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月(兄妹骨科H) - 男主角

“你說新劇的男主角會是誰?”上午換班,司思不用動又不想在教室上自習,乾脆溜來排練室找阮月,見阮月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司思狡黠一笑,明晃晃放了個鉤子道:“今天早上莫莉學姐可專門來E班找我了解文頌的情況了。”
阮月頓了頓,她和文頌鬧掰的事情沒有告訴司思,無他,這才半年她和文頌東一出西一出的鬧了好幾頓,眼下又要分道揚鑣,她覺得丟人乾脆把事情瞞了下來。
因而在司思的視角,阮月和文頌的關係仍舊處於勾引與被勾引之中。
一想到這些天文頌在躲她,阮月就心煩,怕消息滯后的司思弄巧成拙,套話道:“你不會跟莫莉說了文頌一籮筐好話吧?”
“那倒沒有,其實莫莉學姐不但問了文頌還問了顧青松,我很公正的講了一下每個人的優點和缺點,可沒有偏心誰,不過.....。”
司思有意頓了頓,笑道:“不過我感覺莫莉學姐言里語里更屬意文頌,文頌現在不是在停課嗎,有大把的時間來排練,莫莉學姐一聽兩眼直放光。”
見阮月還是一副不關心不在乎,專心背台詞的樣子,司思撅了噘嘴嘟囔著皇上不急太監急。
殊不知,阮月看似平和的外表下,內心早就翻起了滾滾波濤。
“欸,新男主來了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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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隆冬,日光就像奢侈品了,伸手不見五指除了適用於夜晚,還適用於蒼蒼白霧的冬日清晨,一片霧靄之中,唯有松柏最是挺立亮眼。
高二年級最後一次分班就在今天,那些初看成績時或高興或難過或懊惱的情緒已經過去,只留下面對分別的傷感。
好在,年輕人修復傷痛的能力總是迅速的,互相寄予美好的祝願后,便各自抱起書本穿梭在人流之中踏上屬於自己的旅途。
不同於其他班級濃烈的不舍,面對離別A班人的態度出奇一致——嘲諷。
精英畢竟是這個世界的少數,分別對A班來說並非家常便飯,常常是幾個分班考試過去了,原本的格局一動不動。
比起其他班級常常變換的格局,A班的席位更像是一個蘿蔔一個坑,而這次,A班只有一個人被擠了出去。
突進到A班的蘿蔔是阮月,說起來這次被她頂替坑位的那位同她頗有些淵源,就是上次當著眾人的面詆毀她倒貼顧青松的姜果。
被假想情敵打敗,姜果自然是不甘心,眼裡含著汪淚水,收拾東西時故意撒氣似的把書本拍的啪啪作響,整個班級的噪音幾乎都被她包攬。
有好心的同學給她遞紙巾,被她一個白眼忽視了去,大有副全世界的人都虧欠她的架勢。
“上次她還給阮月潑髒水,結果被顧青松當眾打臉,哭著跑了。現在倒好,她這個真倒貼的走了,放了阮月進來,你們說姜果這算不算是捨己為人,不惜犧牲自己的前途,成全了男神的幸福。”
不知是哪個正八卦的沒控制好音量,說了這麼一句,聲音不大卻恰好能讓全班聽的一清二楚,話說完,便引來了一陣鬨笑。
姜果平時在班裡的人緣本就不太好,仗著家裡有兩個小錢,囂張跋扈的不行,看她的笑話大家也算是樂見其成。
這話像是刀子一樣剌在姜果的心口,她惡狠狠把手中的書本扔到地上,指著笑的最凶的那幾個人吼道:“誰說的,給我站出來!”
顧青松不在,她又掉出了A班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來,如今真的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早就想找機會發作一番,眼下是新仇舊賬一起算。
她不怕惹事,其餘人可怕,前腳文頌剛領了個處分,主任叄令五申規章制度面前人人平等,就是年級第一都不包庇,眼下A班人人自危,沒人敢頂風作案。
不想和她發生衝突,於是眾人目光閃躲,紛紛埋頭做起自己的事情見狀,姜果心頭堵著的那口惡氣總算消解了幾分,低迷下去的士氣與她臉上的得意越顯諷刺。
李敖看不下去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惡膽叢生回懟道:“現在逞口頭之快有什麼用,姜果都是同學我勸你一句少學人家玩暗戀那套,這次連掉兩個班B都沒進去直接進C,差成這樣了怎麼還不多擔心擔心自己呢,”
“別一年之後大學考不上,就還只會擺張臭臉,現在甩臉給我們看,到時候你甩臉給誰看,給阮月看還是給顧青松看,天天討厭這個喜歡那個的,人家兩人認識你嗎。別說阮月,就是顧青松,被你這樣的人整天掛在嘴邊,八成都覺得晦氣。”
李敖一張嘴就直接說了個狠的,直戳姜果的心窩子。姜果氣狠了擼起袖子,兩叄步衝過去就拽住李敖的衣領,惡狠狠回擊:
“李敖你又能比我強到哪兒去,我是倒數第一,你不就是倒數第二嗎,成天跟在文頌屁股後面做狗,人家逃課出去浪,留你去E班幫他追女孩兒。尾巴搖的這麼厲害,也不見文頌給你骨頭吃啊,你個被人白嫖的哈巴狗。”
從來只有李敖打探別人八卦的份兒,沒想到有天也會被反將一軍,李敖頓感自尊心受挫,一時之間口不擇言道:
“阮月被喜歡不是很正常嘛,姜果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你除了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比阮月強之外,你還有什麼能比得過人家?”
話一說出口,李敖驚覺自己沒沉住氣,自爆了文頌的追求對象,一時之間又是懊惱又是忐忑。
這些天他確實在幫文頌跑腿,跑腿的對象不是別人就是阮月,不過姜果說的不太準確,文頌那不叫追女孩兒,人家主打一個默默付出,不求回報——
為了讓阮月吃好點,文頌親自給她下廚做飯菜不說,還怕阮月有心理負擔,非得讓他和司思打好關係,以小弟孝順大哥的名義,把飯菜轉了好幾手才遞到阮月桌上。
雖說文頌沒有明確說過他喜歡阮月,但李敖又不傻,誰會對不喜歡的人那麼上心,因此開始他震驚於頌哥喜歡阮月,辦完全程更震驚於他頌哥是個純純大情種。
這一遭下來,好名聲全讓他、司思和教師食堂的廚房大師傅們落下了,真在背後出錢出力出時間的文頌,什麼都沒落著。
這行為說好聽點叫偶像劇貼心男二,說難聽點這不就是舔狗嗎。
這樣一想,李敖心裡那點懊惱盡數熄滅,他一早就不贊成文頌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追求方式,同樣是送菜送飯,顧青松就大張旗鼓的恨不得整個年級都知道他喜歡阮月。
他頌哥除了家境一般,哪兒不如顧青鬆了,怎麼就只能搞暗戀不能光明正大的追求。
他忽然覺得自爆文頌喜歡阮月也不是壞事兒了,沒準經他這麼陰差陽錯的一推,文頌和阮月就能成了呢。
這邊李敖正沾沾自喜著,那邊姜果卻冷哼道:“你少轉移話題,提阮月做什麼,文頌追的不是E班的司思嗎。李敖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處處想拿阮月壓我,但是我摸著良心告訴你,我覺得我哪點都不比阮月差。”
聽到姜果誤會文頌喜歡司思,李敖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又在聽到姜果異常自信的言論時直接笑出聲來,正想開口諷刺,卻被人先一步截了話。
“我不覺得。”一道男聲響起,眾人順著聲音的發源地看去,恰好看到正依靠在門框上的顧青松。
“這位同學我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背後不說人是基本的禮貌,阮月並沒有在場,你卻一而再再而叄的提起她,就光素質這方面,你遠不如她。”
顧青松的神情罕見嚴肅起來,說出的話也帶了些許刻薄。
姜果面色一白,極力想要挽回自己的形象,於是狡辯道:“我沒說阮月什麼吧,我只是覺得我不比她差而已,這話連壞話都算不上吧,怎麼還不許我有自信嗎,我就該低她一等嗎?”
“是的,你就該低她一等。”少年表情認真,語氣真摯的像是在敘述一件相當平實的事情般。
姜果看著顧青松那副決絕又居高臨下的神情,心臟中的某處地方也隨即坍塌,鏡中的美夢被打碎,她一口氣沒有喘上來,竟然直接暈倒在原地。
“怎麼暈了,快來人。”顧青松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說了句實話,竟然給人刺激的暈倒了。
人命關天,誰都不敢含糊手忙腳亂的去外頭找老師,顧青松正想掏出手機打120,卻覺得身體被人一拉,一個女聲隨之響起:“同學,《聖母之死》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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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講個笑話
我朋友最近在看我的小說,感情流老手覺得我這本進度實在太慢,今天跟我提意見:趕緊寫吧,我感覺男主女主都快破皮了。
笑的我快崩潰了。。。下一次肉。。一定會是大插特插。。可不敢再蹭了。。真會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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