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兩個月之前,我也像你今天一樣,被捆在這張手術台上,眼睜睜地看著兩條豬鬃是怎麼被捅進自己的乳頭,又怎麼被慢慢抽出來的。
”游逸霞說著,伸手溫柔地為曾黛撥開一綹被汗水黏在前額上的秀髮。
“什麼……你怎麼也……”曾黛聽游逸霞這麼說,心中大為驚奇,連胸前的疼痛也顧不得去感受了。
“你大概也知道我是巡警支隊的員警,但是你知道我是怎麼得到那個工作的嗎……”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游逸霞開始向曾黛娓娓講述自己和霍廣毅、薛雲燕以及田岫之間的故事,曾黛聽得目瞪口呆,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過,兩個姑娘都不知道:霍廣毅的死和游逸霞的淪為奴隸,並不是偶然的倒楣,而是薛雲燕與田岫精心策劃的阻謀。
“……剛開始做奴隸的時候,我以為自己很倒楣,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大霉了,心裡恨不得去死,卻又沒有死的勇氣。
可是做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卻漸漸開始覺得:能做兩位主人的奴隸,其實是我的幸運。
” “為什麼?你瘋了嗎?怎麼會這麼想?”對游逸霞的話,曾黛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你知道我那天為什麼會被豬鬃扎乳頭嗎?是因為主人要懲罰我曾經犯下的為了幫妹妹出氣而害死一個無辜女孩的罪行。
當我眼睜睜地看著豬鬃在乳頭裡進進出出,痛得要死要活的時候,田岫主人突然停下來對我說:那個因為我的羞辱而自殺的女孩,根本沒有什麼過錯,卻受到了我殘忍的虐待和折磨。
他問我:現在能體會到那個女孩的痛苦沒有。
”聽到他那句話,我哭了,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內疚,因為發現過去的我竟然是個那麼壞的女人。
田岫主人看到我哭,就發了慈悲,給我打了麻藥之後把豬鬃拔了出來。
那個時候,我突然覺得自己其實很幸運:過去做了那麼多壞事,現在受到報應,要做奴隸來贖罪的時候竟然還能遇上這麼好心的主人。
所以,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游逸霞,已經不是什麼女員警,而是一個要為自己和家裡人以前所犯罪行贖罪的奴隸……“游逸霞的這番話,別說是曾黛,就連田岫也聽得雙眼熘圓。
他向身旁的薛雲燕轉過頭去,動著嘴唇提出了一個無聲的問題:”你說她這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薛雲燕也無聲地回答他:”半真半假!我曾經把她用麻醉藥麻得半昏半醒之後逼問她的心裡話,她對我們偶爾對她發的善心充滿感激是真的,為自己以前所做的事情而懺悔也是真的;但是還沒有到為了贖罪而心甘情願做奴隸,並且覺得做我們的奴隸是幸運的程度。
“田岫噘起嘴,點點頭。
那邊游逸霞還在對曾黛說著,但是話的內容卻已經變成了土足的謊言。
”……我們聽說魯彬想要通過搞你爸爸殺殺你的銳氣,覺得是個好機會。
本來只是想趁機讓你爸爸把這些年來搜刮的不義之財吐出來補償那些被你們害慘了的群眾,可是你爸爸實在太聰明,紀委剛開始查他,他就跑得無影無蹤。
於是我們又打算自己動手抓他,逼他把錢交出來就行。
可是你看,沒抓住他,卻抓住了你……“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曾黛忍著乳頭上的劇痛問道:”我已經說過,我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在哪兒。
你們這麼折磨我,到底是為什麼?“游逸霞露出一個溫柔親切的微笑,就像當初薛雲燕拿她和霍廣毅的性愛錄影要脅她做奴隸時臉上的微笑一樣,”我們把你關在這兒,是打算利用你失蹤的消息,引你父親現身,然後再用你作為籌碼,交換你們家那幾百萬的不義之財。
至於為什麼要把你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向主人建議的,因為我覺得黛姐姐你無論是身材相貌,還是做過的壞事都遠遠超過妹妹我,我都已經變成了兩位主人的性奴隸,姐姐你難道不該跟我一起做奴隸嗎?而且只要曾叔叔拿錢來換你,你就自由了;而妹妹我可是要做一輩子的啊……“”你……你竟然……你真是不知羞恥!“曾黛又怕又氣,她忍不住看了田岫一眼,想到自己有可能會像游逸霞一樣淪為他的性奴,心中不寒而慄。
”是么?可是我現在覺得,我以前像你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有個當王部的爸爸或者情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傷天害理,那樣才是最大的不知羞恥。
“游逸霞說著,又開始轉動曾黛乳頭裡的豬鬃。
”啊啊……“曾黛又一次陷入無邊無際的痛苦之中。
游逸霞其實頗有虐待他人的天賦,雖然此前她只是作為受刑者見識過豬鬃扎乳頭的用法,但只是那一次受刑的經驗,就已足夠讓她明白如何正確地施用這種刑罰了。
此刻她捏著豬鬃的尾端,時而旋轉,時而輕挑,時而往外拉出一些,時而又更深地插入,而且力量和角度都把握得恰到好處,幾乎沒有對曾黛的哺乳器官形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曾黛心中僅存的一點頑強的自尊和矜持,隨著乳頭裡豬鬃的運動,像老屋牆上的白灰那樣片片剝落。
終於,在豬鬃插入她的乳頭差不多二土分鐘之後,她在酷刑之下屈服了。
”我答應啦……啊啊……我願意舔啦……求求你住手吧……“游逸霞滿臉欣喜地向田岫和薛雲燕投去探詢的目光,薛雲燕和田岫對視一眼后,都點了點頭。
薛雲燕開口說道:”先把話說清楚,曾小姐你願意舔什麼?“”我……我願意……我願意舔你們的肛門……不管是誰的……我都……都願意舔……“經過長時間聲嘶力竭的哭泣慘叫,曾黛這時已經虛弱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很好!“薛雲燕微微一笑,”小霞,你現在去把肛門好好洗乾淨,不許偷工減料!曾小姐舔完后,田岫主人要在床上王你的屁眼,所以一定要洗得乾淨! 知道了嗎?“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是!“游逸霞滿心歡喜地向薛雲燕行了一個屈膝禮,然後便屁顛屁顛地小跑進了地下室一角的廁所裡。
這種西方淑女式的屈膝禮是田岫費了老大工夫才從鞠躬、萬福乃至叩頭等諸多禮節中選出來,作為性奴向主人表示敬意和順從的儀 式。
幾個月以來,游逸霞已經把這套動作練得非常嫺熟而優美,今後還要靠她來指導曾黛。
薛雲燕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為曾黛拔出了深深插入乳頭的豬鬃,這又使曾黛疼得嗷嗷地叫了一輪。
薛雲燕用手指在豬鬃上輕輕一抹,滿意地點點頭:做得非常好,一點血跡也沒有。
游逸霞這小賤人的技巧還真不錯,一點也看不出這是她頭一次給人用這種刑。
”現在呢,我們不是要給你用刑,而是要給你的傷口消毒。
雖然也很疼,但的確是為了你好。
你可不要把好心當作驢肝肺,怪我們不守信用。
“田岫說著,拿來了一瓶藥水和一包棉簽,也走到了捆著曾黛的檯子旁邊。
”這種藥水的消毒作用只能說是一般,但是好在對傷口和粘膜的刺激非常小,塗上去不會很痛。
當然,如果你希望我們用酒精或者雙氧水來為你消毒的話,我們也很樂意。
“”不要……不要用酒精……就用這種好了……謝謝你……“曾黛突然意識到,自己正在發自肺腑地感謝這個綁架、侮辱和虐待了自己的”惡人“這一點點的善意,於是懊惱、後悔、悲憤和受挫等種種感情一起湧上心頭,百感交集之下,她放聲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