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帝最近因為日日與蟬姬,無色,及四名親近舞姬日夜荒淫縱慾,已經半個月沒有上朝也沒有離開「春宵宮」了。
一曲舞完,三名美婦香汗淋淋,微微嬌喘向軟榻上的陳帝微微躬身施禮,嬌滴滴的說道:「謝陛下賞舞。
」陳帝拍手笑道:「好妖艷的美人,好曼妙的舞姿,美人再跳恐怕就要踩在一灘灘香艷粘稠無比的花水上了。
」說著起身就要去攙扶三名美婦,身體還沒起來一半忽然覺得雙腿一軟竟然又癱坐回軟榻上。
無色大驚連忙蓮步輕移,挪動碩大的騷臀,疾步上前扶住榻上的皇帝,「蓮兒,緋兒快,快給陛下服藥!」兩名美婦立刻輕手輕腳的一邊給陳帝按摩身體,一邊取來白玉葯盞把一副補藥葯湯遞到無色手中。
無色小心翼翼的接過葯盞,拿著幾乎透明的青瓷葯匙,撩起薄薄的絲裙,抬起一隻只穿著透明肉色絲襪的美腿,把那絲滑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大腿根,放在陳帝的襠下,慢慢的摩擦起來。
那美腿劈得好大,兩腿之間的那被皇帝譽為國寶的肉恥鼓不停的蠕動綻放,騷氣,香氣,媚氣一起混雜瀰漫在他的襠下一頓的亂蹭。
「陛下,陛下快服藥,別燙著。
」無色一邊嫵媚的扭動著下體一邊輕輕的吹拂著微微發燙的藥液,把葯湯喂進皇帝的嘴裡。
陳帝緩緩的吞下藥湯,喉頭滋滋的作響,身子被美人壓在軟榻上,早就爛成了一團肉泥。
無色身體的味道一股股濃郁醉人的芳香,柔軟滾燙的體溫,玲瓏的曲線都隔著龍袍,傳導到自己只用多情二字捏成的身上。
兩隻碩大高聳的乳房, 裡面的淫肉淫液被滑嫩雪白的皮膚包裹著,就在眼前搖曳。
自己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聞見裡面包裹的濃濃的肉味和乳香,無色美腿之間高高凸起的肉鼓,緊緊的壓住自己的下體,隨著她身體的微微晃動在摩擦自己的陽物,就像一個吸盤,在釋放著能量,緩緩地讓自己的血液變熱,呼吸變得急促,陽物漸漸的上挺,變硬,慢慢的頂住美人的兩腿的之間。
雖然知道自己最近身體虛弱非常不能再貪戀房事,可是此刻腦海里並沒有絲毫拒絕的念頭,這妖艷無法抗拒的火種,只能一次次的把慾望的火焰點燃。
一股莫名的慾望又從體內慢慢的湧起。
「陛下!陛下。
臣妾又想要你的大肉棍了,嗯嗯,又想了呢。
一刻不要,無色下面就好癢呢。
」無色把空葯盞扔在了地毯上。
一隻手套弄著陳帝早已經高聳粗大的肉棍子,一邊扭動著幾乎已經赤裸的胴體一邊浪聲浪語的哼道。
「好個陳國的皇帝只會風流多情,淫亂的皇帝。
臣妾就愛你這種皇帝,逼里穴里,風花雪月里,情愛聲色里的皇帝呢,嘻嘻。
」陳帝喝完了補藥頓時覺得慾望似乎更加的熾烈不可抑制了。
「騷狐狸精,你好饞呢,朕給你……給你好嗎。
要多少就給美人多少好嗎。
朕和你一日六開,次次銷魂,朕的國寶,國寶呢。
寶貝喲,你在朕的葯里加了什麼,怎麼怎麼,才剛熄滅不到一個時辰又如同火起?」陳帝放肆的剝落了美人那如同皮膚一般輕薄透明的絲裙,不停搖擺著無色那兩隻碩大乳球,互相的輕輕撞擊發出啪啪的肉音,好像隨時會流瀉出騷汁嫩液。
暗紅色堅硬的乳頭,早已經讓自己目眩。
雙手抓住那對的巨乳,慢慢的揉搓起來。
讓巨乳里包裹隱藏的東西都流出來,流進自己的身體,美美的享用。
無色咯咯的一陣清脆的媚笑,「陛下的補藥里,除了御醫開得那些名貴的藥材,臣妾只是又加了一些合歡恩愛葯而已,合歡恩愛的春意綿綿的葯喲。
」「啊,春藥,妖姬。
狐狸精來害朕的狐狸精!」說著陳帝雙手猛的拖住無色的騷臀,手指摳進那粉紅晶瑩的肛門屁眼,隨著身體猛的上頂,沒有任何的摩擦挑逗和前奏,膨脹欲裂的大龜頭直接分開兩片肥碩的阻唇,直刺而入。
「朕愛煞你這狐狸精了!」「啊啊!陛下!好快,怎麼,這麼,啊啊這麼快啊!好滿,好滿!堵死奴家了啊!陛下陛下,臣妾騷逼沒氣了啊,被您憋死了啊!啊啊!」無色的身體瞬間被大肉棍刺入,刺穿,塞滿。
大張著粉色的小嘴,高楊著細細的柳眉,晃著搖曳的乳房,挺著滿滿當當的肉逼,整個嬌軀騎在陳帝的大肉棍子上立刻的跳動顫抖起來。
「慢點慢點,輕些,啊啊,輕些啊,陛下操死奴家了啊!」粗大滾燙,堅硬的肉棍子用力的塞進肉洞,沒入洞底,瞬間被一層層緊繃的騷逼肉緊緊的包裹,死死的吮吸咬住。
大龜頭像個火熱的肉錘,不停的撞擊美人的騷穴穴底,隨著摩擦,隨著嬌喘,隨著律動,花戶里流泄出來的蜜水,粘膩而騷香,沾染在肉棍上,被肉棍吸收,舔舐,讓肉棍更加的粗大閃亮了,嗯。
淫水在龜頭和肉唇之間的咬合處流淌著潤滑著。
嗯,隨著肉和肉的研磨和刺激越聚越多,順著肉鼓一絲絲的流掛在無色的大腿上。
「啊啊陛下陽物真是稀世之寶,操的奴家,奴家,渾身顫抖啊,臣妾咬陛下,吸陛下,陛下操無色喲,啊啊啊!」無色玉臂抓住軟榻的兩隻鏤空雕花的鎏金扶手,兩隻美腿死死的夾住陳帝的儒腰,身體配合著大肉棍的抽動一次一次的使勁下壓,阻肌不停的收縮夾緊,盡情的撕咬咀嚼火熱粗壯的肉龜頭,讓那碩大的肉棍更親密的進入自己的肉穴。
陳帝使勁的搖動美人的細腰,讓那肥臀有節奏的扭捏搖擺,讓大肉棍子更加肆無忌憚的在甜蜜的騷洞里,抽動穿行,從戶口到穴心一次次地貫穿整個騷穴,一次次的撞擊肉心。
一股股粘稠的液體,隨著大肉棍的抽動,被咕嚕嚕從逼穴深處帶出,像一團團晶瑩剔透的水晶液珠飛濺到龍床上,金磚鋪砌的地板上。
旁邊的蓮兒,緋兒兩名美艷的舞姬看見這軟榻上的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宮愛圖,聽見帝妃二人的浪喘嬌哼,兩隻玉逼美穴如同有無數只小手抓撓刺激一般,奇癢難耐,早已經忍耐不住了。
一邊脫去了絲裙,玉蔥一般的手指扣磨著自己的阻唇,一邊扭動著雪白滑膩的身體,一左一右走到軟榻床頭劈開自己的美腿,嬌滴滴的哀求道:「陛下和娘娘玩得好快活,可我姐妹二人實在是按耐不住春心呢,兩隻肉戶早已經淫波泛濫了,奴婢求陛下也能稍稍垂青呢。
」說著兩隻高高凸起如同白玉饅頭一樣的肉逼在陳帝眼前一陣的亂晃,小嘴裡底底的浪哼不停。
「嗯嗯,朕不好,朕無情,嗯嗯,朕唐突了美人呢。
」陳帝的肉棍子還在無色的穴里急促的抽動,看見兩位娉婷嬌艷的舞姬受了委屈,心中憐愛無比哪裡還忍心再無視美人?連忙張開嘴,伸出溫暖濕潤的舌頭,挨著個的插入美逼肉洞在裡面盡情的憐愛玩弄。
隨著陳帝的舌頭在兩隻騷洞里飛快的抽動,舔吸,摩擦,兩名舞姬的浪哼聲由低到高,漸漸的和無色的嬌喘聲交織成在一起,抑揚頓挫,相互調和,形成一曲糜爛攝魂的樂章。
一股股滑膩粘稠的逼水淫液順著舌頭流進陳帝的嘴裡和玉面上,二舞姬嬌喘著扭動著,愛憐,疼愛痴迷的看著醉生夢死已經融化掉的陳帝,伸出玉掌把一團團的淫液慢慢的,均勻的塗抹在他那俊美細膩多情的玉面上。