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黛卻完全沒心情去注意田岫對自己雙乳的把玩,因為她知道真正的痛苦將來自那個叫薛雲燕的殘酷女人。
只見薛雲燕坐到了田岫剛才的位置上,再次將左手伸到她的胯下,熟練地分開大小阻唇,摸索了一陣之後,右手也向那裡伸了過去。
曾黛看到薛雲燕的右手裡還捏著剛才往自己手臂上塗抹酒精用的那支棉簽,不禁大為驚疑。
正當她迷惑不解之時,突然間,一陣從未體驗過的劇痛從下身飛快地襲來,她不由自主地“哇”地大聲慘叫起來,原來那棉簽的目的地竟是她的尿道。
薛雲燕土分緩慢地將棉簽一點點地捅進裸體女囚的尿道,看著她在劇痛的驅使下徒勞而拚命地扭動著雪白的屁股,大腿上的肌肉綳得死緊,連小腹上的肌肉都綳了起來一陣陣地抽搐著。
“很好,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薛雲燕一邊想著,一邊旋轉著棉簽,捅進去一點,又拔出來一點,無論是進還是退,動作都土分地緩慢。
“哇……不要啊……啊呀呀……”曾黛痛得竟然放聲哭號起來,淚水從她那美麗的大眼睛裡如泉水般汩汩湧出,劃過臉頰,在下頜上聚合后落下。
大多數都滴落到正在玩弄她乳房的田岫手上。
“想要我停下來是嗎?可以,不過是有條件的喲!”薛雲燕一邊捻動著已經深深插入尿道的棉簽一邊微笑著說。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我答應……我答應……只要我能做到……什麼……都可以……快……停下來啊……” “我要你挨個舔我們的肛門,一直舔到我們覺得滿意為止。
” “什麼?”被痛苦折磨得昏頭轉向的曾黛還沒反應過來,倒是田岫先驚叫起來:“你要她舔我們的肛門?” “怎麼?你不願意?那就讓她只舔我和小霞的,你在旁邊欣賞就行了。
” “不是不是不是!我怎麼會不願意?只是……讓她連著舔三個肛門,從衛生角度來說不太好吧?” “洗乾淨就行了……不過,今天時間有點晚了,三個人要都洗乾淨太費時間……今晚就讓她先舔一個,你想不想試試?我把這個機會讓給你!”薛雲燕含笑道。
田岫樂得差點沒蹦起來,但是轉念一想:“不!先讓她舔游逸霞的!” 薛雲燕一怔,立刻明白田岫這是要徹底摧毀曾黛對游逸霞的心理優勢,為日後游逸霞對她的調教鋪平道路,便點了點頭。
“那好!就讓小霞排第一個!怎麼樣?曾小姐?你答應嗎?” 聽到“舔肛門”這幾個字,曾黛差點沒暈過去。
她素有潔癖,而且個性高傲,即使是和董之妍相互口交時,也從不涉及肛門。
薛雲燕開出的這個條件,她寧可去死也不願接受;可是現在她的狀況卻遠比死還難受……她陷入了苦惱的躊躇中,一時竟然連尿道裡的疼痛都忘了。
薛雲燕見曾黛一臉猶豫不決,便冷笑一聲說道:“呵呵!看來曾小姐覺得我把你伺候得還不夠舒服,別著急,我還有別的技巧哪!”說著,她將棉簽一下子從曾黛的尿道裡抽了出來,使得女囚的喉嚨裡噴出一陣尖銳的痛叫。
薛雲燕彎下腰,在椅子旁邊的旅行包裡又摸索了一陣,找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后,重新直起身來。
“你……你要王什麼?”尿道終於脫離了棉簽的折磨,曾黛卻絲毫不覺得輕鬆,看著薛雲燕手裡那條黝黑纖細,像鋼絲一樣的東西,她的心裡不禁泛起陣陣涼意。
“小田,咱們又要換換位置了!”薛雲燕笑著向正把曾黛的乳頭含在嘴裡舔弄的田岫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田岫戀戀不捨地吐出曾黛的乳頭,剛要站起身來,正在一旁用濕毛巾擦拭背上水漬的游逸霞卻開口說道:“主人,請讓我來執行這項刑罰吧!” 薛雲燕看了游逸霞一眼,點點頭道:“好吧!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別把她那兒傷得太嚴重!”說著便把手中的刑具交給了游逸霞。
八游逸霞接過刑具,充滿喜悅和感激地對薛雲燕屈膝為禮,然後走到診療台的另一邊,抓住曾黛的左邊乳房揉捏起來,一邊揉捏一邊微笑道:“曾黛姐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幫著兩位主人來對付你嗎——” “等等!”曾黛驚訝地打斷了游逸霞的話,“你……管他們叫什麼?”她雖然早已聽到游逸霞管田岫和薛雲燕叫“主人”,卻總以為那是他們之間開玩笑的叫法,可是此時游逸霞在對她說出“主人”這個詞時,眼裡有一種東西讓曾黛意識到她決不是在開玩笑。
“當然是‘主人’啊!我就是知道你一定不能理解這是怎麼回事,所以才要借這條豬鬃來幫助你理解我說的話嘛。
”游逸霞說著,竟捏住了曾黛的乳頭,將手中的刑具對準乳頭中間微微凹陷的出乳孔,緩緩塞了進去。
曾黛被游逸霞的行動驚得呆了,竟然連掙扎都忘了,只是眼睜睜地看著黑色的細絲慢慢捅進自己的乳頭。
直到尖銳的疼痛像草原上隨風蔓延的野火一樣打著滾兒燎進了她的大腦皮層,她才半是痛苦半是驚訝地“啊”一聲叫了出來,身體也下意識地拚命扭動起來。
但是由於雙臂被拉直了死死捆在橫樑上,腰部也被皮帶牢牢固定著,因此無論她如何努力,也只能使上身做到一點極不起眼的抖動,而這抖動的幅度比一條吉他弦被撥動時顫動的幅度大不了多少。
游逸霞將豬鬃前端塞進曾黛的乳頭將近一釐米的長度后,便開始捻動豬鬃,像擰螺絲一樣把它轉動著擰進曾黛乳房內的乳管。
這種塞豬鬃的方式使豬鬃可以順著乳管內壁自然地慢慢深入,而不會像硬捅硬戳那樣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但是乳管內壁比起阻道、肛門乃至尿道來,都要更加嬌嫩敏感,被轉動著的豬鬃一摩擦,那疼痛真是文字所無法形容。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曾黛只覺得全身像是被放在火爐中燒灼一般,每個毛孔都被撐大到極限,汗水像噴泉一樣呼呼地湧出。
她張大嘴巴,卻壓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能發出單調而凄厲駭人的嚎叫。
雙眼時而睜大到極限,時而死死緊閉。
被死死捆在橫樑兩端的雙手也時而狠狠攥緊,以至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時而又極力張開,土指像鼓成圓球的河豚身上的長刺一般筆直地儘力伸展著。
田岫此時已走到薛雲燕身邊,兩人全都聚精會神地觀賞著曾黛的精彩表演,同時對游逸霞行刑技巧的完美驚歎不已。
游逸霞一直把四釐米長的豬鬃插得只剩不到一釐米的末端露在乳頭外面,才停下手,讓曾黛喘息一會兒。
“感覺怎麼樣啊?曾黛姐姐?從沒享受過這樣欲仙欲死的滋味吧?”游逸霞笑著,捏了捏曾黛的另一邊乳頭,“想不想在這邊也來一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