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時間已經來不及了,已經沒有讓總司從窗戶跳出去的餘裕。
下一秒,克蕾爾就沖入了房間。
「……」「喲!克蕾爾!早上好!」神人直起身,略有些尷尬的向她打了聲招呼。
紅髮的少女看到神人男性的上半身時並沒有吃驚,而是眯著眼,仔細打量著這間房間。
地面和床鋪都很凌亂。
房間里殘留著一股古怪的味道。
克蕾爾皺起眉。
「……什麼嘛。
不就只有神人你一個人嗎!那剛剛到響動是怎麼回事?」「剛剛手忙腳亂地,不小心跌到床下了。
讓你擔心了,克蕾爾。
」神人將被褥往上使勁拉了拉,將身體遮蓋住。
克蕾爾順勢做到神人的床頭,可愛地皺起鼻子,哼道:「手忙腳亂?喂,你給我老實交代。
在我進門之前你在王什麼!該不是在做什麼壞事吧?」神人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細的汗水。
克蕾爾得意地瞪了他一眼,「果然,被我說中了吧……等等,這是什麼!」眼尖的少女不經意間瞥到了一絲違和,便立即追根究底,立刻在神人的背後發現了被他藏起來的那件東西——「哼,沒想到,你居然一個人偷偷摸摸地在寢室里喝酒。
你還沒到那個年紀吧!」「沒、哎喲……」神人用力摁住床鋪,垂頭喪氣地嘟囔道。
「被發現了……」那是昨夜總司留下的酒瓶。
「難怪你不想讓我進來。
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第一次喝酒了吧?」「才沒有!只不過昨天、昨天……」神人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出一個好借口。
「昨天輸給了那個叫吉歐的傢伙,感到很不甘心。
可那個吉歐又被沖田同學輕易地擊敗……」一聊到這個話題,克蕾爾的兩隻馬尾也落寞地耷拉了下來。
她深深地感受到了彼此之間的實力差——自己的隊伍,是不是有點太依靠總司了呢?要是沒有總司的話,她們現在能取得全校第三的這個排名嗎? 氣氛瞬間沉悶下來。
殊不知,在克蕾爾反省自己不足的時候,神人暗地裡長舒一口氣——總算糊弄過去了。
然後,惡狠狠地,摁了摁被窩。
* 「嗚嗚嗚……」被窩之下,總司懷著更加強烈的怨憤與不滿,低聲地嗚咽著。
——在克蕾爾進門前的那一刻,神人急中生智之下、一把掀開被褥,將總司整個人蓋了進去。
被窩之中,總司不忿地磨著牙,彷彿剛才還沒咬夠一樣。
雖然知道這是僅剩的一種不讓克蕾爾發現兩人之間破事兒的方法,可自己縮在被窩裡、外面神人卻在和克蕾爾打情罵俏,怎能不令人氣惱?那根還沾著他的精液與自己的淫液的肉棒在自己的鼻尖前面晃來晃去,在這個狹小悶熱的空間里,種種奇怪的味道發酵、醞釀著,讓她的腦袋都很難正常思考了。
(等一下……克蕾爾叫他……神人?)突然,總司把握到一個關鍵信息。
(豈不是說,克蕾爾早就知道神人的真實身份?從一開始,被蒙在骨子裡的只有我一個人嗎!)咕嚕咕嚕……總司磨著牙。
胸口憋著一股子怨氣。
看著那根晃來晃去的東西,她似乎找到了發泄的地方——沾著汗水的油膩小手,勢如閃電、一把握住神人的那根還在沉眠中的肉棒。
「嘶——」頓時,外面的神人倒吸一口氣。
(就是這個東西,一直在使壞……是吧~)用力,握緊。
總司的本意,是想要「懲戒」一下把自己搞的這麼慘的神人,要是真把他捏出什麼問題了不僅暴露自己還會受到記恨,那樣真的就得不償失了。
可她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筋力——她的筋力級別只有E.沒有用精靈魔術強化的話,她自以為的可以把神人捏痛的力道、真的只不過是按摩。
女孩小手的溫暖與柔軟,恰到好處的力量從四周擠壓、包裹著男人還在沉睡中的肉棒。
似乎是嗅到了少女的芬芳,象徵著慾望的巨龍一點點地抬起腦袋,昂首睥睨著這個膽敢打擾它的沉眠的少女。
(這個傢伙……這是精蟲上腦了嗎!分明昨晚射了那麼多,怎麼這麼快又硬了。
)不過……總司突然覺得有點有趣。
正因為這麼貼近,所以才能感覺得到:神子的身軀在隨著自己握動的節奏而顫抖。
因為,自己把握著他的命脈。
而且神人不得不抑制自己的動作,要是動作再大一點,可能會被克蕾爾發現。
——哪怕女性在正面的戰場上完全敵不過男性,依舊可以用這種方法來取得主動權。
貪圖這份快樂的男人,一定會拋下顏面、不惜付出一切代價來向女性索求。
無論是權傾天下還是富可敵國,無論是謙謙君子還是兇殘強暴,只要是男人,只需把玩著這個器官就可以完美地操縱——這是多麼的諷刺而有趣!在它面前,真可謂不管高低貴賤一律平等啊! 這麼思考著的少女的心中,突然洋溢出一絲莫名的喜悅與快活。
佔上風的,或許是我呢~? 總司的心裡突然閃過一個戲謔的念頭:要是自己的行動更大膽一點,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她的手腕,開始輕輕前後活動。
她深知自己的想法是何等的異常。
作為一名男性,絕對不應該有這種念頭的才是。
然而……——既然這次任務結束之後你就會恢復男性的身份,那麼,為何不在任務期間好好體會一下作為女性的樂趣呢? 這樣的話語,在耳邊回蕩。
這絕非天使的告解。
而是惡魔的呢喃。
但這誘惑的聲音勾引出那幾次刻骨銘心的經歷,令總司的呼吸即刻粗重了幾分——吸入的、是混雜著精氣的渾濁的空氣,呼出的、是努力壓抑下的熱切的喘息。
一對美眸在黑暗中粼粼地蕩漾著艷麗的波光,一眨不眨地盯著那根張牙舞爪的黑龍,似乎它就是整個世界。
(反正、反正我扮演女性角色也就是這個世界了……以後也不會再當女孩子了……王脆,趁這個機會好好享受一下吧~)她,終於說服了自己。
恐懼、憂慮、羞恥……這些都不足以阻攔她。
情動之中,私密處似乎也有絲絲暖流經過。
她空下的那隻手不動聲色地悄然來到身下,將纖長的手指、探入嬌艷濕潤的花腔之中,浸染著香甜的蜜汁。
然後,以妻子服務丈夫一般的溫柔、女僕侍奉主人一般的恭順,將小穴分泌的汁液,細緻地、一處不落地,塗抹在神人的那根肉棒上。
雖然這根東西依舊是那麼的惡臭與猙獰,可每當她輕輕擼它的時候,神人的肌肉便會慢慢鬆弛下來;而一旦她稍微用力搓動,神人就會緊張地收攏雙腿。
最有趣的還是在她用指尖輕輕撥動尿道口的時候,神人的腰際會一跳一跳、肌肉綳得緊緊的。
而這根肉棒本身,似乎也比剛剛膨脹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