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反而速度越來越快,力度越來越重,只刷得曾黛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這倒不是他心地狠毒,而是因為現在的他也完全被慾望所控制了,女囚被牢牢捆住的裸體,因為痛苦而不斷抽動的阻部肌肉,在他聽來完全是天籟之音的宛轉哀號,以及游逸霞唇舌對他阻莖的服務,都使他陷入極其興奮的狀態當中,手上折磨女囚的動作自然停不下來。
薛雲燕在一旁看著曾黛那張被痛苦扭曲的臉,不禁露出得意的微笑,同時心裡開始盤算下一步的計畫。
她很快便有了主意,當即轉身走開,離開了這間地下牢房。
當她回來的時候,田岫仍然沒有停止對女囚的殘酷折磨,薛雲燕對此並不驚訝,田岫的耐久力一向是很好的。
不過,從他的表情看來,也快了。
果然,過了兩分鐘后,在曾黛近乎嘶啞的慘叫聲中,田岫終於把精液射在了游逸霞的嘴裡。
他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下,整個人靠在了椅背上,呼呼地喘著粗氣。
游逸霞咽下田岫的精液,然後熟練而細緻地用舌頭舔著還保持著堅挺狀態的肉棒,説明田岫放鬆身體,以使他的阻莖快一些軟下來。
曾黛也終於從痛苦的折磨中暫時解脫出來,汗津津的裸體極其虛弱地癱軟在檯子上。
她疲憊不堪地閉著雙眼,胸口重重地起伏著,微微張開的口中發出陣陣軟弱無力的喘息。
七薛雲燕微笑著看了滿臉愜意的田岫一眼,徑直走到捆著曾黛的檯子旁邊,用手中的一根棉簽在她的右臂上塗抹起來。
冰涼的感覺使曾黛睜開了疲憊的雙眼,她驚訝地看到薛雲燕正把一支注射器的針頭對準她的右臂靜脈。
“你——你要王什麼?”曾黛知道這麼小的一個針頭本身不會造成多大的痛苦,但是通過它注射到自己體內的那些東西可就很難說了。
“這是強心劑,可以保證你的循環系統在長時間、高強度的刺激下始終能夠維持正常運轉,而不會因為不堪負荷而給你的身體造成傷害。
”薛雲燕一邊解釋著,一邊慢慢地將針頭刺入曾黛手臂上的血管裡。
她也知道注射本身不是什麼大不了的痛苦,因而也不打算借著這一刺來折磨曾黛,因此注射的過程很短。
給曾黛帶來的痛感並不超過正常的醫學注射。
但是曾黛心中被這一管針劑引起的恐懼卻是非常強烈的,“你為什麼要給我注射這個?難道你們覺得對我的折磨還不夠么?”曾黛很想大聲質問這個殘酷的女人,但是此刻她的聲音沙啞而微弱,毫無氣勢可言。
“九年前,有一個叫李朝的農民向當時的地區行署紀委舉報你父親的經濟問題。
你爸爸是怎麼封住他的嘴的?你應該還記得吧?”薛雲燕一邊回答一邊拔出針頭,熟練地用棉簽按著針眼,直到針眼停止出血,卻始終懶得向曾黛看一眼,“跟他相比,你覺得自己剛才受到的待遇會讓我們覺得已經夠了嗎?” 想起那個雙腿被打斷,滿嘴牙齒被生生拔光的農民,曾黛臉上抑制不住地泛起一陣潮熱,心裡的恐懼則一下子又升高了一大截。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我承認我爸爸是做得過分了,可是,我當時還只是個中學生,並沒有參與到那件事情當中去啊!”在心中恐懼的驅使下,曾黛不禁拐著彎子向薛雲燕軟語懇求起來。
“我們知道你沒有參與那件事,但是我們也知道你當時是清楚你父親要怎麼對付李朝的,而且還表示了贊成的態度。
所以,我們雖不會用同樣的方式來對待你,但你還是要受到相對輕一些的懲罰。
”薛雲燕說著,把一次性注射器扔到了牆角的一個字紙簍裡,而把棉簽留在了手上。
“你應該感到知足。
”田岫此時也從亢奮之後的疲倦中走了出來,他直視著曾黛的雙眼,冷漠地說道:“那件事之後,李朝的妻子用板車拖著已經殘廢的他和還沒上學的孩子遠走他鄉以逃避你父親黨羽的繼續迫害,生活得非常艱苦,一度淪落到行乞度日。
只為這個,我覺得就是把你煮熟了放在鍋裡端給他們吃,也一點都不過分。
”說到最後,他竟然有些咬牙切齒。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面對田岫冰冷嚴厲的目光,曾黛竟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顫來。
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小個子男人一下子變得充滿威嚴、令人畏懼。
“我這是心虛嗎? 我竟然會感到心虛?”一個驚詫莫名的聲音在她的心裡大聲尖叫著。
她想說些什麼來回應田岫的斥責,卻發現向來口齒伶俐的自己此時竟然什麼也說不出來。
薛雲燕那雙刑警特有的銳利鷹眼當然看得出曾黛此時的窘境,而且她完全明白這是怎麼回事:經過剛才一輪疾風驟雨般的淫虐,曾黛的精神狀態此刻正處在一個最低谷的時期,自我控制和調節的能力、冷靜思考的能力乃至繼續對抗的鬥志都喪失殆盡。
因此面對不光彩的舊事、面對自己和田岫的指責,她都完全沒有反抗能力。
但是薛雲燕也知道:曾黛是一個優秀的、出類拔萃的女人,她性格之頑強堅毅遠在一般人之上。
剛才他們完全是運氣好,碰上曾黛犯了一個其實算不上錯誤的錯誤,這才在擊垮她心理防線的戰役中乾淨俐落地贏了第一仗。
然而曾黛的意志力就像原上的野草,現在雖然被烈火燒得看起來蕩然無存,可是埋在深處的根系還沒有被剷除,只要給她足夠的喘息之機,她一定會重新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所以薛雲燕決定趁熱打鐵,繼續對她施以酷刑,縱然不能在今晚就將她的堅強意志斬草除根,至少也要將其嚴重破壞。
為了保險起見,事先給她打一支強心劑,免得她熬刑不過一命嗚呼。
這時田岫的阻莖已經完全軟了下來,他拍拍游逸霞的肩膀,游逸霞這才張嘴吐出肉棒,站起身來。
田岫看著她背上泛著反光的一片水漬,忍不住笑了,“去把背上的東西擦擦乾淨——燕姐,你打算接下來對她用什麼刑?” 薛雲燕笑著做了個“起來”的手勢,“你另外搬張椅子坐到她旁邊去,我要坐你這個位子!” 田岫明白薛雲燕是要繼續對曾黛的下身動刑,便依言拖了另一張椅子坐到了檯子的側面,伸手把玩起曾黛的乳房來。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曾黛的乳房算不上巨乳,卻也土分豐滿,而且挺拔渾圓,形狀相當美麗。
而且與雙乳分得較開的游逸霞和薛雲燕不同,她的雙峰緊緊挨在一起,相當適合用於乳交。
乳暈顏色是和游逸霞差不多的淺褐色,但乳暈面積比游逸霞大,也難怪,她的乳房本身就比游逸霞大了不止一圈,乳暈的邊緣有一些米粒狀的微小突起。
總體來說,是非常好的美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