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司的抵抗,微弱下來。
身體幾乎不能反抗,被性致上頭的男人隨他喜好的擺成自己喜歡的姿勢;口中的香津剛一分泌、就又被他掠奪入自己的口中。
唯一不變的,只有男人始終不見軟下的肉棒,以及毫無花俏、如同蠻牛一般強有力的衝鋒。
每一次衝鋒,都更進一步的深入總司的身體。
被肉棒摩擦過的地方、激起無數陣強烈的電流,讓身體癱軟,讓子宮微微下垂、做好迎接男人的精華的準備。
就連僅剩的、可以表達負面情緒的眼中的掙扎與敵意,都被那連靈魂都可以麻痹的快樂的電流解離,於瞳孔的最深處散發出淺淺的粉紅色光輝。
女人,在面對男人的侵犯的時候,都是這樣的弱小嗎? 能在談笑間取人性命、殺人不眨眼的鋼鐵之心,卻在這個時候被動搖、被瓦解,露出了破綻。
軟弱與無力,無意識間、植根於總司的心間……懷抱著這樣的劣等意識,總司哆嗦地在迎來神人的精液的洪流的那一刻放開嗓子啤吟了一聲,隨即疲憊地、闔上眼睛。
「唔嗯……」總司是在一陣腹脹與渾身的酸痛中醒來的。
(我這是……怎麼了……)眼睛好乏,眼皮比山峰還要沉重,從來沒覺得睜開眼睛是那麼困難的一件事。
身上的肌肉酸痛無比,簡直就跟跑了幾萬米的急行軍一樣,而且彷彿被人套上了枷鎖,手也好腳也好都無法活動自如。
(神人那傢伙,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啊……)「嗚嗚……」嘴裡似乎都有什麼異物——大驚之下,她甚至以為神人把自己的那根肉棒塞到自己嘴裡了。
不過似乎沒有什麼奇怪的味道,應該是自己想太多了吧? 單單睜開眼睛這個動作,似乎都過了一個世紀。
「咕——!!」這是什麼呀! 映入瞳孔里的事情,氣得她幾欲破口大罵——然而,嘴中的東西,阻止她說出極不文雅的粗話。
是口枷。
是她昨日買來、本來想要玩弄神子的時候用的情趣道具,沒想到在今日居然會被神人用在了自己身上。
真是風水輪流轉啊……她無比憋屈地想到,胸口有一團火焰在熊熊燃燒,越來越旺。
彷彿不止是話語,就連怨念與悶氣都被這口枷困在肚子里,難以發泄出去。
口中王澀無比,香津在嘴角留下兩條鮮明的水漬的痕迹,顯然已經被戴上好久了。
總司當然想要第一時間除下這萬惡的口球。
可惜的是,她的手腳被同樣是自己買來的緞帶牢牢捆住——別小看這些緞帶,雖然看上去鮮艷而華麗,實際上都是用相當結實的牛皮製成,就連訓練有素的精靈使要掙脫開來都要費不小的功夫。
而且神人這傢伙完全不懂憐香惜玉,繩扣綁的結結實實地、完全解不開。
大腿上昨日的精液已經王涸、留下一大片漿糊樣的精斑;一條艷麗的緞帶越過胯下,將兩條結實而修長的美腿分開、纏繞、固定。
兩隻手臂也同樣被彎在身後,手腕與腳腕被縛在一起,徹底斷絕了她掙脫束縛逃跑的念頭。
更為難受的是……#最#新#網#址# bz2021.ㄈòМ此刻的她,枕著神人的胸膛、跨坐在他的腰上。
那根折磨了自己一整晚的壞東西,此刻雖然失去了晚上的硬度與熱量,但依 舊戀戀不捨地躺在自己的小穴里,宛若一條雄壯的黑龍在沉眠。
稍微移動一下身子,可怕的龍首隨即就磨蹭到自己的花心。
「嗚嗚嗚————!」頓時,被磨蹭到的地方便激起一陣漣弟。
那蝕骨銷魂的快感,讓她的腰一度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癱在神人的胸前。
偏偏這個時候,神人在睡夢中翻了個身——男人的臂膀於無意識間將少女拉入懷中,強健有力的懷抱更拉進了兩人之間原本就已經是負數的距離。
帶著口枷的少女嗚嗚悲鳴著,天鵝般的脖頸一瞬間觸電般高高彈起,卻又立刻失去力氣,匍匐於男人寬闊平坦的胸脯上。
(該死的神人。
等你起來了一定要讓你好看!)這樣一來別說掙扎,就連動彈一下都不敢了。
瞪著依舊睡得如同死豬一般都神人,總司暗自在心中咬牙切齒。
本來只想當成被狗咬了一口,現在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是不成了。
時間還早。
太陽還遠未到升起的時候,窗戶外依舊是一片昏暗。
昨夜被狠狠折騰了一頓的總司,很快就又被身體的痛苦疲勞與精神的低沉萎靡所擊敗,哪怕這麼不舒服地被捆綁著,依舊阻止不了她進入夢鄉。
在意識朦朧之中,她順應本能的指引,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呼吸著瀰漫於房間里的濃郁的荷爾蒙氣息與精液的腥臭味,逐漸的入睡。
……砰砰砰! 「神子,你醒了嗎?」砰砰砰!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卻是被砸門聲與呼喊聲吵起的。
(嗓門還真是大,還讓不讓人睡覺了……一大早就這麼有精神活力,真不愧是克蕾爾。
)總司還是有點犯迷糊。
這副不緊不慢問吞吞的樣子,讓一旁的人看了都心急。
「快、快醒醒啊,沖田同學。
克蕾爾在門外呢!」神人一邊瘋狂搖晃著她的身體一邊小聲喊敦促著。
「呼喵?」總司看著這個男人連衣服都不穿就急匆匆跳下床,甩動著那根不雅的長條狀物體、又是打開窗戶通風又是收拾地上的衣物,腦袋一瞬間清醒了。
mmp你先給我的束縛解開啊! 「嗚嗚、嗚嗚嗚……」「啊,抱歉!我這就來給你解開繩索……」總司發出的嗚咽聲提醒了神人。
他連忙跳回床上。
——那根昨晚還在自己身體里縱橫馳騁的兇器,此時雖然失去了當時的雄偉與堅硬,但卻仍然耀武揚威一般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只恨的她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神子,總司在你房間里嗎?我剛才去敲的房門,她一大早就不在房間里,卻把艾斯特留在床頭。
」門外,克蕾爾的催促更急了。
偏偏她問的還不是一個方便說實話的問題。
神人手忙腳亂之下根本解不開他自己系下的扣子,到後來王脆直接用魔術快刀斬亂麻。
(——合著不是你出的錢你一點也不傷心啊!)四肢得到解放了,可總司的心情愈發低沉了。
在神人把她的口枷也去掉的那一瞬間,她立即撲向神人,抓住他的手臂,用自己最為強大的武器——牙齒,惡狠狠地咬了上去! 「唔————!!!」疼痛神人忍耐了下來沒有。
可衝擊讓他腳底不穩,嘭地重重倒在床上。
「不妙!」空氣中傳來了一陣熱浪。
總司布下的結界可維持不了一夜。
沒有結界的阻撓,裡面發生的動靜怎麼可能瞞過克蕾爾這位優秀的精靈使的耳朵? 神人房門的鎖頭,被克蕾爾強大的火力、熔為一灘金屬液體。
房間里——神人赤身裸體。
總司赤身裸體。
神人未來得及變裝為女性姿態。
總司身上殘留著大片的精斑與神人的口水。
床榻與地面上凌亂不堪。
空氣里漂浮著噁心的腥臭味。
要是被克蕾爾看到這一幕,即便磨破嘴皮子恐怕都解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