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使用暴力就完全支配了這個男人,這給她帶來了極致的征服欲與滿足感。
心理上的愉悅,比單純肉體上的快樂更讓人迷醉。
元·男性的自尊什麼的,已經徹底被她拋在腦後了。
(——要來了嗎~?)憑著莫名的女性第六感,她察覺到這個事實。
可神人仍在忍耐。
克蕾爾到現在還沒有走,要是現在射出來的話,指不定就被這個優秀的精靈使發覺到不對勁。
比起已經將一切顧慮拋下的總司,會瞻前顧後的神人心中自然會有難以抑制的恐懼。
正因為這樣,他才有玩弄的價值。
邪魅地一笑,總司對準那充血的龜頭,輕輕地、呵出一口氣。
「——!!!!」神人的身軀劇烈地抖動起來。
明顯動搖的舉動,連克蕾爾都察覺到了異常,不禁問起「神人,你怎麼了?」這種關心的話來。
他憋紅一張俊臉,裝作打個哈欠,勉強將帶著狐疑的少女糊弄了過去。
(還是不夠嗎?那就再來一次吧~?)總司打定主意。
可她依舊少算了一點,那就是被逼迫到走投無路的人,會做出一些極端的舉動。
「——唔!」總司驀地瞪圓杏目。
神人隔著被褥,狠狠將她的腦袋摁入他的兩腿之間。
正準備繼續呵口溫氣的總司於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神人成功得手——那根又粗又硬的龐然大物,硬生生地沒入了那張秀口之中。
雖然處女膜是被聖劍精靈艾斯特小姐破掉的,但神人依舊在達成「第一次插入總司的男人」的成就的同時、成功的奪取總司上面的初次。
「咕……嚕……嗚嗚嗚……」連喉嚨都差點被神人的肉棒頂到了。
總司咕嚕咕嚕地發出痛苦的唔鳴,強忍著那種不適、艱難地調整著角度。
可在她找到舒服的位置之前,抑制不住的反胃感順著食道、從咽喉深處反涌而上。
澀味、腥味夾雜著強烈的噁心感,讓她不斷地分泌出津液,纏繞著、滋潤著肉棒。
不過還好,神人已經瀕臨了極限。
在總司舒適的口腔里,他很快就繳械投降。
高昂著的肉棒噴洒出白濁的洪流,一鼓作氣地突入少女的喉嚨里。
「……」神人突然覺得有點不妙。
大概是進入了賢者時間,他此刻格外的理智。
被窩裡的總司突然沒有了動作,任由他的肉棒停留在她的口中——這是自暴自棄了呢?還是暴風雨之前?無論哪一個選擇,神人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個啥,克蕾爾。
我要起床穿衣了,你先出去一會兒吧?」他找了個借口,急匆匆地把還殘留著疑問的克蕾爾送走。
可等他關好門回來的時候,被窩已經被揭開。
陪伴了他一晚的少女,此刻失去了蹤跡。
再度「因為精靈們偏好純潔的少女,故而每次在進行儀式前,精靈使們必須舉行拔禊的儀式、凈化污濁的身體,從而更好的發揮出契約精靈的力量。
同理,污稷會嚴重影響精靈使使用力量……」總司似乎有些睏倦地單手撐起腦袋,半眯著眼睛、目不斜視地注視著講台上芙蕾亞·古蘭朵老師的講課,可耳朵里其實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另一隻手百無聊賴地轉著鋼筆,攤開的筆記上如嶄新的一般潔白。
(我腦子裡哪根筋抽了嗎?怎麼會做出這種事情……)腦袋裡想著的,全都是今早發生的事情。
如果昨晚被神人得逞還可以算作是計算失誤帶來的一場「意外」,那今早為神人手淫乃至口交,就完全是她自己主動撞到神人的「槍」口上去的,找不到任何借口。
(肉體變成女孩子也就算了,怎麼可以連心靈也女性化呢!)這也是她今早不辭而別地從神人房間離開的原因。
既是害怕自己在那時再次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什麼讓她更為後悔的事情,又是想要好好冷靜一下——不然,她根本不知道該以什麼表情來面對神人。
風早神人大概也是這麼想的吧?今天上課的時候都沒有見到他。
總司原本還在想著要不要把這個傢伙的真實身份暴露出去呢……(話說,分明我才是受害者吧!為什麼受害者的我要考慮怎麼去面對加害者啊!怎麼想都應該是神人那傢伙來找我道歉才對!……雖然,事情的起因都是由於我給他下了葯……)「對了,各位同學,今天有一名新的轉校生要進入我們的班級。
」新同學?總不至於是菲亞娜王女今天轉校過來了吧?哪裡有可能這麼簡單就回歸到原本的世界線……總司心中暗自冷笑一聲,連演戲都不用演了,也不去理會芙蕾亞老師,枕著手臂、躺在課桌上。
「新同學,介紹一下自己吧?」劇情被自己搞的大暴走,接下來該怎麼進行呀。
她只要到精靈劍舞祭的賽場、調查「入魔」的蹤跡就足夠了,和別人打擂台什麼的、才不是她的意願呢。
總司自顧自的思考著。
「……大家好。
可能與大家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了……」「——!」聽到這個聲音,總司的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
「……我叫風早神人。
請多多指教。
」心臟彷彿都要爆裂了,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轉校生的聲音還沒落下,教室里就炸開了鍋。
可愛的女學生們紛紛與身邊的人交頭接耳著,話語里也儘是些「不會吧」「騙人」「居然是男生」之類的內容。
——沒錯。
來人正是脫下女裝、穿上了男性制服的風早神人。
* 「抱歉啦總司,我真不是有意要瞞你的。
」下課後,克蕾爾立即跑到總司的座位邊、低聲道歉了起來。
至於風早神人?他早已經成為了話題人物,被女學生們團團包圍。
這群大小姐們一年到頭都沒機會近距離接觸到同年級的男生,難得逮到機會、怎麼可能不去「觀摩」一番。
更何況這名男性還是一名精靈使——歷史上另一名男性精靈使,是有著「魔王」之名號的所羅門。
「我遇到神人的日子,恰好就是你去和祠堂和艾斯特簽訂契約的那天。
那時候他剛好看到了你的那副模樣……」克蕾爾說的,就是總司被劍精靈「凌辱」之後的凄慘樣子。
那時她深受重創、衣衫襤褸,更是和克蕾爾一樣失去了意識。
克蕾爾因為傷勢不重很快就蘇醒了,便由她領路、神人背著昏迷的總司、趕回了學院。
自然,在此期間該碰的不該碰的全都被神人摸了個遍。
「總司你是那種對男性不假顏色的人……要是知道有男人這麼對待你,自尊心一定會受到傷害的……」令人感動的話剛一說完,緊接著,克蕾爾就用比蚊子還輕的聲音低聲嘀咕道:「而且要是真讓你知道神人是男人的話,他恐怕性命難保……」一不留神,總司真的沒聽到她後面那句真心話。
她還真的是在為自己著想啊……聽見平時趾高氣昂的火貓少女這麼低眉順眼地向自己道歉,總司心中的火氣一點點地平息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