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月(兄妹骨科H) - 擊劍三十九式 ρô18ьω.côм

“欸,新男主來了快看!”
不知是誰喊了那麼一句,原本正各自練習基本功的劇團成員們嘩啦一下圍了過來,扒著窗戶抻著頭才往外看。
修改劇本的事情不是秘密,增加一條帶有親密戲份的感情線已經在眾人之間收穫一片嘩然。尤其在莫莉誇下海口要找到一個又高又帥的完美男主之後,更是將眾人的好奇心拉到極點。
阮月不動聲色的支起脊背,像是遇到了什麼晦澀難背的語段,手裡那頁劇本半天沒有翻篇。
眼見那身形越來越近,人群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紛紛騷動起來。誰想,湊近一瞧,原來是隔壁主持隊的朝暉,看著窗邊烏泱泱的一片,給他嚇了一跳打趣道:“呦,這麼大排場,迎接我呢?”
得知烏龍一場,人們興緻缺缺的像是失了戀般,白白浪費了生命中珍貴的叄分鐘,轟的一下散去。
朝暉對這前後的反差有些摸不著頭腦,在原地呆愣了好久,最後還是女二號好心,迎上去招待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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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暉不會毛遂自薦來做男主了吧!”小女配眼光高,看不上朝暉這種弱雞身材,開始毛乎乎的擔心起來,恰好女二號這時候回來,她趕忙問了嘴:“姐,他突然過來做什麼?”
“主持隊里一個男主持生病了,他們一時半會找不到合適的人選,想問咱們舞台劇借個男演員串台。”女二號搖搖頭道。
主持隊統籌起來最辛苦,說是串台一去一天就沒了,劇團的男演員都是重戲份,自然沒這個時間,她沒和莫莉商量,直接拒絕了。
“幸好這位不是男主角。”小女配心有餘悸的感嘆道。
女二號覺得好笑,故意逗她:“又不是給你找對手戲的演員,小阮學妹還沒說什麼,你怎麼先挑上了。”
這話一出,大家才發現挑選對手戲演員這樣大的事兒,作為女主角的阮月竟沒參與其中。
見她還在原地看劇本,女二號笑道:“學妹,你對男演員有什麼要求?”
阮月正對著劇本出神,聽到自己的名字後知後覺反應了過來,笑笑道:“沒什麼要求,聽莫莉學姐安排就好。”
見她那麼隨意,小女配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她一眼,道:“那可是你的熒幕初吻,你好歹上點心,怎麼都不如莫莉在意,我可聽說她為了你都專門去高二抓人了,不是文頌就是顧青松,學妹你給句準話,你到底喜歡哪個,別到時候抓了一個不滿意,讓莫莉白跑一趟。”
文頌和顧青松畢竟都是高二年級的風雲人物,大家或多或少都聽說過,這才會這麼期待哪位能參與其中。
再從別人口中聽到這兩個名字,阮月已經沒了剛剛那番波瀾,照舊溫和的笑笑:“都一樣的。”
她頓了頓,繼續道:“是誰不重要,貼合角色才重要,我相信莫莉學姐的眼光。”話罷,她垂了眼瞼,注意力又重新回到劇本上。
說到貼合角色,原本更屬意顧青松的小女配道:“那還是文頌更合適,既然是溫文爾雅的守護者,肯定要更內斂一點才好。”
劇團其他成員也紛紛點頭。
聽到這話,經歷了一早上逃避鬥爭的阮月,眼下也軟了態度——如果說一個非要選文頌的理由,那就是他確實更貼合角色。
新增加的片段,她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不得不說,莫莉在劇本編排方面很有天賦,《聖母之死》原本只是個正統的符合現代宗教觀念的舞台劇,卻在增加了一條感情線后,少了些古板多了些靈氣,阮月對修正版的劇本簡直是愛不釋手。
考慮到排練時間的原因,感情線的部分不算多,零散的分佈在第一幕和第四幕中。既然是短小精悍,那必然少不了大魚大肉,幾乎每一個零散的感情戲份,都會帶些關鍵且親密的內容。
司思臨走的時候很好心的幫她數了數,統共二十六個片段,牽手6個,擁抱3個,接吻2個,還不算其餘的肢體接觸眼神拉扯這些細小曖昧的時刻。
她有些諷刺的勾勾唇角,剛才那點軟化的態度瞬間轉變,無他,她猜文頌不會想做這部劇的男主角。
雖說是演戲,連接吻都是借位,但當著成千上百人和親妹妹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嚴格恪守道德倫理的文頌怎麼可能接受。
想到這兒,阮月難得開口:“我倒是覺得顧青松更合適,畢竟角色設定是騎士,揮舞長劍的時候肯定不能是花架子,有力量感才更好看。”
她頓了頓繼續道:“至於性格,畢竟是演戲,溫文爾雅、內斂什麼的演出來就好。”——
“那太好了,小阮學妹你瞧瞧我把誰帶回來了!”
好巧不巧,莫莉和顧青松剛到門口就聽到這樣一番話,自覺投了阮月心意的莫莉一蹦叄尺高,拉著顧青松就小跑到阮月面前,邀功之意分毫不掩。
阮月一抬眼,就看到被拽的叄兩步踉蹌的顧青松來到她的面前。
向來開朗外放的男孩兒如今靦腆的連句話都說不清,整個人像是進了蒸鍋大火蒸了半個小時似的,從臉紅到了耳朵,甚至連露在外面的手都隱隱成了紅色。
見阮月朝他看了過來,顧青松簡直慌到了極點,他的腦子現在已然亂成了一鍋粥,平時奉為金科玉律的賽場鎮定方法全都隨著阮月那句‘顧青松更合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總覺得現在要做點什麼,目光觸及角落裡那把道具長劍,腦子一熱,下意識後退兩步,為阮月展示了個擊劍入門叄十九式。
“第一式,重心右移,提左腿,手腕內翻合劍,身體上下相合。”
“第二式,左腳落地,隨即。”
“第叄式。”
“第十式”
誰都沒有想到顧青松好端端的會突然耍起功夫,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聲音洪亮、動作標準的做了一式又一式。
離他最近的莫莉率先回過味來,趕忙開口想要阻止對方近乎發癲的行為:“好了好了,學弟你用實際行動讓我們覺得你完全可以勝任舞台劇的男主角,我們已經深深被你折服,這個騎士非你莫屬,做到這兒就夠了學弟。”
她一面說著,一面試圖抬手制止顧青松的動作。
誰想對方眼神堅定的像是要入黨,義正言辭道:“學姐,還不夠。”說著,不動聲色的掃了眼同樣怔忪的阮月,繼續道:“第十四式上體微左轉,右腿收回至左踝內側”
瞧著瘋狂給自己使眼色的莫莉,阮月抿抿唇道:“顧青松,我們來說說劇本吧。”
聽到阮月的話,顧青松這才乖乖停了動作,只是小狗眼神亮晶晶的盯著她,似是有什麼話想說。
阮月絲毫不懷疑,如果顧青松有條尾巴,如今得被他搖的上天,她頓了頓無奈道:“確實可以勝任。”
男孩本來想謙虛一番,誰想,實在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燦爛一笑,八顆白牙晃的人眼疼,又帥又帥。
顧青松很適合做開朗的大表情,圓潤下垂的小狗眼與一雙濃密的眉毛一同飛揚,臉頰兩側深陷的酒窩也絲毫不吝此時的情緒,整個人相當具有感染力。
劇團不少人由著他的表情笑了起來,對顧青松這個開朗陽光小狗也多了幾分好感。
“行了,來個人帶他去講講劇本,時間緊迫不要浪費。”莫莉安排完顧青松,正想休息休息,卻在扭頭看見阮月的時候改了主意。
剛剛顧青松的表現她看在眼裡,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小子突然擊劍就是因為阮月那句‘有力量感’。
加之阮月剛剛在人前當眾駁了文頌的面子,直言顧青松更合適。莫莉猜測兩人興許是郎有情來妾有意,就差最後哪一方挑破窗戶紙,主動吐訴心意。
這麼想著,還沒開心多久,莫莉又跟霜打了茄子似的拉下了張臉,無他,剛剛顧青松表現實在是太憨傻了些,她雖沒從阮月的表情里看出嫌棄,但總覺得阮月勾起的唇角里隱隱含著些客氣。
客氣,這種情緒怎麼能出現在曖昧期的預備役小情侶里!
莫莉油然而生一股責任感,總覺得自己應該幫助顧青松挽回些顏面,於是往她面前一坐,苦口婆心道:“小阮學妹,學姐作為過來人由衷的告訴你一句,男人幼稚一點不是壞事。”
阮月:?
“幼稚的男人更顧家”、“幼稚的男人有活力”、“幼稚的男人更會鑒別綠茶”
說到綠茶,莫莉一震,結束了滔滔不絕的精神污染,忙道:“我今天本來是去A班找文頌的,但你知道我為什麼臨到關口選擇了顧青松嗎?”
“為什麼?”說話的不是阮月,是扒著牆角偷聽已久的小女配,女孩們耳朵尖,哪兒有八卦就長在哪兒,見說到了自己感興趣的地方終於是忍不住了,連忙叄五成堆的湊了過來。
連剛剛左耳進右耳出的阮月都掀了掀眼皮,對這個問題確實有幾分好奇。
別看莫莉平時一副不著四六的樣子,但她對待任何事都是個近乎極端的完美主義,不然不會由著前女主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了那麼久,只因對方是那個階段她遇到的沒人能替代的女主人選。
她不是個意氣用事的人,正因如此,大家潛意識裡都覺得男主角非文頌莫屬,再不濟就是個與文頌長相氣質有六七成相似的人,總之,誰都沒想過會是顧青松。
顧青鬆手撕綠茶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莫莉沒避人,乾脆大咧咧的說了出來。
純情小狗為愛手撕綠茶,真誠就是最大的必殺技,當然這個殺是真正意義的殺,畢竟人是真暈了。
這誰還受得了,聽完之後圍觀的女孩兒們鬼哭狼嚎的扭作一團,看向阮月的眼神都帶了幾分‘趕緊去和顧青松談戀愛吧’的迫切。
瞧著那一雙雙亮晶晶的眼睛,阮月渾身發毛,借著揉顬顳的動作避了避,半晌,沒頭沒尾的來了句:“其實文頌也幫我說過話。”——
下一章失蹤已久的文頌就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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