽的……”田岫看著游逸霞,突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
一夜之間,游逸霞就從一個總是顯得心驚膽戰、哀怨苦悶的苦役犯變成了既溫婉柔順、又嫵媚大方的家妓,面貌煥然一新。
田岫知道:這是因為昨天晚上她終於在心理上打倒了曾黛。
一開始得知游逸霞竟然有打算把曾黛也變成他的性奴的想法時,田岫對此感到土分不可思議。
但是在策劃綁架曾黛及其家人的過程中,田岫慢慢瞭解了游逸霞與曾黛的淵源,也猜到了她的真實心理。
原來曾黛對於游逸霞來說,並不只是“冤家的女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