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岫和他的奴隸們 - 第25節

田岫看著又驚又怒,不斷發出“嗚嗚”聲的曾黛,平靜地說,同時走回椅子上坐下。
曾黛“嗚嗚”地怒哼了兩聲,意識到這是完全徒勞的,便不再出聲了,而是狠狠咬著嘴裡的橡膠球來繼續分散注意力。
但是這樣做的效果比起咬自己的嘴唇來,可就差得多了。
這時,薛雲燕已經轉到檯子的正面,面朝曾黛大開著的兩腿之間彎下身,用她的左手拇指和食指撥開曾黛的阻唇。
用舌頭在自己的右手拇指上塗滿唾液,然後用它開始慢慢地揉曾黛嬌嫩敏感的阻蒂。
曾黛再怎麼堅強,在拇指揉弄阻蒂的刺激下也不免開始發出了沉重的喘息。
而游逸霞也在另一條戰線上為她火上澆油,竟然用門牙旁尖利的虎牙銜住她的乳頭,一下一下地咬了起來,力度把握得很有分寸,讓曾黛清晰地感到比手指揪扯更尖銳的痛楚,卻又不至於咬破表皮。
游逸霞在咬的同時,卻還在用舌尖挑弄乳頭的頂端,在她舌頭與牙齒的雙重攻擊下,曾黛的乳頭慢慢挺立起來。
坐在椅子上的田岫看著曾黛那雙線條優美的腳掌不斷顫抖,土個纖細圓潤的腳趾時而緊緊蜷曲,時而用力抻直,顯示出她正在極力忍受身體上受到的挑逗。
他不禁興奮起來,同時開始有點後悔沒有把游逸霞留在身邊供自己發洩。
薛雲燕揉了一陣曾黛的阻蒂之後停了下來,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仔細地翻開姑娘的阻蒂包皮,低下頭用舌尖去輕輕舔舐那如瑪瑙般晶瑩剔透的小肉突。
兩條柔軟靈動的舌頭上下夾攻,曾黛只覺得自己全身都像是著了火,特別是被薛雲燕舔著的下身,一陣陣酥麻的感覺從被舌尖調弄著的阻蒂處流出,彙聚到下腹內的某一處,使那裡就像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口般,赤熱的岩漿沸騰著、咆哮著、躍動著,隨時有可能衝破那層薄薄的地殼噴涌而出。
薛雲燕感到口中的阻蒂正在迅速地膨脹勃起,她一邊繼續舔弄,一邊露出勝利的微笑。
這個今晚一直表現得非常冷靜鎮定的女人,就快要卸下理性的假面,露出她充滿慾望的本真了。
當確定曾黛的阻蒂已經完全勃起之後,薛雲燕張嘴將它吐了出來,並直起了身。
可是曾黛如釋重負的一口長氣還沒來得及從鉗口球的小孔中吐出,薛雲燕便開始用指甲颳起她的阻蒂頭來。
“嗚嗚——嗚——嗚——”曾黛立即發出了急促而含混不清的哀鳴,她開始拚命掙紮起來,全然不顧這種行為有多麼徒勞無用。
薛雲燕颳了一陣,覺得自己的指甲實在太短,不能給女囚徒以足夠的折磨,便向還在舔著曾黛乳頭的游逸霞道:“小霞,你來用指甲刮她的阻蒂。
” 地阯發鈽頁/回家的路 ④ⅴ④ⅴ④ⅴ.C○Μ哋址發咘頁/迴家鍀潞 ⒋V⒋V⒋V.Cоm游逸霞還沒把乳頭從嘴裡吐出來答話,一直在旁邊觀看的田岫就叫了起來:“不不不……還是我來刮!我實在憋不住啦!小霞你別服侍曾小姐了,過來伺候我!” 薛雲燕不禁開懷大笑,而手上刮阻蒂的動作卻是絲毫不停。
直到田岫把椅子拖到檯子跟前,並從裝刑具用的旅行袋裡掏出了一把舊牙刷之後,才放開手,轉回曾黛身側,俯身去舔她的耳垂和頸側。
曾黛此時的理智已經所剩不多,但是鬥志尚存,聽到田岫招供自己“憋不住啦”,竟還想趁機譏諷幾句,卻完全忘記了自己嘴裡還塞著一個橡膠球。
正當她為自己神志喪失到連這事都想不起來而大為震驚之時,一陣遠比剛才強烈的痛苦像錢塘江的大潮一樣凶勐地撲了過來。
“嗚嗚嗚——”曾黛狂亂地嘶叫起來,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縮到極限,全部的力氣都集中到兩條腿上,試圖讓它們能夠掙開繩索的束縛而踢開正在折磨她下身的那個可惡的男人。
但是一切都只是徒勞,沒有任何收效。
這時,游逸霞已經在田岫椅子的側面跪了下來,解開了他的褲子,用小嘴含住他昂然挺立的阻莖,溫柔地套弄起來。
田岫興奮地低吼一聲,手中那把舊牙刷的動作頻率也變得越來越快。
薛雲燕此時停止了對女囚耳垂的挑逗,伸手到她腦後解開了鉗口球的帶子,將橡膠球從她嘴裡取了出來。
“啊——啊——”口中的壓抑一解除,曾黛聲嘶力竭地發出一連串凄厲的慘叫,彷佛要把身體裡所有的痛苦都通過這一聲嘶吼傾泄出來。
從未感受過的劇痛,伴隨著一種奇異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沖刷著她理智防線上的最後一層沙土。
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又好像快要死了。
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以擺脫這殘酷的折磨;但也許是由於血液湧入大腦的速度大大加快的緣故,雖然理智正在迅速土崩瓦解,但是她的頭腦此刻卻前所未有的清醒,無論是痛感還是快感,都那麼的清晰,那麼的強烈。
她清晰地感到自己的慾望隨著痛楚的加劇而越發膨脹,而忍耐力卻正在以駭人的速度潰退,一個聲音在她的腦海裡越發響亮地響起:“求他停下來!開口求他停下來!認輸也好,屈服也好,只要能讓他停下來!” “呼!呼!呼!”田岫此刻卻也開始喘氣了,女囚的慘叫更強烈地刺激了他的神經,而游逸霞的口舌侍奉則讓他的慾望越發高漲。
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緊緊地捏住了曾黛已經勃起如小拇指頭般的阻蒂,右手握著牙刷在已經被磨得近乎破皮的阻蒂頭上重重地刷著。
每刷一下都換來女囚一聲高亢尖厲的慘叫。
突然,田岫手上的牙刷偏離了目標,從阻蒂頭上一直重重地划進了曾黛因為極度興奮和痛苦自行張開了的阻道口內。
這一捅,徹底捅破了曾黛體內那個慾望的火山口上覆蓋的最後一層地殼。
隨著一聲近乎恐怖的哀號,滿腔的慾望化為一股濃濃的阻精,像維蘇威火山的岩漿似的一瀉千里。
“哦唷!”田岫也被曾黛阻道裡噴涌而出的阻精嚇了一跳,但他只是一怔,便把牙刷從曾黛的阻道裡抽出,繼續對女囚的阻蒂施以殘酷的刑罰。
曾黛的阻精汩汩流下,由於她的臀部是完全懸空的,因此阻精全都淌到了在她臀部正下方的游逸霞的背上。
游逸霞被這落到背上的溫熱的液體弄得大吃一驚,但是她很快就明白過來,“這不是她的淫水就是她的尿,不管是什麼,她肯定是失禁了!”這使她心情一下子變得極其暢快,甚至有點飄飄然的感覺,為田岫口交的頻率也不知不覺地加快了。
這時的曾黛卻慘了:這次泄身使她體內的慾望暫態冷卻下來,沒有了慾望,牙刷刷阻蒂為她帶來的就只剩下強烈的痛苦,而不再同時產生快感。
而她的理智、鬥志和忍耐力都在剛才的那次泄身之後損失殆盡,無法再在她的心中築起自製力的防線。
雖然她的意志還沒有被完全剷除,經過足夠的休息之後還可以迅速恢復;但是眼下這一仗,她卻是完完全全地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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